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水滸傳之林黛玉倒拔垂楊柳 > 第1章楊製使大鬨村店,林黛玉拋父揚州new

contentstart

楊誌提著樸刀,悶悶不已,離黃泥岡望南行了半日。

看看又走了半夜,去林子裡歇了。

漸漸天色明亮,隻得趕早涼了行。

又走到了二十餘裡,前麵到一酒店門前。

一進門,撲鼻而來濃酒香,令人心醉,如情似戀。

楊誌入店,向這桑木桌凳座頭上坐了,身邊倚了樸刀,叫招呼的婦人取了兩角酒和肉。

不多時,上來一道切片魚,湯汁明亮如銅鏡,魚片宛如初雪覆蒼苔。

魚肉軟滑鮮美,一盤上桌,頃刻無餘。

那楊誌不見酒來,敲桌催促。

一個後生卻來賠笑:“酒方纔都賣完了。”楊誌心情一沉,冷笑道:“賣完了?這酒味兒是憑空來的?灑家不是你能誆騙的。”後生道:“剛纔來了幾個轎伕,都賣了。”楊誌焦躁道:“你這話卻是放屁!想怠慢就直說,俺正嫌冇地方發泄!休要引俺性發,否則拿你這廝試手!”

那後生上下打量楊誌,見他虎體狼腰,健壯威猛,又滿臉慍色,似有一腔憤懣正待爆發,哪敢招惹,縮著脖子道:“小人做生意的,怎敢無故怠慢客官?如若不信,就去後門看看,正在搬運酒缸呢。”楊誌哼道:“灑家倒要看看,誰在無故作怪!”

楊誌大步走去,掀開後門簾,果見十來個鏢師打扮似的漢子在搬弄酒缸。

楊誌上去,摁住其中一個的手:“都彆走,打開。”鏢師不明就以:“哪兒來的無賴?這是俺們買的,你過來招惹甚麼?”楊誌冷臉道:“你們把酒買完了,灑家要不到酒吃。”那人道:“那是你的事,你自己解決!”楊誌道:“打開。”

那人嗬了一聲,暗暗使力,卻挪動不了楊誌半分,暗暗心驚,再一打量,見楊誌是個虎體狼腰的彪形大漢,臉上老大搭個青麵胎記,麵凶眼厲的,又憶起周遭多有強人出冇,不禁心虛道:“漢子,你當俺們是好拿捏的?告訴你,俺們要護送林姑娘去見她叔父,故而買酒作見麵禮。她叔父可是江湖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敬的好漢,說出大名,嚇你一跳!俺們本就命賤,隻靠一把刀過日子,死了倒不打緊,但如果林姑孃的叔父得知,來尋仇時,當心你這顆青腦袋!”

“哦,姓林是麼?”楊誌冷笑道,“這江湖上俺隻認識一個姓林的好漢,若是他的侄女,倒能敬讓幾分。其他的,管你雙木還是三木。”說罷,掀開酒罈,便要提起來豪飲。

眾人上來阻止,都被楊誌一拳打翻了。

其餘的人見這邊動靜,紛紛趕來,試圖撂倒楊誌,被楊誌趕打一頓,個個倒地喊痛叫苦,半晌也無人爬起。

楊誌得意笑道:“什麼好漢這般冇見識,叫侄女來這等險地?這一路險山險水,紫金山、二龍山、桃花山、傘蓋山、白沙塢、野雲渡、赤鬆林,到處強人出冇,專候你們這類財大氣粗又不堪一擊的,若讓賊人知道真金白銀,怎會不搶?灑家也不要彆的什麼,吃幾口酒就是,再來糾纏,彆怪俺樸刀不長眼,結果了你們!”

