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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戀月 第6章

作者:席絹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5-11-23 22:5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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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旭日與韓璿帶了傷回來證明那些來自狼界的野心份子想必是打算傾巢而出並由各個麵想打擊他們這一群人了。

“除了坐以待斃有冇有更理想的製敵方法”元旭日將韓璿壓在躺椅上然後自己也偎了過去。都受傷了還堅持什麼端正的坐相躺著不舒服多了

他問的自然是白逢朗。目前有能力應付敵人的就隻有他了。這種鬥法的事兒凡人恐怕幫不上忙。

白逢朗輕聲說明著:“隻要不出‘殷園’氣場之外就可避免受傷害。目前已來到人界的除了黑狼王黑威還有另兩派人馬--灰狼族的叛軍領袖灰斯以及不屬於任何一族的康立達。以狼族而言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通過人狼互通的結界之門。各族王者、領袖之外再就是一些體質特殊、不受結界所困的奇人。”

“對呀!對呀!各界有各界的法規若人人都可任意來去任何一個空間造亂不就天下大亂了”殷佑補充說明。

朱水戀微微一笑。

“是啊來了一隻小笨狼就使得天下大亂要是再多來一些人界不就要滅亡啦。”

“你--汪汪汪!”惱羞成怒的咆哮聲又起。

管於悠好笑的抱起小金狼安撫問道:“那白先生的意思是說即使狼界裡還有一軍隊的野心份子但來到人界的就隻有三個法力高深的領袖了”

“倒也不一定。若他們肯耗損法力帶數名高手前來那恐怕還會多來幾個。”白逢朗低頭想了下再道:“不出七名。因為再多一些他們的法力便要耗去五成以上以他們好不容易複原的身體來說不會再去損害它。”

朱水戀著向他。

“那你呢如果五百年前是兩敗俱傷的局麵他們現在身體纔剛調養好要小心謹慎那你也一樣吧”

回答她的是白逢朗那個美麗如仙的妹妹白莞。

“纔不呢我哥哥兩百年前就出關了身體與法力早就恢複甚至還更加精進。”她的兄長是全狼族最最厲害了不起的人了。

“莞兒彆胡說。”白逢朗對妹妹搖頭。

“我說的是事實嘛。”她挽著兄長的衣袖笑得好嬌憨。

季曼曼睨了下朱水戀彼此都明白看出白莞小姐對其兄長有一種深深的尊敬與仰慕。

“你不會是打算自己一個人去對付所有敵人吧”元旭日涼涼地問。

“還有我呢。”白莞挺起胸膛聲明。

去!毛丫頭一尾。元旭日逕自說著:“我們這邊不流行個人英雄主義不過你可以先去做你的烈士我們朋友一場幫你收屍無妨。”

“你自己還不是英雄主義的信奉者!去!就隻允許你一個人出頭充英雄”朱水戀噓他。

韓璿好笑的開口阻止會議變質成鬥嘴場所。

“現在不是比誰損人功夫高的時候吧”見大夥都住了嘴;她才又道:“對於那些法力高深的領袖級對手我們就交給白先生去處理。至於等級較弱的部屬就讓我與旭日去解決。我想他的‘烈火劍’到底還是派得上用場的。”實驗證明元旭日雖無法力但他手上那柄神劍足以抵擋各種攻擊。

“不如建議咱們乾脆啥也不做當隻小羔羊不更好”元旭日道。

“你想納涼也得彆人允許才成。彆忘了你把黑威的兒子打到非洲投胎當野狼去了我不以為他會放過你。”韓璿微笑。

白逢朗思索了半晌建議道:“這樣安排對你們而言還是太危險了並且也不公平。給我十天的時間去找他們若十天內無法解決到時再商議如何分工可以嗎”

小金狼在彆人開口前搶先道:“這樣是最好的了因為他們會忌憚表舅反而企圖抓你們當人質來使舅舅投降。他們太瞭解白狼族人從不傷及無辜的慈心了。一旦有人被抓咱們就完了--”

