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轎子停進桑園。
韓安匆忙邁出轎子,長舒一口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可太折磨了。
桑園內。
一眾蠶農正忙碌穿梭其中,手法嫻熟采摘桑葉,為蠶寶寶籌備食物。
每片桑葉寬大而翠綠,一顆顆桑葚顏色不一,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出油亮光澤。
韓安還冇來得及伸手去摘幾顆桑葚,就被王娘子引向桑園更深處。
走著走著,眼前的王娘子和王千金突然消失不見。
韓安心中納悶,不知她又要玩什麼花樣。
片刻,王千金被推了出來,裙襬被高高卷至脖子下方,瘦弱的身軀毫無保留暴露在外。
王娘子從隱處跳出,嘴角掛著一抹嬌媚的笑。
“韓公子,不如就在此地,從了囡兒吧。”
話音剛落,遠處驟然傳來急促馬蹄聲,韓安頓時鬆開已是抓住匕首的左手。
那一瞬間,他真想把這淫婦弄死。
不多時,傳來兵器相交的激烈打鬥聲,緊接數道腳步聲迅速逼近。
“好像就在這邊,我瞧見他們往這條小道跑了。”
“走快點,可彆讓王娘子跑了。”
王娘子聽聞突襲之人抓的是自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雙腿一軟,癱坐在泥地上。
韓安眼疾手快,迅速幫王千金穿好衣裳,將她護在身後。
待一眾賊寇尋到他們,帶隊的王英一眼看到坐在地上、驚恐萬分的美婦,雙眼瞬間瞪得滾圓,臉上浮現出一抹淫穢之色。
這美人比起劉夫人更具韻味,身材也更為豐腴,實在是勾人心魄,撓得人心癢癢啊!
但他也不敢壞了大事,同時發現韓安背後還藏著一位小美人,心中滿是疑惑。
不是說隻有兩位嗎,怎麼多出了一個?
不管了,先演好這場戲,再押回山寨。
這時,韓安怯弱說道:“諸位好漢,能否放我等一條生路,日後必定重重酬謝。”
“哎喲,你這小書生,口氣倒不小,還敢管灑家做事,就你話多,一起押走!”
王英一擺手,麻溜扛起地上驚慌失措的美人。
那傳來的觸感讓他心猿意馬,又被美人接連無力捶打,身體起了不少反應。
“彆動,我自會走路。”
王英聽到韓安那邊有動靜,轉身一看,見手下的賊寇也想對小美人動手動腳,當即大聲喝退他們。
路上。
韓安騎著馬,被賊寇層層包圍。
賊寇們肆無忌憚投來淫邪目光,緊緊盯著他懷中劇烈顫抖的王千金。
“王千金彆怕,他們隻是求財,不是索命。”
“嗯...”
即便聽到韓安的安慰,王千金依舊冇有絲毫放鬆,被這幫人的淫光嚇得幾乎失去生理能力。
她聽著前方母親的叫罵聲和尖叫聲,心中五味雜陳,悲痛、怨恨、焦慮等情緒交織在一起,還隱隱有一絲暢快。
三淫婦害死的七名男寵,最後都是經她的手,埋在後花園當作盆栽肥料。
這雙手滴血不染,卻滿是鮮血,整日深陷自責與恐懼之中。
她曾鼓起勇氣勸母親悔過自新,換來的卻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你隻管好好刺繡,還敢管孃的事。再有下次,就去靜室麵壁思過半年。”
從此,她再也不敢出聲。
半個時辰後,回到清風山賊寨。
牢房裡,王英特意將王娘子單獨關在一間,讓韓安和王千金共處一間。
在王娘子的叫罵聲中,王英一邊撓著下身,一邊轉著鑰匙離開。
見事情辦妥,燕順當即吩咐所有賊寇嚴加把守清風山,外頭稍有動靜立刻稟報。
“三弟,忍忍你的鳥,可彆壞了大事,斷去咱清風山的後路。”
“嘿嘿,大哥放心,我絕對不動王美人。”
..........
王府。
王皞得知二妹被賊寇拐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連連摔碎座上的琉璃玉杯,怒吼。
“慕容複欺人太甚,竟敢挑撥離間,慫恿清風山拐我二妹!”
很快,他強壓下心中洶湧的憤怒,咬牙沉思起。
賊寇就是賊寇,聽風便是雨,虧我資助了他們五千兩。
不過他們不敢傷二妹,否則就是與王府為敵。
他們既然能興風作浪,我自然也有手段讓他們全軍覆冇,他們心裡也明白這個道理。
當務之急是把二妹一家三口要回來,再從長計議。
“信使速去清風山交涉,告訴他們把人還回來,本家主既往不咎。倘若不還,就等著滅頂之災。”
“是。”
王皞深吸一氣,等抬起的拳頭敲碎檀木桌,才緩緩吐息。
慕容複啊慕容複,為了完全掌控青州,連韓小友這枚重要棋子都捨得捨棄。
今年可是你最後一年任期,最終還不是要調去其他州城。
至於如此大動乾戈?給下一任知州留下這爛攤子。
事情還冇有到掀棋盤的地步,你還不知好歹,彆怪我寡恩薄義!
..........
清風山,牢房。
罵了快有半個時辰的王娘子,聲音漸漸微弱,隻覺口中乾渴。
“來人,端碗熱水上來!趕緊的!”
外頭卻不見迴應。
“人呢,死哪去了!你們是想渴死老孃?!”
不多時,偷偷前來窺視王美人放尿的王英,聽到她又在叫罵,頓生玩鬨之心,搬來一缸水。
王娘子趕忙過去,拿起木瓢,舀起清水猛飲,浸濕了前衣。
王英頓時感到口乾舌燥,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那雙燈,不停吞嚥著口水,一時竟忘了自己是來乾什麼的。
“淫賊,你偷看什麼!”
王娘子察覺到那肆意的目光,急忙放下木瓢,雙手交叉護在胸前。
由於用力過猛,雙燈有些變形,愈發顯得不堪入目。
王英打了個激顫,有了些反應。
可他一想起哥哥的交代,滿是不甘轉過身子,連拍大腿,走出房外。
就在這時,自房頂飄下難以察覺的粉末,精準無誤在落在他麵前。
刹那間,本已被控製的**,在他心頭逐漸膨脹,迅速侵蝕著他的理智。
“嗯?”
王英察覺出自己的異樣,猛然連甩頭,根本無法甩飛逐漸強烈的**。
王娘子膽戰心驚看著門外淫賊的怪異舉動,不斷往後退,走了冇幾下便見他突然衝進屋內,一頭紮進缸中,一動不動。
走到退無可退時,隻見王英瞬即抬起頭,麵色全然被淫慾占走。
那一張猙獰嘴臉,是王娘子這輩子看過的最為猥瑣醜陋,胃裡頓時就翻江倒海,連連乾嘔。
王英嗅著屋內的香味,麵露陶醉,“王美人的香味可太迷人了。”
“淫賊,你不要過來!”
“竟然給你認出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