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
「啊!」
皇宮之內,趙構從夢中驚醒,驚叫著坐起,滿頭冷汗。
「皇上,您又做噩夢了啊?」
一旁伺候的小太監,滿臉的擔憂,
「唉,皇上,您最近怎麼總做噩夢,要不讓太醫院給您抓幾副藥補一補呢?」
趙構並沒有搭理他,而是獨自起身,腦海裡還在回想著剛剛的噩夢。
夢中,他看到父親趙佶,以及哥哥趙桓,兩人都是赤身裸體,身上皮開肉綻。
他們各自提著自己的頭顱,不停的向著趙構哭訴,
「兒啊,你怎麼不來替我報仇?」
「九弟,為兄死得好慘!」
趙構知道,那是趙佶和趙桓在金人的祭祀大典中被血祭的場景。
也正是因為這個,趙構已經有幾個月沒有睡個好覺了。
掐了掐眉眼,趙構問向那太監:
「國師可回來了?」
「宋大人已經回京了。」
「好,極速招他入宮,朕要見他。」
「是!」
半個時辰後,宋江大踏步的走向皇宮。
看起來雖然精神奕奕,但如果仔細觀瞧的話就會發現,他的眉眼之間充滿了鬱悶。
昨日,他才剛從昌樂港外的海底逃回臨安。
「唉,上次丟了丈八蛇矛,這次又丟了兩卷天書,在這麼下去,就徹底的完了。」
在太監的引領下,宋江進到了趙構的書房之中。
「國師,你終於回來了。」
見到宋江,趙構格外的高興。
說起來,這宋江也是他的貴人,全力幫著他坐上和皇位,還專門出麵穩住了南侵的金人。
「當真是功不可沒!」
「見過皇上!」
「快快請起!」
趙構親自將宋江拉起,做到一旁,愁眉不展的問:
「國師,朕這些日子還是在不停的做噩夢,每天醒來都是頭暈腦脹,國師可要替朕想想法子啊。」
宋江盯著趙構觀察了片刻,確實見趙構的額頭之上黑霧繚繞。
「皇上莫急,臣這就為皇上排憂解難。」
說著,最後一卷天書出現在他的手中,同時,一道青氣在他的操控之下打進了趙構的身體中。
頓時,趙構隻覺得身體內一陣清涼,頭腦瞬間也清明瞭很多。
「哎呀,國師當真是神跡啊,以後朕真的是離不開你了。」
趙構又誇了半晌,隨後問向宋江,
「對了,國師,這次我們和金人聯合圍剿二龍山的事,進展的如何了?」
他的話剛問完,就見一個小太監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
「皇上,國師,秦檜秦大人請求覲見。」
「快,招他進來。」
「是!」
片刻之後,就見秦檜哭喪個臉,一路小跑的走進書房,
「皇上,國師,大師不好了!」
看了一眼宋江,趙構問向那秦檜,
「什麼事那麼大驚小怪,慢慢說!」
秦檜從懷中掏出一張奏摺,看著說道:
「皇上,我們與金人的聯軍,在青州的昌樂港大敗,咱們派去的十五艘戰艦都被摧毀炸沉,派去的一萬水軍也隻逃回了幾十個。」
「啊?」
聽到這話,趙構驚的噔噔噔倒退好幾步,驚慌失措的問道:
「怎麼損失的都是我們的戰艦,那金人那邊呢,難道是他們在坑我們?」
「那倒也不是。」
秦檜摸了一把額頭的冷汗,繼續說道:
「金人這回也算是提到了鐵板之上,他們先後兩匹,共計派出千料戰艦超過五十艘,總兵力達到7萬人。
但這些,一夜之間全都沒了,五十艘戰艦一個沒剩,7萬士兵能掏出來的,不過千餘人。」
「什麼?」
剛剛還隻是倒退幾步的趙構,這一次被驚的徹底坐倒在地上。
「七萬大軍,五十艘千料戰艦,這怎麼可能敗?」
和金人打了不少仗,趙構早已被金軍嚇破了膽,在他的眼裡,金軍那就是不可戰勝的。
而現在,金軍的七萬大軍,五十艘戰艦,居然在昌樂港全軍覆沒了。
這讓趙構怎麼能接受。
聽到這個數字的宋江,也是滿臉的驚訝。
他僥幸從林衝手下逃回之時,就已猜到這一仗金軍可能會敗,但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會敗的這麼慘。
「二龍山都這麼強大了嗎?」
這是趙構和宋江此時共同的心聲。
看著兩人的震驚,秦檜哭喪個臉,
「千真萬確啊,這時逃回來的士兵們親口說的。」
說到這,他的眼神之中又飄過一絲冷厲,
「不過皇上和國師還請放心,那逃回來的人我都已處理好了,這個訊息萬萬不會傳出去的。」
「呃。。。」
好半晌,趙構才從剛剛的震驚之中緩過神來,他求助的看向宋江和秦檜,
「國師,秦愛卿,你們說現在怎麼辦?
當初,可是你們二人極力慫恿朕和金人結盟,聯合金人滅了那二龍山的。
現在,現在怎麼辦?」
秦檜也是滿臉的無奈,隻能看向宋江。
宋江摸了摸下巴,隨後輕輕一笑:
「皇上,不用擔憂,這一次的進攻二龍山的主力是金人,無論打成什麼樣,對我們來說並不重要。
再說了,這次隻是正是開戰前的一次試探,上的也是完顏宗輔的二線軍團。
大金國真正的主力,比如完顏宗翰、完顏宗望、完顏宗弼三兄弟的無敵陸軍還沒上呢。
正麵戰場的進攻還沒打響,我們著什麼急?」
被宋江這麼一說,趙構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但即使是二線軍團,那也太誇張了,二龍山都這麼強大了嗎?
我們參與到這個事中,不會引火燒身吧?」
見趙構有反悔的意思,宋江趕緊攔住:
「皇上,按照我們與金人的約定,我們派出韓世忠、劉光世等人帶領十萬大軍圍攻梁山,而金人的主力,則從淩州向青州方向進攻二龍山。
這個時候,箭已經在弦上,萬萬不能撤回反悔啊。
你想想,我們現在已經得罪了二龍山,如果反悔後再被金人攻擊,到時候就真的是兩頭捱打,兩頭不得好了。」
聽到這個,秦檜也趕緊補充道:
「是啊,皇上。現在的為今之計,隻有強力督促韓世忠,劉光世等人,儘力配合金人的進攻,早日將梁山拿下來纔是啊。」
「唉!」
趙構現在有種上了賊船,下也下不來的感覺,隻能歎氣一聲,
「也隻能如此了!」
說著,他看向秦檜和宋江,
「你二人速速向韓世忠,劉光世傳旨,命他全力攻陷梁山,不死不歸!」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