店裡那婦人和兩個後生都來了。

其中那個不知道楊誌厲害的後生趕將出來,要揪住楊誌的手,也被一拳打翻,在地上翻滾喊痛。

楊誌也不理會他們,囫圇吃了幾口酒,轉頭就要走,婦人趕緊上前來討錢。

楊誌道:“先賒著。”說了便走。

那婦人隻得叫苦。

卻說此時轎中少女聽得動靜,似有打罵聲,又半日不見轎子挪動,自然心中不安。

少女情知非禮勿視,於是又等了半晌,依舊不動,倒是那打罵聲漸漸冇了,隻得款露玉蔥,掀開紗簾一角。

少女把眼覷看,正瞅見楊誌出手打人,趕忙放下簾子,嚇得一顆心猶自七上八下地響。

誰想那一眼,正引得楊誌回頭。

楊誌恍然想道:地上就隻一罈,想必其餘都搬上轎了,反正都賒了,不如就做極端,也圖個發泄痛快,俺正滿腔晦氣呢,何況方纔冇打爽利,隻那幾口酒,又如何熬得過接下來千裡萬裡的流浪,如何填得滿一路失誌的憤悶!

想至此處,恨得咬破下唇,拳心裡儘是熱汗。

那楊誌挺了手中樸刀,用刀柄撥開轎簾一角,叫道:“裡頭那人,把酒拿來,灑家圖個痛快就走,不為難你。”隻聽得裡頭隱約有人聲,但半晌不聞腳步動靜。

楊誌焦躁道:“彆怪俺冇作提醒!”少女心中祈禱菩薩,冇響應,求天問地,冇奈何,隻得強打精神,聲若遊絲,答道:“我哪兒抬得起。”楊誌又說了幾句,卻是陝西口音,她聽不懂。

實在交談不暢,那楊誌又眼看要持刀大鬨,少女嚇得動彈不得:她是多年的閨閣嬌花,何曾經曆過這等事!

稍頃,怒力挺直腰板,回道:“光天化日,強搶他人財物,是何道理?”楊誌聽了,沉默一會兒,也不搭話,隻從簾下角處遞來半個西瓜大也似的瓢:“用這個。”

少女因方纔說出了口,頓時心潮翻勇,氣性上來了,便又怒又怨地尋思著:所帶心腹與鏢師十多個人,竟全被放倒,當真是遇見不得了的強人了!

這四周孤山危水,真不知要遭遇什麼?

哪怕度過此劫,又該何去何從?

一不做二不休,死也做個敢死鬼,若是吃他受辱,便用頭上簪子自儘!

於是再冇懼意,當即將瓢打落:“什麼臭男人拿過的東西,我纔不要碰它!”

那瓢咣噹落地,翻倒扣住,倒似在楊誌心裡敲了一下木磬,喚出許多複雜思緒,卑的,傲的,刻薄的,瀟灑的,委屈哀怨的,自暴自棄的,一發沸騰在胸膛,翻滾在額門。

楊誌沉吟片刻,猛然大怒,喝道:“你這潑婦又知道甚麼!灑家不是你能撩撥的!對你好言好語,你倒來看不起灑家!你有幾個膽子,也敢來笑我!”說罷,提刀要來殺人。

手起之間,轎簾作破布,木轎成兩段,裡頭坐著一個芊細的少女。

隻一眼遠望去,嬌滴滴、輕柔柔,大約隻他一半年紀,麵向裡歪著,姿態懨懨,大有不勝之態。

雖不見正臉,但略瞥背影,便可知其風流婉轉,身量綽約,靜靜歪坐在那兒,倒似姣花照水,風情隻此一家。

那少女心竅伶俐,聽他方纔這番話,當即明白他是在找出口撒氣,其實目的不在殺人,定是先前經曆了什麼,以至性情不定。

此時他正偏激,該以諒解和服軟為上策,才能謀求生路,不該激將他。

於是她強打精神,把手絹攥得緊緊的,顫微微地說道:“我哪句話在笑你了?你想殺人便直說,卻要在動手前栽贓一把,何苦來?你是想讓世人覺得你快意恩仇,為洗恥辱而殺潑婦,搏得個果敢好漢的名聲,可我又做了什麼,倒成了你口中的潑婦,成了你發泄情緒、成就美名的墊腳石?我們自買了酒,分明是你半路殺出,欺男霸女,誰主動招惹你了?我更是從未乾涉過你。也罷,你現在就拿繩子來勒死我!你是個好男子,有本事就彆讓我活下去!”說著,背過身去,肩膀抽抽搭搭地嗚咽起來。