“不會聽要是被抓的人是你那就算了。”朱水戀摳摳指甲插個小嘴潑個冷水。

“不會的小佑可是若棠表姐的兒子彆說我們白狼族向來不傷害彆人了光是白狼族的身分說什麼我們也不會坐視不管。”誠實的白莞開口辯駁完全聽不出彆人隻是在鬥嘴。

朱水戀心口一緊含著微微妒意的明眸暗自掃了眼白逢朗。看不出他心中做何感想但自己一顆心像浸泡在檸檬濃縮汁中一般酸澀得無止無儘怎麼也拔不回來。

隻是單戀為何所有的苦頭都嚐了個十足十

彆開了頭放任心神漫遊不再參與會議也不注意大夥如何應敵。她悶著頭舔舐自己酸溜溜的醋意無可奈何隻能隨它去。

這是自作多情的代價。

☆☆☆

“小笨狼當年你娘在陷害白逢郎之時有冇有替那個咒語預留後路”一手拎著香酥可口的炸雞排一手成功的阻止小金狼搶走。朱水戀擺明瞭要利誘威脅出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如果有後路我舅早去破解了哪會弄到現在這麼糟的情況!你以為我很喜歡看自己消失掉嗎”它跳、再跳、又跳目標是好吃的香雞排。

“我不相信。”朱水戀就是不給吃非要得到一個答案不可。

“不然你去問舅呀。他法力那麼高強也不會騙人不就知道了。”跳!成功了!銜著雞排準備遁逃到於悠懷中好安心的一飽口福。

但朱水戀撲身過來雙掌牢牢的掐住它脖子抵在地毯上。“少來你明明知道他雖然不會說謊但不肯講的事就隻會閉嘴以對。還不是白搭!我不相信你母親會做那種無可轉圜的賭注你這小鬼一向鬼頭晃腦的八成知道哪裡有漏洞可以鑽還不快說”

“悠--悠!救命呀--”雖然很困難但被掐往脖子的殷佑還是努力的求救著。

正在書房準備期中考的管於悠立即跑出來訝然問:“怎麼了”

“小悠你來得正好快用你的心電感應能力從它的腦袋瓜子裡找出解情咒的其它方法。”朱水戀馬上把救兵拉攏來當幫凶。

“唉彆這樣佑佑會不舒服。你問我就成了嘛。”管於悠輕手輕腳的拔開朱水戀的爪子將小金狼抱入懷中拍撫。小金狼喘過氣以後吐舌舔了於悠的小嘴一下便快樂的吃起食物來了。

“你是說你知道”朱水戀急問。

“嗯佑佑曾經告訴過我。”

“咦我有嗎”它好訝異。

於悠點頭。“你忘了六年前咱們曾聊過狼界的各種咒術與破解方法其中有情咒這一項。”

朱水戀拉著她手。“太好了快告訴我。”

小金狼猛搖頭。“不可以啦彆告訴她。”

“啪”地一聲成功打得它暈頭轉向無力反對。

“快告訴我”

於悠道:“佑佑不敢讓你知道是因為怕你激烈的性情會不顧-切的去做它那對你或對白先生來說都是不好的。情咒的第一種解法就是我們已經知道的男女愛上對方咒術自然解開。再一種就是有人願意承接下那個咒術並且永遠失去愛人的心這是一種極端的解法。第一箇中咒的人必須與人兩情相說才解得了咒而被轉嫁的人則反之成了終生不知情為何物的冷情者。這個咒術並不是隨意就可轉嫁出去的必須是有人深深受上中咒者願意無所求的犧牲才行。所以我們並不想讓你知道這些--”

“對呀!何況我舅纔不會用這種方式轉移咒法。隻要他不施法轉移那個拚命想犧牲的人也冇啥機會犧牲。”小金狼意有所指的說著。朱水戀不理會它又問:“有冇有彆種轉移方式不必經過他同意的”

小金狼怔了下偷偷瞄了她的額頭立即轉開了去淡淡道:“冇有。”

是這個嗎朱水戀撫向額心的銀鈴印。很好她找彆人問去。

即想即行她大步上樓找人去也。

四隻眼睛自送朱水戀上樓。於悠低聲問小金狼:“她會找到方法並努力去做誰也阻止不了你不認為他們其實是有緣的嗎”

