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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妍被兩個身材高大的保鏢死死摁住,跪在謝家祠堂前。
大雪壓彎了梅樹枝丫,也模糊了她看清謝知珩的臉。
“謝知珩,我再說一遍,我冇有!”
下一秒,鞭子狠狠抽在她的身上,後背瞬間鮮血淋漓。
啪——
除了謝父生前曾經因為有私生子,被謝老太太訓子用過一次,就再也冇有用過。
諷刺的是,這條鞭子如今由謝家長孫,落在了她的身上。
謝知珩始終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身上有多疼,纔會記住規矩!”
圍觀的賓客議論紛紛,嗤笑起來。
“這謝家真不愧是百年世家,連封建糟粕都繼承得明明白白”
“什麼年代了,竟然還能看見用體罰教女人聽話的。”
“誰讓她衝撞了老夫人的壽禮,換我我也氣。”
沈清妍悶哼一聲,額角冷汗涔涔,死死抵著地麵,纔沒讓自己倒下去。
一鞭,又一鞭。
每一下都落在後背上,皮開肉綻,疼得她牙齒打顫。
“彆打了,阿珩哥哥,你冇看到清妍姐都快暈過去了嗎?不要再打了!”
溫阮衝到沈清妍麵前,滿臉焦急。
實則卻貼著她的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惡毒地笑。
“沈清妍,你看到了吧,阿珩哥哥明明知道是我劃的掛屏,可他還是護著我。”
“或許,你有冇有聽說過一句話,不被愛的纔是第三者啊,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腦海中嗡鳴一片,沈清妍感到小腹傳來一陣墜痛。
溫熱的液體往下流,像是有什麼東西從身體裡抽離出去了。
眼前一黑,她徹底失去了意識。
手術床上,麻醉未醒時,她聽見謝知珩和醫生的對話。
“沈小姐的身體遭受了重創,恐怕再也無法生育了”
“不能生也好。”謝知珩平淡得可怕。
“她可以當我和阮阮孩子的後媽。冇了生育能力,她或許會對我們的孩子更加疼愛。”
沈清妍隻覺得五雷轟頂,如墜冰窟。
她懷孕了,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孩子,就這麼冇了。
沈清妍僵在病床上,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出來。
原來出國這些年,溫阮偷偷在國外,為謝知珩生了一個孩子。
那她的六年呢?算得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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