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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推到他麵前，“那麼，這件外套上的血跡是怎麼回事？還有這塊金屬片，它和趙薇的屍體一起被髮現——你告訴我，這也是巧合？”
劉啟東的手開始顫抖，他的額頭滲出了冷汗。
他試圖辯解，但每次開口都被林銳犀利的質問逼得語無倫次。
終於，在巨大的心理壓力下，劉啟東崩潰了。
他捂住臉，低聲說道：“是……是她威脅我……她想把我拖下水！”
林銳的目光一沉：“趙薇威脅你？怎麼威脅的？”
“她……她知道我之前做的事情，知道我欠了一大筆債。
”她說如果我不幫她，她就把我以前的那些事都曝光，讓我徹底完蛋！”劉啟東的聲音帶著絕望。
“所以你殺了她？”林銳的語氣平靜，卻充滿了壓迫感。
“不是我！”劉啟東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恐懼，“我隻是……我隻是幫她聯絡了幾個人……我不知道他們會對她下手！”
林銳冷笑一聲：“幫她聯絡幾個人？你以為這樣就能撇清關係？那你告訴我，這些人是誰？他們為什麼要殺趙薇？”
劉啟東沉默了，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像是在掙紮要不要說出真相。
林銳冇有給他太多時間思考，而是冷聲說道：“劉啟東，如果你再繼續隱瞞，所有的罪名都會加在你的頭上。
“而那些真正的凶手，卻能逍遙法外。
”你願意替他們背鍋嗎？”
這句話似乎觸動了劉啟東的神經，他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開口了：“我不知道他們的真名……我隻知道他們用代號互相稱呼。
“他們和趙薇之間有筆交易，但後來他們鬨翻了……她威脅要舉報他們，所以他們才……”
“代號？”林銳敏銳地抓住這個關鍵詞，“具體是什麼代號？”
劉啟東的臉上露出掙紮的表情，最終低聲說道：“他們叫自己‘暗流’……‘暗流’是他們的組織名字，他們做的是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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