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彆跑!」
在林衝的嘶吼聲中,那道士祭出一柄飛劍,拉著完顏闍母飛到了半空中,向著遠處飛去。
而這時,就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後麵響起。
「大哥!」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讓他們跑了?」
「我這就帶人去追他們!」
隨著完顏闍母兩人的遠離,林衝身上籠罩著的青氣逐漸消散。
他看著完顏闍母兩人遠離的方向,人也逐漸變得冷靜下來,
「晚了,已經追不上了!」
看著林衝眼中閃爍著的凶厲之色,又看看地上的幾具碎屍,一眾將領都忍不住麵麵相覷。
魯智深湊上前,出聲問道:
「大哥,我們剛剛在穀外,就見裡邊火光通天,神秘的吼聲更是震天響。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那幫金人在搞什麼鬼?」
聽到這個問題,金林衝不禁歎了口氣,將所知道的關於九州鼎,九州結界,以及華鼎的事,簡要的和眾人說了一遍。
「啊?!」
「還有這種事?!」
「當真是神奇!」
對於眾人的反應,林衝覺得很正常,他要是乍一聽說這事,反應肯定比他們還激烈。
等眾人的議論聲減小,林衝繼續說道:
「文明的誕生,或者說華鼎的誕生並不容易,他是我們全體中原百姓情感和文化的凝結。
同時,和他一起誕生的九州結界,也在保護著我中原大地不受妖魔鬼怪和魑魅魍魎的侵襲。
而這,也是金人最為羨慕和恐懼的。
如果不能滅掉華鼎,他們即使暫時占據了中原大地,但麵臨的結果也隻有兩條:
一個是被後崛起的文明守護者消滅,而另一個,則是他們的先祖之力被華鼎吞噬,金人徹底的被同化掉。」
聽林衝說到這,魯智深一拍禿又亮的腦門,大聲說道:
「我知道了,金人偷襲這雍州鼎,就是為了殺死華鼎,破壞九州結界。
這不就是刨咱們中原老百姓的祖墳嗎?
這怎麼能容他?」
「就是,這金人也太缺德了!」
「這肯定不行,咱們一定得阻止他們!」
「九州鼎,想必就是九個。大哥,現在被破壞的九州鼎有幾個了?」
聽到這個問題,林衝也在心裡盤算,
「現在,對方一共有三支隊伍正在中原各處破壞九州鼎,分彆是宋江,完顏宗弼,以及著完顏闍母。
而冀州、兗州、青州、徐州、揚州、荊州、豫州、梁州、雍州九州,冀州就在金國範圍內,那冀州鼎定然已經不保;
除此之外,宋江帶著軍隊在南方活動,時間也近半年,根據時間粗算,兗州、荊州、豫州三鼎,估計也不保了;
完顏宗弼直奔徐州和揚州,現在也兩個月了,現在大宋東京城被破,徽宗二宗被擄走,估計各地也沒有抵抗之心,即使受了些阻礙,但估計徐州和揚州的九州鼎也難保了;
剩下的,就是這完顏闍母,他負責的應該是梁州和雍州兩州。」
想到這,林衝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即使算上梁州,也隻有青州和梁州兩地的九州鼎未被破壞了。」
如果梁州的九州鼎也被破壞了,那就隻有獨苗青州了。
「唉,我到了這世界,陰差陽錯的上了青州二龍山,看看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
想清楚這些,林衝又看向魯智深等人,問道:
「你們那邊怎麼樣?」
「那完顏闍母在山穀口處埋伏了近一萬人的金兵,剛開始還能和我們打上一打,但時間一長,他們的氣勢就都弱了下去,被我們殺了四五千人,還有那個禦獸之人,也被二郎斬殺了,剩下的都逃了。」
「嗯!」
對於這個戰績,林衝格外的滿意,
「辛苦你們了!」
說罷他帶著眾人回到山穀內。
此時的山穀內,一切都恢複了平靜,原本滔天的紅光也都已消失不見。
借著天上的月光,就見峽穀的中央位置有一個巨型坑洞。
這坑洞,長寬各有三十丈,從外向內呈階梯狀下降。
站在坑洞邊上向下看,就見坑洞下黑黝黝一片,深不見底。
「我下去看看!」
說罷,林衝身子一飄,向著坑洞下躍去。
「大哥,等等我!」
「還有我!」
魯智深和瓊英不放心,跟著也跳了下去。
林衝順著巨大且陡峭的階梯不停的下躍,足足二十幾息纔到達坑洞底端,
「這深度,不得有三百多丈?」
確實是個巨大的工程,難怪需要帶著大軍去破壞九州鼎。
坑洞的底部並不大,方圓也就不過一丈。
此時,底部已經滲出了一層水,足有一兩丈深。
看著有些渾濁的水麵,林衝不再猶豫,一躍跳了下去。
「噗通!」
林衝深呼吸一口,向著水底沉去。
但這水體渾濁,再加上本就是深夜之中,水內黑乎乎一片,什麼也看不清。
無奈,林衝隻能一邊遊動,一邊用手腳四處扒拉著。
突然,他的手觸碰到一處硬物,心裡一喜,
「想必這就是那雍州鼎了!」
林衝下來坑洞,為的當然是這雍州鼎。
雍州鼎內的赤龍雖然被完顏闍母等人收走,但雍州鼎卻被林衝劫了下來。
而且,那赤龍消失之前,曾叮囑林衝一定要收好這雍州鼎。
雖然沒有說原因,但這種寶物,不用那赤龍說,林衝也一定會收好的。
隨後,在林衝、魯智深、武鬆等人的協力打撈下,青州鼎被抬出了坑洞,擺在了山穀之內。
借著月光,林衝圍著雍州鼎仔細的打量,越看越是驚奇。
這青州鼎的樣子,好似上一世曆史書上出現過的司母戊鼎,四足兩耳,長、高各一丈。
讓林衝驚訝的是,這鼎也不知在地下埋了幾千年,此刻看上去卻如全新一般,在月光的照耀下,微微的閃著寶氣光華。
摸上去,帶著讓人舒適,且亙古不變的溫熱,眾人研究半天,也看不出到底是什麼材質所做。
不過,想想也是理所當然,
這可是三皇五帝集天下金屬煉製而成,說是神器也絲毫不為過,又豈能被凡人一眼看透?
眾人圍繞著這雍州鼎轉悠了半天,議論夠了後,魯智深才問向林衝,
「大哥,這鼎咱們怎麼處理?」
對於這個問題,林衝早就想好了,
「這鼎現在至關重要,咱們先帶著吧,也省的被彆人惦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