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隨著斜卯阿裡命令,金兵們一個個彷彿打了雞血一般,嗷嗷叫著向魯智深殺去。
而魯智深哪怕這個?
他怕的是打的不過癮!
「哈哈,來的好,還不夠,灑家還沒過癮呢,再來!」
魯智深一邊興奮的大吼,一邊儘情的揮舞著手裡的水磨禪杖。
一百零六斤的水磨禪杖揮舞起來,呼呼生風,形成一條殘忍的絞殺線。
但凡靠近的士兵,無不被拍成肉泥,血肉飛濺。
斜卯阿裡看著如此武勇的魯智深,眼角不由得跳了三跳,
「天下怎麼會有如此勇武之人?!」
剛剛還躊躇滿誌的信心,頓時被魯智深打了下去。
但隨即,他就聽到周圍傳來的驚喜叫聲:
「大人,這些人都是幻象!」
斜卯阿裡一驚,順著聲音看去,就見手下的士兵們已經與二龍山士兵絞殺在一起。
但大多時候都是,二龍山的士兵一碰即碎,消失不見。
「哈哈,真的是幻象!」
斜卯阿裡心中大喜,對著手下人大吼著:
「看到了嗎,他們都是幻象,都是假的,他們隻有不到一百人,趕緊給我殺!」
十多倍的兵力優勢!
斜卯阿裡剛剛被魯智深打掉的信心再次膨脹起來。
「殺~~~!」
二龍山這邊幻象消失,隻剩下不到一百人,而金兵那邊,則士氣高漲,不顧生死的向著魯智深衝擊。
即使大和尚再好戰,再勇武,此刻也覺得有些應接不暇。
「退!」
魯智深帶著眾人邊打邊退,而通往燈塔的路也變得越來越窄。
終於,到了魯智深等人提前預設好的地點。
這小道隻能同時通過四五個人,魯智深那龐大的身體往中間一站,再加上水磨禪杖的長度,魯智深一人就把這小道封死了。
金兵們擠在一起,人數雖多,但同時進攻魯智深的,最多也就三個人。
而魯智深一鏟子下去,卻能拍到一片。
偶爾能有擠過來的金兵,也被魯智深身後的瓊英擊殺。
「啊~~~!」
金兵的慘叫聲接連不斷的響起,小道上的屍體堆的也越來越多。
這麼一來,金兵進攻的麵積更加小了,想要攻過魯智深的防線更難了。
魯智深往那一站,真的成了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斜卯阿裡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急如焚,如果不能將燈塔打掉,那晁蓋的艦隊隨時都可能回來。
到時候,一切就都完了!
「快,下水,從側麵衝,從水下衝!」
本來就是水兵,對水也不排斥,聽到斜卯阿裡的命令,士兵們都一個個向著水中躍去。
但詭異的事情出現了。
這都跳下去四五十個水兵了,怎麼一個冒頭的都沒有?
看著下麵黑黝黝的海水水麵,斜卯阿裡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水有詭異吧?」
正想著,突然就見一個身影從水中冒了出來,
「啊,不好,下麵。。。下麵。。。嗚~~~!」
他的話還沒說完,身子就又被拉了下去。
隨後,水麵再次恢複了平靜。
「嗯?」
看到這一幕,斜卯阿裡的背後一陣發寒,
「這也太恐怖了!」
但隨即,他就明白了過來,看向魯智深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惡毒和怨恨,
「他們居然還在水下埋伏了水鬼,就等著我上鉤呢,著實可惡!
哇呀呀!」
斜卯阿裡大叫一聲,對著手下的士兵們驅趕道:
「都給我下去,他們沒多少人的,都下去!」
頓時,一二百名士兵向著兩邊的海水中跳去。
這一次,海麵上水花一陣激蕩,水波不停的翻滾。
但持續的時間也不長,不到一盞茶的時間,水麵又沒動靜了。
「嗯?」
這一下,連斜卯阿裡心裡都起了毛。
想在派士兵們下水,但看著士兵們一個個都嚇得往後退,他頓時也沒了底。
但衝不過去又不行,要不登塔怎麼辦?
「要是完不成任務,耽誤了大事,完顏婁室非得把我活劈了!」
斜卯阿裡正糾結,就見旁邊一名親衛湊了過來,
「大人,這裡邪門的很,想要過去估計費勁。
不就是破壞燈塔嗎,我看不如這樣,咱們駕船從海麵上走,雖然船靠不近這燈塔,但咱們有霹靂炮啊,把這燈塔轟爛了不一樣嗎!」
「對啊!」
斜卯阿裡眼神一亮,隨後一揮手,對著手下的士兵們吼道:
「撤!」
頓時,剩餘的五百多名士兵跟著他向後撤去。
而通往燈塔的小路之上,以及旁邊的水裡,卻還扔下了四五百具屍體。
正這時,就見水花一冒,張順和阮小七從水中露出頭來。
在他們身後,還有二百來名水鬼。
「魯大師,這些人怎麼跑了?」
「就是,我還沒殺過癮呢!」
魯智深將手裡的水磨禪杖往地上一插,點指兩人,
「誰讓你倆打那麼狠的,都嚇跑了吧!」
張順和阮小七互相對視一眼,嘿嘿一笑,一躍跳上岸邊,湊到魯智深跟前,
「大師,你說他們會不會放棄了?」
「不可能!」
魯智深回想著斜卯阿裡撤退時的樣子,
「他們肯定是有了彆的招數,咱們還是要做好防範準備才行。」
說到這,他看了看天色,又看看二龍山的方向,
「這個時間,楊誌和二郎他們應該也到了吧!」
和魯智深想的一樣,在昌樂縣港口外圍,楊誌、武鬆、以及史進三人,各帶著兩千兵馬,已經到了港口附近。
「籲~~~!」
看著港口內通天的火光,還有嘈雜的喊殺聲,楊誌不禁皺起了眉頭。
「楊頭領,怎麼不進去?」
史進剛說完,就見武鬆指了指旁邊的一個小山坡。
隨後,就聽一陣馬蹄聲響起,一隻人馬從山坡後衝了出來。
這支人馬有五千多人,為首的一男一女,正是金國第一猛將完顏婁室,以及百花公主。
看著楊誌、武鬆和史進三人,完顏婁室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冷笑,他回首一指身後的昌樂港,對著三人說道:
「從今以後,這港口就是我們大金的了,你們想要過去,可要問問我們同不同意才行。」
聽到這話,楊誌、武鬆、史進三人的鼻子都要氣歪了,
「無恥金狗,你還要點臉嗎?!」
「哼,金狗,你說這話,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嗎?」
「今天,老子就讓你從哪來的,滾回哪去!」
到了現在,雙方都知道多說無用,也不再廢話,催馬向著對方衝去,
「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