闊的天下。任務大廳的喧鬨隱約傳來,那是他一手打造的、前所未有的新秩序發出的聲音。而這,僅僅是他龐大棋局落下的第一步。
第六章 暗流湧動
殿帥府的書房裡,高俅的臉色比窗外的陰雲還要沉。他死死攥著張三和李四呈上的密報,指節捏得發白。那幾頁粗劣的黃麻紙上,歪歪扭扭地記錄著梁山泊的見聞:李逵領著俘虜修水渠還唸叨“安全第一”,嘍囉打劫商人先開蓋紅印的收據,白衣書生教土匪行揖禮……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針,狠狠紮進他的眼睛。
“妖法!定是妖法!”高俅猛地將密報拍在紫檀木案上,震得筆架上的狼毫筆簌簌發抖。他眼前彷彿又浮現出林沖那雙燃燒著刻骨仇恨的眼睛,那本該在野豬林就熄滅的火種,如今竟在梁山泊死灰複燃,還裹挾著如此詭異的力量!“八十萬禁軍教頭成了山賊,還搞出這等不倫不類的勾當!林沖!王倫!不踏平梁山,本帥誓不為人!”他幾乎是咆哮著下令,“點兵!傳令濟州、青州、鄆州三處兵馬都監,各率本部精銳,十日內兵發梁山!本帥要親眼看著那水窪子化為齏粉!”
梁山泊,聚義廳。
空氣凝滯得如同灌了鉛。巨大的“替天行道積分榜”依舊高懸,但此刻吸引所有目光的,卻是宋江名字後麵那個刺眼的“0%”。那數字像一塊冰冷的巨石,壓在每一個招安派的心頭。
宋江端坐在交椅上,麪皮繃得緊緊的,慣常掛在臉上的溫和笑意消失無蹤。他反覆調出隻有自己能看到的係統介麵,那根代表招安進度的灰色長條紋絲不動,旁邊一行小字註釋冰冷而殘酷:“朝廷吏治清明指數:上升0.5%,招安難度係數同步提升。”他隻覺得一股鬱氣堵在胸口,幾乎喘不過氣。招安,這是他畢生的夙願,是洗刷汙名、光宗耀祖的唯一正途。可這該死的係統,竟將他的希望與朝廷的**程度綁在了一起!朝廷越爛,他反而越有希望?這算什麼道理!
“宋大哥,”花榮憂心忡忡地低聲道,“高俅那廝已調集三路大軍,不日便要圍山。此時……此時招安之路,怕是更難了。”
宋江還未答話,角落裡便傳來一聲壓抑著怒火的冷哼。林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