殷佑眸子閃過一道光芒籲著氣道:“我不知道我又冇拿他們的姻緣紅線亂纏一氣她可是自己私心愛上我舅的不關我的事。”

“註定是壞結局嗎”她憂心問。

“誰知道。兩種解咒法都是我不樂見的。”任何事都不會有絕對的答案教它怎麼回答

於悠摟緊它。“我不要你消失佑佑。”

“不會的。”它安慰著它不能保證的話語。

☆☆☆

他們兄妹異常的親密更詳細一點的來說是妹妹白莞眼中蘊含著對兄長的傾慕已出兄妹之情。

原本上樓來要找白莞問話的朱水戀在二樓的茶室看到他們這對美麗脫俗的兄妹正在品茗談笑遠遠看去像幅絕美的畫不容任何世間俗物乾擾。所以她站在距離外靜靜看著也就看出了一點端倪。

那女孩兒正愛慕著她的兄長。

其實她並冇有呆立太久因為白逢朗很輕易地便感受到了她的氣息起身向她走來。

“有事嗎”他溫和地問。

“找你出門散步可以嗎”原意不是這樣的但她控製不住的嘴巴卻溜出這樣的話那就……散步嘍!隻要把他們兄妹隔離得遠遠的什麼都可以。

“散步”他為難地蹙眉。這段時間內她們還是待在宅子裡比較好吧

“不方便嗎”她垂下眼睛卻又忍不住偷眼看他。

“你不該拿自己的安全冒險。”

“有你呀!”她笑。

他該拒絕的但她周身低落的氣息教地開不了口。

“可以嗎”再問一次因為不死心也等待著他理性的拒絕反正……她已習慣了碰釘子不差這一次。

由於滿心盈滿了預期中的答案所以當白逢朗給了同意的迴應對她接收了好久纔到達腦部並願意相信那是真的。

“你……你說‘可以’不是我自己幻想出來的”她小心翼翼的確認。

“我說可以。現在就走嗎”他失笑。永遠不能理解怎麼有人的情緒能在瞬間大起大落而不得心臟方麵的疾病的。

冇錯!此刻她又變得興高采烈了驅動若銀鈴咒從她身上散出炫目的白光在她周身形成耀眼光暈像亮晃晃的陽光直往人眼中照來。彆人恐怕不會對此有太大的感受但因為與她性情相依相存的銀鈴咒是他設下的一旦她情緒有著大波動他也會立即感受到。

然後知她不愉快便希望她能愉快因為她是那種適合興致勃勃的女子有著天真而亮眼的魅力不該被任何煩心事擾得無精打采滅了自身風華。

讀不出他表情所代表的意思朱水戀絕不與自己的好運過不去。確定他無反悔的跡象後馬上輕扯著他衣袖往樓下走。

哈哈!卯死了、卯死了!與他約會耶。雖不是在花前亦不是在月下但兩人共有的世界就是最美麗的天堂。朱水戀急巴巴的領人走出大門早忘了剛纔是為了什麼事衝上樓更忘了前一刻心情曾經糟到想撞牆。

及時行樂是單戀者該奉行的座右銘。

今日不努力存下美好記憶明日隻能無力空歉敝。莫等待、英期待快樂不會從天上掉下來啦啦啦……

縱使單戀註定是苦多於樂那她也要用力記下關於樂的片斷並大量擴張屬於喜悅那一邊的版圖。也隻能這麼著了不是

說是要散步倒也散得挺遠的。因為她不隻開車下山還直直開到植物園才停止。

“我喜歡這一片美麗的荷花池。一直希望試試看兩個人-齊坐在這裡的情境。”坐在麵對荷花池的行人椅上她雙手大張深深吸納舒適的空氣有陽光。有花香最重要的是有他……空氣變得珍貴而奢侈了起來。

白逢朗四下看著。今天不是假日所以遊客不多三三兩兩的分散在四處。他凝神搜尋到一些不屬於人類的氣味暗自結印設下結界。肉眼看不到的一個半圓防護罩擴張開來護在他們方圓三公尺之內不會阻擋到人類的行進但可成功的防止敵人偷襲。

“很清幽的地方。這裡算是台北市的範圍嗎”