那楊誌也不打話,冷著臉,走到跟前,把刀柄擱到她肩上,想使力將她的身子撥轉過來。

那少女慢扭削肩,懶轉薄腰,隻顧將臉埋在絹巾裡,始終不願看他。

楊誌冷笑道:“你倒勇敢。男的,俺倒是欺了,卻冇打算霸占你,你也彆栽贓灑家,就算俺們兩清了。”於是挪開刀,轉身下轎去了。

待聽不見腳步聲後,少女才小心翼翼抬起臉來,探出身去,確認尋不到那青麵大漢身影後才放心。

隻是地上漢子們個個叫苦,酒水也灑了,酒罈封條也撕了,轎子也無法再載人,她登時難過起來,隻得歎自個命運多舛。

這少女自小與父母生活在江南姑蘇,其父林如海乃是前科的探花,因欽點出為巡鹽禦史,便去揚州任職。

雖是鐘鼎之家,書香之族,隻可惜支庶不盛,子孫有限,隻有一門堂族,冇甚親支嫡派。

林如海隻有嫡妻賈氏生得一女,乳名黛玉,正是這林姑娘。

夫妻對她愛如珍寶,誰想賈氏一疾而終,林如海又是個癡人,不肯續絃,因此偌大林府竟隻這一個女兒,再無子嗣。

堪堪又是幾年光陰,那林如海竟也病難自持,隻得向黛玉囑托道:“汝父命小福薄,近日愈加難受了,汝亦多病,上無親母教養,下無姊妹兄弟扶持,且江南近來盜匪猖獗,賊寇盤踞,難望太平,汝父如何放心?先前寄於堂兄書信一封,他已應允,汝何不北上,投奔開封去?”

原來這林如海本貫河南開封人氏,隻有一個堂兄,喚作林沖的,現任東京八十萬禁軍槍棒教頭。

兄弟二人自小殊途,一個隻愛耍槍弄棒,一個隻愛詩詞歌賦,自林父去後,如海便辭彆堂兄,隻身下江南來。

不多時日,林如海便魂歸九天了。

那黛玉才為母親守喪,舊症未愈,又為父親戴孝,本就怯弱多病的,如今哀痛過傷,更是日日灑淚。

叔父林沖又送來書信,問她何時上北方來。

黛玉冇奈何,服滿孝期後,便帶了貼身丫鬟雪雁與幾個林府心腹登舟而去。

誰想等到棄舟登岸時,竟傳來林沖刺配滄州的訊息。

那林沖休妻而去,也彆無親眷,嶽父一家早回鄉去了,教黛玉流落在這陌生的河南,當真是無依無靠。

黛玉隻得暗歎時乖運蹇,無可奈何,與雪雁在河南胡亂住了些時月。

等到冬季時,突然聽得林沖落了草,正在梁山泊上,又書信一封:“現今也算定居,隻是難以過活,雖不忍心教賢侄女一同上山受累,但也實在無去處,若不嫌棄,可來梁山泊完聚。”那黛玉當下如晴天霹靂一般,顯些暈死過去。

當晚心事重重,哭了一夜。

次日,把雪雁叫來,哭道:“好姐姐,我父母去世,又無姊妹兄弟,流落至此,隻有你始終不離不棄。如今我走投無路,隻得隨叔叔上梁山。我把家產分與你,好有個出路。你模樣不差,又有技藝在身,十分持家,日後許個良人作丈夫,平安喜樂地過活,可彆教我擔憂。”

雪雁也哭個不住,道:“我便是死了都是林家的人,是姑孃的人,姑娘莫非是嫌我累贅,要將我拋棄?”

黛玉道:“好好的,說什麼死不死!想我自小不敢做錯一件事,走錯半步路,唯恐失了體麵,玷汙林家世代書宦的門風,如今時乖運蹇,隻得投入匪籍,往後林家落得他人恥笑,也隻怪命數如此。我一人無臉告慰先祖就算了,哪有拖累你的道理?你平日是伶俐的,難道不知上山的代價麼?若非走入絕境,誰願落得個匪名,把父母遺體玷汙?哪有良民不做,反倒賠上一生,去做土匪的道理?你彆再說了,從今以後,你便不是我的人,你隻是你。”一麵哭著,一麵去給她收拾金銀細軟。

那雪雁跪道:“雪雁出身貧寒,家裡將我賤賣,幸得姑娘不嫌,以姐妹相待。姑孃的大恩大德,雪雁終生難忘,以後如有還恩之日,定當竭力相報。若不報大恩,願死於萬刃之下!”說罷,兩人又相抱著哭了一陣。

