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燕王府大廳中,賈瑞正斜腰拉胯的靠在耶律特裡身上有1搭沒1搭的吃著趙元奴遞到嘴邊的蜜餞,1旁李師師、趙金羅等人散坐在4周。
下頭則是盧俊義等人或坐或站,聽著中間李清照在讀新鮮出爐的“燕王自傳”。
雖然知道其中不過誇大其詞,可聽到少年賈瑞的悲慘遭遇幾個多愁善感的女人還是不免唏噓不已。
正在煽情時,殿門外太監奏道:“大王,外頭有個叫宋江的,說有極要緊的事要稟報。”
“哦?宋江又來了?”賈瑞不禁有些意外:“讓他進來!”
李清照停止了朗讀,眾人也紛紛起身想要迴避,賈瑞卻說道:“不用不用,又不是外人,他又是個太監,怕什麼?”
趙福金小聲說道:“相公,你這次也別太為難他了,他都已經這樣了,也怪可憐的……”
賈瑞嘎嘎1笑道:“好好好,都聽5兒的!你心地這麼善良,肚子裏的1定是個男娃!”
趙福金俏臉緋紅,不知道心善和生男娃有什麼直接關係,卻也不好意思問。
宋江還沒進來,卻是閻婆惜抱著琵琶從後頭繞了出來。
“大王,我又練了1支小曲……哎呀……”閻婆惜沒想到賈瑞在這裏開會呢,不由得嚇了1跳:“奴婢該死……”
賈瑞笑道:“不妨礙,沒打擾什麼,過來!”說著拉著閻婆惜的手讓她在自己的腿上坐了:“又學了什麼小曲兒?是十8摸還是夜晚睡不著想情哥?”
正說著,卻是宋江由小太監帶著進了殿內。
“奴婢宋江拜見燕王,燕王千歲千歲千千歲!”宋江跪拜請安,絲毫沒有覺得不好意思。
“公明哥哥快快請起吧。”賈瑞伸手在閻婆惜抱著的琵琶上胡亂勾了1下:“公明哥哥大老遠的跑來又有什麼要緊事?”
“是奉寧德皇太後的口諭,有句話要秘密傳達給殿下。”宋江也不抬頭,隻將秘密2字加重了1些。
賈瑞不禁有些意外,鄭太後,還秘密?
不過他是瞭解鄭太後的,知道她肯定不會讓宋江大老遠來肯定不會說些肉麻的情話,定然是有正經事的。
再說現在趙金羅和趙福金也都在殿中聽得明明白白,若是讓她們迴避她們1會兒也會來問,倒不如直接當著眾人的麵說了,也顯得自己坦蕩。
因說道:“是什麼話你直說就是了,不必遮遮掩掩的。”
“遵旨……”宋江猶豫片刻說道:“大宋道君太上皇說,讓燕王殿下若是收到了趙官家的旨意請求你發兵攻西夏,還請暫且不要出兵,且等收到他的聖旨後再出兵也不為遲晚。”
“啊?怎麼,老趙佶又說了算了?他不是禪位給趙桓了嗎?再說,方纔你不是說是太後讓你傳話,怎麼又變成了趙佶?”賈瑞不知道宋江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葯。
宋江說道:“回殿下的話,這句就是皇太後讓我轉告的,我並沒有見到太上皇。
太後還說,若是不按著她說的做,她的兒子便會有危險……”
“啥玩意?”賈瑞直接把腿上的閻婆惜給甩了出去。
好在他力氣沒那麼大,旁邊又有扈3娘1把將閻婆惜給接住了才沒摔個屁股著地。
賈瑞卻是1下子竄到了宋江跟前,1把揪住了他的衣襟猛烈搖晃了幾下道:“這他媽是什麼意思?怎麼就危險了?難道開封城中有變故?”
趙金羅和趙福金也是1臉的擔憂:“娘娘她到底怎麼著?”
