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完顏闍母拔刀向著林衝砍去,所有人都是大驚。
驚的不是林衝可能會有危險,而是這事要露餡。
正這時,就見姚平仲、嶽飛、以及魯智深等人都猛的衝到林衝跟前,姚平仲更是滿臉氣憤的喝問道:
「大人,你這是要做什麼?」
完顏闍母被攔,心中更是憤怒,點指姚平仲等人,罵道:
「你們這群南蠻子竟敢抵抗與我,我殺了你們!」
他正要徹底的癲狂,突然就聽完顏斡帶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老九,夠了!」
聽到這個,完顏闍母滿臉驚詫的看向完顏斡帶,
「怎麼,五哥,我就打算殺幾個蠻子,你也要管我?」
「哼!」
完顏斡帶冷哼一聲,「你要想撒潑發泄,去找彆人,但這些人彆動,宋大人的麵子我們現在還是要給上幾分的!」
說完,他轉身走了。
「五哥~~~!
唉!」
完顏闍母看看林衝等人,又看看完顏斡帶,最後無奈的歎氣一聲,也隻能跟著走了。
看著兩人的背影,眾人不禁感慨歎息,
「這群金狗太不是玩意兒,將我們漢人的生命完全當做畜生一般!」
「彆著急,先讓他囂張一會兒,等咱們忙完正事再收拾他們不遲!」
隨後,林衝等人搬著四尊大鼎來到了完顏斡帶製定的那個大帳之中,一進大帳,林衝就被驚喜衝擊的不禁眉開眼笑,
「哈哈,這裡果然是金人的集散中心,另外的兩尊大鼎竟然也在這裡!」
就見大帳之內,赫然還擺放著另外兩尊大鼎,林衝正想湊近看看是哪兩個州的大鼎,突然就被周邊監工的金兵喝道:
「他孃的,你們這幫豬玀,搬完了趕緊滾,不要停留。」
無奈,林衝等人隻能放下大鼎,退了出去。
又過了半個時辰,所有的東西都卸貨完畢,天色也已經大黑。
林衝這三千多人都被趕到了一處草棚之中。
「你們這些豬玀今晚就待在這,哪也不準去,明早城門一開就趕緊滾蛋。」
「是是是,麻煩官爺了!」
姚平仲點頭哈腰的應對著。
見那些金兵走遠,姚平仲等人都圍到了林衝的身旁,
「大哥,咱們啥時候動手?」
「現在還早,咱們先埋鍋造飯,等吃飽喝足了,這幫金人也都睡下了,咱們再出手不遲!」
於是,眾人都忙碌起來。
一頓吃喝過後,時間也來到了後半夜。
瓊英依靠著詭異的身法,在草棚外巡視了幾圈,回來後對林衝說道:
「大哥,城內都已經安靜了下來,就是一些巡邏的士兵了。」
「好,是該咱們登場的時候了!」
一聽林衝這麼說,所有人都精神起來,
「終於可以好好收拾收拾這般金狗了!」
「是啊,白天的時候我看他們囚禁、虐打一些漢人,我差點就沒忍住!」
「今天要讓他們知道咱們也不是好惹的!」
林衝對著議論的眾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噤聲,隨後眾人都安靜下來,也圍到了林衝跟前。
林衝掃視一眼眾人,隨後說道:
「按照咱們之前安排的,師兄和牛皋兄弟,你們帶領五百人,負責把城門佔領下來;
喬冽和瓊英,你們挑選五十名好手,把沿途巡邏的士兵都給我悄無聲息的乾掉;
二郎,張貴、湯懷,張顯,你們四人各帶領三百人,帶上引火材料,分東西南北四路,給我燒,整個朔州城,不要也罷!」
林衝的話中,充滿了肅殺之意,但魯智深等人聽了卻都興高采烈,激動異常。
整個朔州城,普通百姓早就被金人屠殺的屠殺,擄走的擄走,現在的小城,就是一個軍事要塞,屯兵屯物資。
一般來說,一個城內進入百十個亡命徒,這個城市就會徹底的亂掉。
而現在,林衝他們這一批,足足三千人,而朔州城雖有一萬多的金兵,但大多都是後勤為主的職責,並沒有鐵浮屠那種精銳。
他們想要擋住這林衝他們這三千人,那難度可想而知。
說到這,林衝又看向嶽飛,
「嶽飛兄弟,你帶領一千人,去搶劫金兵的馬場和裝備庫,戰馬,武器多多益善。」
「是,大哥放心,一定完成任務!」
最後,林衝又將目光看向姚平仲,
「姚兄弟,剩下的三百人就交給你了,一定要將這六尊大鼎運出去。」
姚平仲知道這項任務的重要性,當下他拍著胸脯保證道:
「大哥放心,隻要有我一口氣在,這六尊大鼎就一定不會出現問題。」
「嗯!」
林衝之所以將保護大鼎的事交給姚平仲,就是看中了他的穩重,有他在,一定不會有問題。
最後,林衝說道:
「所有人,在看到姚兄弟將大鼎運出城後就開始準備撤離,撤離的方向為東南方向的陰山,到時候,會有人在其中接應我們的。」
聽到這個,魯智深,武鬆,以及嶽飛等人心中都是驚訝,
「大哥,你又調人來了?」
眾人之所以這麼問,隻因為這裡是朔州,再往北不到五十裡就是金國的地盤,距離金國西京大同也隻有百裡左右。
朔州,可以說是完全的金國統治區域,要想把大軍帶到這一區域,簡直是癡人說夢。
「現在沒空多解釋了,等見到你們就知道了!」
對於林衝的說法,眾人自然是深信不疑,當下,所有人各自整備人馬,分頭準備。
片刻之後,就聽林衝一聲低喝:
「喬冽,瓊英小隊先出發!」
「是!」
頓時,喬冽手掐法訣,轉眼間,身後的五十人小隊就變成了金兵巡邏隊的模樣,向著城中大搖大擺的走去。
而瓊英則身形一晃,隱匿在黑暗之中。
隨後,就是武鬆,張貴、湯懷,張顯四人的縱火小隊。
每隊三百人,每個人都抱著引火之物,以及藏在車隊中的小罐油料,向朔州城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潛行而去。
等他們一走,嶽飛,以及魯智深,牛皋的兩支隊伍,也各自消失在黑暗之中。
不一會兒的功夫,剛剛還塞滿了人的草棚之內就剩下了姚平仲和林衝等人。
姚平仲一邊帶著人準備著運送大鼎的貨車,一邊問著林衝:
「大哥,你是不是又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去做?」
姚平仲這麼問,完全是出於對林衝的瞭解,
「大哥這種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兒,怎麼可能沒事乾?」
聽到姚平仲的話,林衝輕笑一聲:
「嘿嘿,還真讓你說對了,我得去會會這城裡的祭師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