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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愚鈍，還請寨主明示。”
王倫心中念頭飛轉，屬於程式員的邏輯思維和屬於王倫的江湖經驗在急速融合。他需要一個身份，一個能讓林沖這種見慣風浪的豪傑也感到敬畏的身份。水滸……天罡地煞……有了！
“林教頭可知，”王倫的聲音忽然帶上了一絲縹緲，彷彿來自九天之外，“這茫茫寰宇，自有其運轉之理。星辰列張，各司其職。王某不才，蒙天垂憐，暫代‘天機星’之責，掌一絲洞察因果、撥動命弦之權柄。”他刻意停頓，觀察著林沖的反應。果然，林沖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眼神中的驚疑更甚。
“方纔林教頭心中殺意翻騰，業障纏身，幾墮無間。”王倫的語氣變得嚴肅，“王某不忍見一代英豪為私仇所困，自毀前程，故以天機為引，降下‘諭令’，為教頭指明一條既能得償所願，又不違天道人倫的正途。”
“諭令……”林沖喃喃重複著這兩個字，腦海中那冰冷宏大的聲音再次清晰起來——“手刃仇敵係統”、“任務”、“業火焚心”。他猛地抬頭，眼中爆出精光：“那‘入夥任務’……還有那高俅老賊的行蹤線索，也是真的？”
“天機所示，豈能有假？”王倫斬釘截鐵，心中卻捏了一把汗。他也不知道那“高俅行蹤線索”會以什麼形式出現，隻能硬著頭皮演下去，“林教頭隻需按諭令行事，通過我梁山泊的正規章程，名正言順地坐上這頭領交椅。時辰一到，線索自現。屆時，是真是假，教頭自有分曉。”
林沖沉默了。他低頭看著自己佈滿老繭的雙手，這雙手曾握緊長槍，在八十萬禁軍中博得赫赫威名，也曾被枷鎖磨出血痕，在野豬林險死還生。複仇的火焰從未熄滅，但方纔那“業火焚心”的警告，卻讓他靈魂深處都感到戰栗。那不像人間的刑罰，更像……神罰！
良久，林沖猛地端起麵前的酒碗，仰頭將渾濁的酒液一飲而儘。辛辣的液體滾過喉嚨，帶來一絲灼熱。他重重放下酒碗，碗底磕在木桌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好！”林沖的聲音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林沖便依寨主……依天機所示！明日，按山寨規矩辦！”
王倫心中一塊巨石轟然落地，幾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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