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向這邊湧來的二龍山士兵,姚古雖然吃驚,但也沒覺得不正常,
「唉,山匪就是山匪,即使裝備強一些,但戰鬥力還是太差了!」
想到這,他催動胯下戰馬,同時招呼姚友仲,
「走,咱們趕緊去斷後,不能被西夏人咬住!」
「是!」
兩人帶著五千殘兵,向著二龍山士兵退下來的方向衝去,大有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架勢。
而二龍山的士兵,看著急速衝擊的姚古等人,一個個麵露古怪之色,眼神之中寫滿了:
「這幫人抽什麼風?」
見這種眼神,姚友仲有些不解,對著姚古輕聲嘀咕道:
「爹,你看這幫士兵,一個個悠閒自在,得意洋洋,也不像打了敗仗的模樣啊。」
「是啊!」
姚古心中也奇怪,但要說他們沒打敗仗,那怎麼這麼快就退了下來?
姚古正想著,就聽姚友仲指著前方吼道,
「大哥,大哥回來了!」
卻見姚平仲正火急火燎的往回衝,兵器都放回了得勝勾。
這更讓姚古奇怪,不等姚平仲到跟前,他就催馬迎了上去,有些提心吊膽的問道:
「平仲,前麵怎麼樣了?死傷了多少?」
聽到這個問話,姚平仲滿臉的可惜,歎口氣說道:
「唉,就殺了三千多,抓了不到兩千,其餘的西夏兵一見不行就都跑了。」
「哦,死了三千多,被俘了兩千。。。」
姚古心疼的重複著,但說著說著,他的眼睛一瞪,盯著姚平仲問道:
「你。。。你剛說什麼?」
看著姚古目瞪口呆的模樣,姚平仲很是不解,隻得再次說道:
「剛剛林大哥、魯大師他們下手太狠,帶著武二郎,嶽飛他們幾個,一個衝鋒就把西夏軍打散了。
追了半天,才殺了三千多,抓了兩千左右的西夏軍。
可惜了!」
「啊?」
聽著姚平仲的話,姚古和姚友仲兩人互相對視一眼,眼神之中儘是不可思議,
「打。。。打贏了?」
「就。。。就這麼簡單?」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滅了人家近三成的隊伍,你還不滿意上了?!」
「你這歎息個什麼勁啊?」
兩人正瞎想著,就見林衝,魯智深等人催馬趕了過來。
「籲~~~!」
停馬站好,林衝看向姚古,就見他此刻雖然有些狼狽,但不管是抓著長槍的手,還是眼神底處的那絲堅韌,都代表著一代名將的風采。
林衝對著姚古拱了拱手,說道:
「林衝見過藥老將軍,你的大名,我是聞名已久。」
林衝這倒不是客氣,對於西軍老一輩的戰將,他還是心存敬仰的,畢竟在邊疆打了那麼多年,這在羸弱的大宋,為大宋保留了最後一絲顏麵,值得稱讚!
「你就是林衝?」
姚古上下打量著林衝,眼睛之中閃爍著驚豔的光芒,
「早就聽聞林寨主英雄了得,如今一見,果然是條好漢,老朽佩服,佩服啊!」
見姚古這麼說,林衝原本還有些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這姚古聽了我的名,沒有喊打喊殺的要抓我,就說明他人還不糊塗,挺好!」
當下,兩軍兵合一處,向著三原鎮而去。
三原鎮,是姚家的大本營所在,說是個鎮子,其實就是姚家軍的駐地,鎮內鎮外,都是兵營,訓練的場所。
林衝的二龍山大軍,在三元鎮外安營紮寨,臨到傍晚,姚平仲帶著姚友仲,將林衝、魯智深等人請到了姚府。
姚府之內,張燈結彩,大排宴宴,一是迎接姚平仲的回歸,第二則是感謝林衝等人的援手之恩。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林衝與姚古喝了一杯酒後,出聲問道:
「姚老將軍,西夏軍怎麼都打到了關中?」
「唉!」
見林衝提起這個,姚古不由得歎氣一口,
「近百年來,西夏不停的入關搶掠,我們西軍的作用,就是抵抗西夏的劫掠。
原本對上西夏,我們還能保持優勢,勝多敗少。
但自從遼國滅亡以來,西夏的李乾順把結上了金國皇帝,與金國結盟,共同侵擾我關中地區。
近半年來,我們雙方打了數十場,雖互有勝敗,但西夏軍也沒能前進一步。
但從三個月前,朝廷的物資就徹底斷了,要糧沒糧,要武器沒武器,要裝備沒裝備。
西軍三家都在苦苦支撐。」
說到這,姚古優勢歎了口氣,頓了頓,才繼續說道:
「但即使這樣,我們也都在勉力堅持,也沒能讓西夏占到什麼便宜。
可就在月前,一直金兵突然來到了荒原之上,與西夏勾結在一起,對我西軍防線連番發起進攻。
不得不承認,金兵的戰鬥力是真的恐怖,我們西軍三家的防線都被擊潰。
我們一路撤下來,而西夏又好像餓狼一般在後麵咬著,這一路死了足有上萬人。
唉,慘啊!」
聽到姚古的訴說,眾人都是一陣歎息,國破家亡的感覺頓時具象化了。
而林衝,則注意到姚古口中的金軍,追問道:
「姚老將軍,你可知那金軍的領軍之人是誰?」
「嗯?」
姚古和姚友仲對視一眼,就聽姚友仲說道:
「好像是叫什麼完顏。。。完顏什麼母。」
「完顏闍母?」
「對,就是他!」
聽到這個名字,林衝一拍大腿,心中暗道一聲:
「好,找的就是他!」
想到那完顏闍母可能正在破壞中原文明的根基,林衝就一陣著急,催問道:
「你們可知道那完顏闍母現在何處?」
姚古回想著前線傳來的情報,慢慢的說道:
「自從三家的防線被攻破後,金軍的蹤跡就消失了,最後一次聽到斥候的情報,是說那完顏闍母帶著金兵出現在鳳翔雍山一帶。」
「雍山,雍州?」
唸叨著這兩個名字,林衝暗道一聲:
「看來,就是這了!」
想到這,林衝對著姚古說道:
「姚老將軍,明日我們就出發,追擊那完顏。。。」
他正說著,突然就聽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姚古眉頭一皺,看向衝進來那人,喝道:
「什麼事那麼緩緩張張,沒見有貴客在嗎,成何體統?」
那人驚慌的卻已顧不上那麼多,喘著氣說道:
「老爺,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