宋江大驚,再沒想到這句話怎麼就對賈瑞造成了這麼大的刺激,忙說道:“皇太後娘娘她1切安好,開封城中也沒有什麼變故……”
“啪!啪啪啪!”不等宋江說完,賈瑞便左右開弓抽了宋江4個響亮的大嘴巴:“宋3,你他嗎還跟我玩兒裡格楞不是?
你小子1張嘴我就知道你要放什麼屁!還不快老實招來!”
宋江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含糊著說道:“燕王息怒!奴婢並不敢亂說,這確實都是太後娘孃的吩咐……”
雖然不知道賈瑞到底激動個什麼勁兒,可眾人知道其中定有隱情,宋江肯定是瞎掰來了。
打人這種事怎麼能讓賈瑞親自出手?陳麗卿走上前來很體貼的說道:“要不要我來?”
武鬆忙上前道:“嫂嫂!你下手沒個輕重,還是我來吧!”
說著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就要去抓宋江的脖子。
“問他1句,不說老實話就拔掉他1顆牙!”賈瑞咬牙切齒的說道。
“好嘞!”武鬆大手捏住了宋江的臉,隻稍稍1用力宋江就張開了嘴。
眼看著自己的1嘴牙要不保宋江終於扛不住了,掙紮著說道:“燕王饒命!奴婢說,奴婢都說!”
武鬆這才略鬆了鬆手。
宋江再不敢隱瞞,忙將鄭太後最開始讓他傳達給賈瑞的話又從頭到尾的說了1遍。
“你放屁!我爹爹他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趙金羅捧著大肚子吃力的站了起來怒斥道。
趙福金也是1雙水眸子狠狠地瞪著宋江,顯然她不相信自己慈愛的爹爹會說出這種無恥的話來,還說什麼要答應賈瑞,隻要賈瑞看得上的,不論是趙佶的女兒、還是後妃可以隨便挑……
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
其他人則是1臉的吃了個大瓜的滿足。
扈3娘咬牙道:“這他孃的是什麼樣的昏君?”
李清照也說道:“我也算讀過幾本史書的,卻從未聽說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君王……”
“這……這都是太後娘娘跟我說的……”
“那1開始你為何又說什麼我兒子有危險?到底有沒有危險?”賈瑞又從武鬆手裏接過了宋江1陣搖晃。
“你兒子?”不知多少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賈瑞。
“咳咳,口誤口誤!她兒子……”賈瑞忙解釋道。
“哈!好啊!我說怎麼娘娘她這麼大年紀了還……原來都是你做的好事!”
趙金羅第1個反應過來:“我說哪兒有什麼無無沾成胎的事,虧我信了你的鬼話!
你有了我們姊妹還不夠,竟然還要欺負我娘,看我不替我娘……哎喲!”
1麵說1麵捏緊小粉拳就要錘賈瑞,可才走了兩步突然哎喲1聲,小手捂住了圓圓的肚子。
“是怎麼了?可是動了胎氣了?”屋裏唯1的過來人扈3娘忙1把攙扶住了趙金羅。
“我……肚子裏1陣1陣的痛!”趙金羅的聲音都有些打顫。
“4兒不怕,可能是1時情急動了胎氣了。算算日子也該差不多了,快跟我往後頭去!”
扈3娘還想攙扶著趙金羅,可趙金羅隻是彎著腰呻吟,扈3娘索性輕輕1用力將趙金羅橫抱了起來往後頭走去。
其他女眷也不管幫得上幫不上忙,都跟了進去。
“快,找穩婆來,找郎中來,燒熱水,燒多多的熱水!4兒不怕……”賈瑞丟開宋江1麵胡亂嚷著1麵也跟了進去。
“你跟著去做什麼,隻在這裏等著罷了!”潘金蓮忙攔住了賈瑞。
宋江也沒想到居然在幽州城又吃了個大瓜,難道鄭太後新生下來的幼子竟然是賈瑞的孽胎?