“是的很奇怪對不對台北有最新穎的現代化大樓卻也有最破舊不堪的老建築與違建充斥;有最快的步調也有最緩靜的風情。看起來很不協調但大家都習慣了。”朱水戀說著自己的看法。

他隻是微笑傾聽不作評論。

“殷佑說你們那一族是舉世少見的美麗之最。有最美的人與最平和無爭的心以及最美麗的領土。是真的嗎”

“它過於盛讚了。每個地方都有它的特色那孩子總愛誇大事實上白狼族與其他族並無不同。”

“不光看著你就知道它不僅冇誇大表達能力甚至貧乏得有待加強。你很出色出色得令人歎息。”

他的表情浮上一絲被過讚的羞赧不知該怎麼回答纔好索性仍保持沉默。在她麵前他似乎總是啞口無言的時候居多。

朱水戀接著問道:“聽說你們白狼族人數最少再恩愛的夫妻也不一定生孩子即使生育也從不過兩個為什麼你們這麼排斥肌膚相親、水乳交融的感覺嗎”

又是一個大膽得讓人不知該如何回答起的問題。白逢朗輕咳了下才道:“你們人類有一套老莊思想談的是無為與順應自然。在我們狼界也是有這麼一套類似的理論崇向自然研修道法講究心靈的提升而不被所拘束將愛恨嗔癡等執念淡化尋求心靈的相知相契纔是雋永的極致。我白狼族便是這套理論的信奉者凡事不強求不為難自己與彆人不算是刻意排斥肌膚相親。對於生育一事由於不固守傳宗接代的老舊觀念也就不會非要生兒育女纔算對得起誰。”

“就像我們人類現下正流行的頂客族夫妻強調不生育萬歲”看得出來他是個幾乎冇的人不吃葷也不求食物美味衣服永遠是那麼一套(雖然飄逸凡得不得了)甚至是愛情這玩意兒他不僅冇啥嫉妒心還滿心祝福彆人快樂;更離譜的是把自己送上門為殷家人鞠躬儘粹至今冇個止境。

“並不儘然是那樣。”他笑。

“是是是!隻是不強求、不要求久了之後便清心寡慾連的本能都清得一乾二淨。”

“我還是必須吃食物才維持得了生理機能。”

朱水戀翻了下白眼。

“飲、食、男女人之大欲。你吃得簡單用得貧乏又跳過了情期在我這個俗女眼中看來簡直是虛度美好的人生。”

她非得用這種字眼嗎情期。白逢朗哭笑不得也無言以對。即使是歪理但被這麼理直氣壯的說出來似乎不該硬去辯駁它、質疑其正當性。畢竟彆人是這麼的奉為真理。

“我呢雖然對國家社會冇有太偉大的貢獻但我既然生為人有足夠的能力去吃好用好有十足的豐沛情感去熱切的體會各種感受那我絕不虛度。人生不就該如此嗎豐富它、精彩它能愛敢恨不負此生。”她雙眼晶亮瑰頰泛紅暈包裹在強悍都會女子表相下的是一顆永遠保持夢想、不為現實所屈的心。

燦亮的光芒直逼得白逢朗快要張不開眼他靜靜的看著她總是不自主的尋思著適合她的形容詞卻冇有恰當的字眼。強勁的生命力、熱力四射的光芒、堅毅狂放的精神而且還有些天真與莽撞……

像夏日的陽光肆無忌憚的對大地放送熱情熱得人消受不了卻又著迷那亮麗不被烏雲遮蔽的堅持。

相較於他一貫修持的淡然朱水戀可說是教人瞠目結舌的極端對比強烈得令他懷疑兩人怎能安好的聊天而不感到格格不入的無趣

她一逕的興高采烈而他安靜的傾聽。冇有必須回話附和的壓力純粹聽她見解逐漸能感到趣味也能夠包容。她的笑容令人舒坦言詞總是驚人。很奇怪生平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卻能夠接受而冇有太大的距離。他並不常這樣但她的熱力消弭了所有距離在他冇察覺時兩人已經太接近了。

“在想什麼”她仰頭端詳他麵孔卻讀不出他的心思。

該保持更大一些的距離嗎

“哈羅三魂呼叫七魄聽到請回答。”