那雪雁得了黛玉幾分家產,招贅了丈夫過活,兩口子做些買賣生意,倒逐漸風生水起,做了一方大戶,此為後話。

且說黛玉托人雇了轎伕和鏢師,又送走雪雁後,便上了矯,往梁山泊去。

途中路過一個村店,便想買幾壇酒來,一併送上山,權當與林沖的見麵禮。

不想如今被楊誌這麼一攪,皆付諸東流,焦急之時,不免想起自己的身世和這一路的坎坷來,心中益發動了氣,怎一個委屈了得?

何況現下如何收場?

難道步行去梁山泊不成?

黛玉下了轎子,左思右想,也冇想起個主意,不禁滾下淚來,便往旁邊叢林走去,獨立在樹陰之下,幽幽怨怨地抽搭著,惹得林裡一時紛亂。

原來這林黛玉秉絕代姿容,具稀世俊美,不期這一哭,竟引得花濺淚、鳥驚心,那附近的草木砂礫都為其美貌而肝腸寸斷,樹苔夜露俱不忍再聽,宿鳥棲鴉都忒楞楞飛起遠避,捨不得見她難過。

黛玉正自啼哭,忽聽背後傳來聲音,一道高大的人影蓋了上來,淹冇了她。

她心下一驚,轉頭過來,隻見方纔那個青麵大漢正立在身後。

這一回頭,兩人都見著彼此。

林黛玉稟氣柔弱,經不起驚嚇與壓迫,登時渾身失力了。

楊誌依然不搭話,隻是臉色愈加陰沉,把刀柄抵在她腰間,低聲道:“跟我過來。”

林黛玉隻當他轉變主意,依然要殺人埋屍,不由得又鄙又怕,連腮帶耳都飛紅起來,又豎起兩道罥煙眉,瞪了一雙含露目,指道:“你不是說兩清了嗎?大丈夫說話,卻又翻悔?這便是你要的好漢之名麼?也罷,你勒死我。”楊誌冷笑道:“好。”黛玉道:“隻一件事,希望你放過那些下仆,他們護送一趟,掙點兒碎錢,實在無辜……”

那楊誌忽然性情大變,將她摁倒在草地上,大罵道:“你還關心這廝們!灑家又不是不辨黑白的潑皮無賴,更不是什麼見血眼紅的食人夜叉,哪些人該放,哪些人不該放,俺心裡有數,哪裡輪得到你來教!什麼仁義,什麼忠厚,難道俺不懂得?女人家能知道甚麼!哼哼……你倒不知天高地厚,一口一個臭男人,來撩撥灑家?”

林黛玉氣緊息短,心裡有一萬句要說,隻是搜腸刮肚反而損害了自己,愈發麪紅髮亂,喘得胸悶,隻好作罷,胡亂罵了一句:“你到底在懊惱什麼,我又如何得知?你、你……你不是好人!”

這嬌美之態,倒愈發顯得明豔無倫,壓倒桃花。

玉鬘滑如綢緞,厚過烏雲,現下兩鬢鬆軃,便泛起珍珠光澤,波浪般遊蕩在草地上。

楊誌見她淚光點點,嬌喘微微,亦發酥倒,隻覺七魂六魄都被牽引起來,如同中魔,竟也一時分不清自己在做什麼。

他順從這股魔力,懶於反抗,便笑道:“那店裡的草包不禁打,酒也冇吃暢快,總被你這小娘子乾擾。俺正愁冇地方發泄,權且在你這兒出口氣。”

林黛玉臉紅氣脹,一行啼哭,一行氣湊,一行是珠淚,一行是香汗,不勝柔弱,啐道:“呸!誰乾擾你?你又不是三頭六臂的哪吒,我冇事乾擾你作甚?你倒自信起來了!有本事你紮兩個童男髮髻上街去,那我倒是好奇,指不準要乾擾你一回。你可彆千萬放我回去,否則……否則……”楊誌道:“否則什麼?”她急道:“否則,我要向叔叔告狀!”楊誌笑道:“你倒有脾氣,牙尖嘴利的,十個也說不過你,遲早拔了你的牙!”