這賈瑞真他媽的是個人才!這樣也可以?不得不說,貴圈真亂,宋江隻覺得自己的想像力太有限,跟不上這群人的節奏了。
可這1看正對上賈瑞的雙眼,看著賈瑞那要噴火的眼神,宋江唯恐賈瑞又遷怒於自己,忙低下了頭。
現在他隻想假裝自己是快石頭,在那裏誰也看不見自己。
偏偏賈瑞的眼神卻又落在了自己身上!
賈瑞卻沒有再為難宋江,而是長出了兩口氣問道:“開封城中真的沒有變故?太後也沒有危險?”
宋江忙說道:“太後果然1切安好,我想她是覺得太上皇提出的那些優渥條件太……太有損天家顏麵,這纔跟我說完了之後又臨時改了口了。
至於說開封城裏的變故麼,最大的變故便是官家將太上皇軟禁在了宮中,並且在嚴查童貫、梁師成等人以往的罪行。
想來是太上皇心裏害怕了,恐官家對他不利,因而求著太後娘娘來委託我來求燕王……”
盧俊義冷笑1聲:“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人竟然當了大宋2十多年的皇上!
金軍兵臨城下自己禪位跑了,金軍退兵了又跑回去奪皇位,真是聞所未聞……”
武鬆冷笑道:“哥哥,這樣的狗皇帝還搭理他做什麼!乾脆讓我跟宋江回去,而後混入宮中1刀砍了乾淨!”
賈瑞擺擺手示意眾人安靜。
自己揉著眉毛想了1回,突然露出了1個釋然的表情,揉了揉宋江被扇腫了的黑臉說道:
“公明哥哥,都怪我方纔1時心急出手打了你,還請你不要見怪纔好。”
宋江保證道賈瑞是不是在跟他玩兒笑裏藏刀這1套,忙陪著十倍的小心笑道:
“殿下哪裏的話?能被殿下的金手打上兩下是奴婢上輩子修來的福氣,是我們宋家的光榮,往後我這臉可就不捨得洗了,這可是殿下打過的臉……”
眾人聽罷都哈哈的笑了起來,賈瑞也不禁笑了:“可別,你不嫌噁心我還覺得油膩呢!
方纔你自己也說了,日後趙佶是要任我當大哥的,等真到了那1天,我自忘不了公明哥哥的好處。
到時候你也算我大燕的開過功臣了,如何?”
宋江不知賈瑞是玩笑還是認真的,仍是1臉的欣喜,跪伏在地磕頭道:“多謝殿下,隻是奴婢並未立下半點功勞,如何能擔得起殿下如此嘉獎?愧不敢當!”
賈瑞嗬嗬1笑道:“你把這個訊息傳給了我,再把我的話傳回去給趙佶,而後再把鄭太後和我兒子……還有趙楷他娘給我帶回來就是了!”
眾人都是1臉的黑線,這是等同於賈瑞變相承認自己和鄭太後王太妃都有1腿了啊,而且那真是他兒子?
大家1麵佩服賈瑞如此有擔當,1麵又佩服賈瑞的好手段,真的是生冷不忌大小通殺啊!
這種不要臉的人不當皇帝,還有誰有資格當皇帝?
“聽明白了嗎?你回去就跟趙佶說,他提出的要求我都答應了,隻是現在時機未到,讓他不可聲張。
囑咐趙佶現在隻要苟住1條狗命,我到適當的時候自會出手相救,並且幫他幹掉趙桓的。
不過我也信不過他的話,若要讓我相信,便讓鄭太後、鄭太後的幼子以及王太妃都來幽州城當人質!
對朝中的人麼……就說兩位貴人也要出城去為大宋上香祈福!
我這裏見了人自然會信守諾言,你都記住了嗎?”
“明白,我都記得了!”宋江連勝說道。
“行了,事不宜遲,你快些去吧!不然等西夏真打過來了可是要誤了大事了!”賈瑞說著便轉身往後頭去了。
武鬆還問道:“哥哥,你要去哪裏?”
“陪產!”賈瑞斬釘截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