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指數-8%。”他指尖劃過代表林沖和宋江的兩個劇烈波動的光點,又瞥了眼昏迷的高俅,在係統日誌中輸入一行指令:
“風暴眼已形成,啟動預案‘新秩序’。”
第八章 民心所向
五花大綁的高俅被拖進“梁山特彆軍事法庭”時,聚義廳裡靜得能聽見火把燃燒的劈啪聲。林沖端坐在審判席主位,指節捏得發白,幾乎要將驚堂木攥碎。他頭頂懸浮的手刃仇敵係統麵板,此刻正閃爍著冰冷的藍色任務提示:“請嚴格依照《梁山臨時訴訟法》第七款進行質證。違規操作將導致‘血仇得報’成就鎖定。”王倫隱在側廳的陰影裡,指尖在虛空中輕點,悄然將林沖的“情緒抑製參數”上調了十個百分點。
“罪官高俅!”裴宣展開長長的訴狀,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迴盪,“首告你濫用職權,構陷禁軍教頭林沖,致其家破人亡,可有辯駁?”
高俅癱在被告席的爛木椅上,臉上肥肉抖動,兀自嘴硬:“爾等草寇,私設公堂,有何資格……”
“砰!”林沖的驚堂木終究是砸了下去,震得案上筆架亂跳。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看向係統麵板彈出的《質證規範指引》,聲音繃得像拉滿的弓弦:“帶……帶人證張教頭府舊仆,呈物證白虎節堂地形圖及當日當值記錄。”他每吐一個字,都像在和自己搏鬥,額角青筋突突直跳。當老仆顫巍巍指認高俅親隨當日如何誘騙林沖踏入陷阱時,林沖閉上眼,係統麵板的“情緒值”瞬間飆紅,又被強製壓回安全線。
聚義廳外,卻是另一番景象。繳獲的官軍糧車在空地上堆成了小山,朱貴拿著個鐵皮喇叭,唾沫橫飛:“鄉親們看好了!按咱梁山‘特彆征稅’規矩,凡繳獲物資,三成入庫,七成就地分賑!李都頭,帶人給李家溝送五車去!王保正,這三車是你們村的!”衣衫襤褸的百姓排著長隊,捧著破碗的手都在抖。一個老漢接過熱騰騰的粟米粥,老淚縱橫:“活菩薩……梁山好漢是活菩薩啊!”
這小息長了翅膀,飛過八百裡水泊。濟州、鄆城、青州……各處山頭的好漢都坐不住了。芒碭山的樊瑞帶著幾百號人,扛著“替天行道”的破旗來投時,正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