他來人界並不曾預期滋生一樁友誼……

“一、二、三、木頭人”她持續努力呼喚他。

很奇怪竟會有這樣的躊躇疑惑他向來不會對這種事思考太多……

“……”她不再言語看著他呆楞的表情好久好久。

親吻一尊雕像是什麼滋味呢

不由自主的她被蠱惑似的湊近他、湊近他懷著一種褻濱的心虛色膽包天蒙了心就這麼親了下去啊!哇咧……

好死不死原本例對著她的俊顏竟突然回神而且轉向她似乎要說些什麼然後就……不幸地……堵上了他粉紅溫潤的唇瓣。層與唇相見歡。

這下子怎麼收拾纔好

☆☆☆

一男一女親吻了較吃虧的是哪一方很難以刻板的觀念去認定因為任誰看到白逢朗都會覺得若有以上的事件生那麼他絕對是受害者毫無疑問。

也……冇錯啦。他是貨真價實的受害者她承認自己一時色令智昏豬油昧了心熊熊給他親了下去一償垂涎多日的全然不顧當事人的苦苦抵抗……呃也冇那麼誇張啦他嚇呆都來不及了哪還有力氣抵抗

雖然得逞了但她卻冇有一般辣手推花的凶手該有的張狂得意……小小的竊喜是有啦可是比起更多更多的羞愧壓在頂上讓她狠狠按捺下無時不刻想看他的念頭悶著頭努力辦公順便把自己累死更好。

說來慚愧昨日她吻到他之後根本冇有勇氣麵對他可能會出現的嫌惡或責難表情吻完他之後跳了個半天高呀呀怪叫的化為一隻射出的弓矢衝回家。

回到家之後才後知後覺的慘叫不已。天啊天啊!她居然就這麼的把他丟在植物園自己回來。

哦。…錯錯錯!慘慘慘!然後就……嗚……好想死。

為什麼每次在他麵前都以最糟的一麵呈現明明她極力端出最有氣質、最美好的一切想給他印象深刻。不能是他的情人至少要是令他印象最深刻的人。……天啊給她一麵牆借撞一下吧!

唉!唉!唉!三聲無奈啊。

死氣沉沉的收好這個月份的合約書再冇勁的瞄著行事曆現整個五月份的工作績效差得讓人為之掬一把辛酸淚。荷包扁扁愛情坎坷多麼令人傷心的事實。

“怎麼了”韓璿拿著幾份檔案來到朱水戀的辦公室好笑的看著她死氣沉沉將頭顱放置在辦公桌上的懶散樣。

“璿……”她黯淡的眼眸中總算有一點點亮度但也僅是五燭光的微弱程度。

“從昨天下午像見了鬼般的衝回家之後你不是躲在房間內就是硬要來上班甚至忘了我放了你與曼曼十天假為了防止黑威那些人朝你們下手。我原諒你的失誤但你必須明白這種任性不能再有。”

朱水戀的俏臉乍然一白現自己根本忘了這十日不宜出門的事渾渾噩噩的心中隻塞著白逢朗的麵孔舉止、神態氣質其它要事哪還記得要擱在心裡……

“對不起。”籲了一口氣她緩慢起身。“那我立即回去了。”

韓璿揚了下濃眉伸出一手搭在她肩上阻止她的收拾動作。“不必。元旭日與白先生都來到公司了若有什麼狀況他們應付得了的”

“嘎他來了”

“因為你出門了。”

“他知道……”朱水戀頹喪的垮下肩。“我對他而言根本是麻煩的代名詞。”

韓璿抬手輕撥開朱水戀的瀏海上頭銀白色的印記仍深烙不褪她笑道:“像是一條臍帶讓他隨時可以感受到你的心情與你的所在地。怎麼都冇人提到該化去這個印子呢畢竟白逢朗已經順利找到殷佑了。”

朱水戀搖頭像是抗拒什麼。

“沒關係的反正不算醜就留著吧。”這是他結下的咒也是她唯一留得住的東西不想讓它消失。

“自以為暗戀單戀得很成功的小妮子其實早已攪得彆人暈頭而不自知。”

“什麼意思”

“你以為當你強力放送愛意儘情去喜歡一個人時那人會感受不到分毫嗎又不是死人更彆說白逢朗是何等善體人意的角色他不儘然會明白那是愛意但被加諸了熾烈的好感難道他會不知道嗎何況你身上這咒印可以直接讓他感受到你喜怒哀樂的情緒。那樣溫柔的一個人不會坐視你的不開心。一旦關心了自然會被你浮沉的心思攪得暈頭。”

“我相信最暈頭的是……我情不自禁吻了他……天呀像冒犯了仙風道骨的出家人似的濃濃的罪惡感直壓得我想切腹謝罪。你以為我單戀得很快樂嗎其實我苦得半死。”朱水戀捧頭哀號。

韓璿拍拍她。“於悠告訴我你有意承接下白逢朗身上的情咒。”

“嗯我正想找白莞問問看怎麼做。”

“傻瓜老是這麼衝動又一廂情願。讓他愛上你不是更好嗎白先生不正是你鐘情的對象”

朱水戀輕道:“太鐘情了!所以自私不起來。我看著他時會剋製不住想吻他、抱他貪婪吸著有他氣息的空氣但又要花全部力氣去阻止自己那麼做。除了昨天終於色膽包天吻了他一下之外我從不敢真正碰到他隻是拉著他衣袖。”苦笑了下才又道:“因為我知道我要的不隻是那些如果牽了他的手下次就會想得寸進尺的摟住他再下去就會希望他心中隻有一個我了。我的獨占欲太強一直覺得古人說的什麼‘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這種話是狗屁。如果我愛上了一個人要的就不隻是長長久久的感情還要朝朝暮暮的相守。所以小金狼的警告我聽進去了。我頂多活到一百歲好不好但他是長生不老的。所以他不該愛上我我不能做這種春秋大夢。反過來說如果今天長生不老的人是我隻能活一百年的是他那麼一旦他死了我一定會瘋掉。璿我這輩子難得這麼的理智知道不能求取他的心寧願自己癡到死。”

“這麼認命”韓璿顯然冇有被她深情而精彩的演說感動到分毫。事實上她挑眉挑眼的。像是示意著不以為然的訊息。

朱水戀再度把頭擱在辦公桌上做垂死狀。

“嗯。人生不就是這樣”

“你能想像瑪丹娜演苦旦嗎”

“什麼意思”她們幾時談到明星了

“還是沙朗史東演阿信”

“你在講笑話嗎”

“講笑話的是你請容我大笑三分鐘。”正經的說完後韓璿果真笑了起來整個人躍坐在沙上笑得好張狂;那神態簡直是元旭日的翻版。

所以說千萬要慎選戀愛對象;否則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頭已是百年身。朱水戀磨牙、再蘑牙。最後忍無可忍的火問道:“請問我提供了什麼我所不知道的笑話嗎”

“戀戀冇那個扮相就彆演那個角色明白嗎“韓璿一把拉過微怒的美人兒如同以往讓水戀坐在她膝上一手輕點她鼻尖。

來水戀歎了口氣偎入她頸窩裡。

“璿難不成你建議我去追他、得到他的愛然後在死亡那一刻拋棄他讓他獨自痛苦到天長地久”

“人定勝天。你可以修道修法想法子延年益壽咱們人類的神話故事中哪裡少得了這類故事何況我們血液裡有狼族的成分也許可以找到更好的解決方法。再有就是投胎轉世再來愛他當然這是比較難以預料的。”

“太扯了吧連神話故事都能拿來說快二十一世紀了到哪兒找他人來修道呀”還不如期待科技的進步複製人的成功或其它什麼的。

“我們這些人遇到狼人就不扯”

呃……也是。是滿扯的卻是真正眼見為憑的存在。

但……她該順著自己的心去追他嗎

“我能自私的去愛他嗎不顧一切、不理會後果……不在乎他日後必然的寂寞傷心……”

“生年不滿百卻懷千歲憂。得了你!”

“璿你怎能毫無遲疑呢”

韓璿淺笑道:“因為我拒絕再多看一眼那個失魂喪誌、多愁善感的朱水戀那會令我起雞皮疙瘩消化不良。”

嗚……好壞的嘴!正想抗議但韓璿全身倏地繃緊讓她察覺到有麻煩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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