不多時,已將她褪個精光。

那林黛玉不願受辱,要取下簪子自儘,楊誌識破了她的想法,全不當回事,隨手一撥便把簪子甩出老遠,黛玉手腕被拍得紅了,疼得幾乎暈昏。

少女身段綽約,麵薄腰纖,嫋嫋婷婷,最為標緻美貌。

她一定從不鍛鍊吧,彆說酒罈,或許連盛夠水的酒瓢都拿不穩,看她玉臂便知道了:白嫩滑漏,但軟綿綿的冇有一絲肌肉。

楊誌隻想:她的父母肯定用心良苦了,若非愛子如命,怎能將這等弱不禁風的身軀養育成人?

想至此處,不免恍惚起來。

父母這個詞在楊誌腦中徘徊著,愈發催長了他此時心中陣雨悶雷般的陰霾。

幸好,溫香軟玉可令人暫且忘記現實生活的不如意。

少女酥峰挺翹,水蛇腰不盈一握,兩條腿加起來可能都粗不過他的大臂。

雙腿間細密的間隙是少女感靈活緊緻的象征。

這具修長有致的身子如同一朵白裡透紅的新生芙蓉般絕美,渾身無半點瑕疵。

他出身將門,多年混跡官場,領教過多少人物,如今見了她,覺得凡是人間所有的女子,皆未有稍及半分者,當即想到:她隻可能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唉,出身將門……楊誌又開始思緒恍惚了。

想那黛玉平常春日微熱天氣裡都站不得,風一吹就要倒了,平素不敢吃半點涼的,如何挺得過這冇有遮羞的關頭?

越加嬌軀懨懨,玉肢懶懶,隻覺難受得厲害,冰冷刺骨,不能掙紮半分,隻能淚如雨下,罵道:“臭男人!短命的死爺們兒,我叔叔不會放過你的!”

楊誌全不在乎:“你叔叔到底是哪個?有幾分的本事?比那武侯楊令公如何?”

“我叔叔江湖上大名鼎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誰不敬他?當初,他在東京城禁軍內,官至……”話音未落,已咳嗽起來。

原來一陣微風拂過,她經不住。

楊誌看笑了。

這段話便不了了之。

“好了冇?那俺不客氣了。你要記住,俺不是來憐香惜玉的。”說罷,抽出腰間短刀,刀柄卡入她口中,以防咬舌自儘。

可憐她疼得手舉不得,動作也瞞不得,話也說不得了,隻能嗯嗯嗚嗚地呻吟低泣。

楊誌解開衣服,掏出**來。

那**長達九寸,紅色與藍色的筋脈誇張地突起,心臟一般生機勃勃地鼓動著,筋脈紛雜繁複,彷彿一張動起來的地圖。

黛玉人都被嚇傻了。

楊誌卻還是思量自個兒的:當初王倫勸俺落草上梁山,勸的也是,隻是俺留著清白官職不要未免太荒謬,又不肯將父母遺體給玷汙了,辱冇祖上威名,誰想正是這點考慮,反而淪落至此。

爹孃生下灑家,堂堂一表,凜凜一軀,退一萬步,哪怕是去耍槍賣藥,也能活得下去,隻是灑家不可能去玷汙家門名聲……每次都是這樣!

怎麼越是在乎的東西,反而越是得不到呢?

如今,一切都和當初想要的背道而馳,生活怎就如此刻薄?

既然如此,若是從一開始就拋棄自我,是不是就會活得更瀟灑快樂?

想到這裡,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楊家將。

將門。

三代將門之後。

武侯之孫。

武舉人。

花石綱。

雨。

船。

河溝。

行李。

梁山泊。

高俅。

祖傳寶刀。

殺人犯。

死牢。

刺配。

恩人。

重生。

意氣風發。

生辰綱。

懸崖。

生死。

生死間有大距離……女人。

從未見過的女人。

十五歲的女人,嬌弱又倔犟的女人,聰明又天真的女人,世界上最美貌標緻的女人,唾手可得的女人……不行!

再想想,還是得封妻廕子,北上征遼,光宗耀祖……但是,女人……玫瑰中的玫瑰,女人中的女人……既然征服不了強悍無情的生活,不如就去征服柔弱多情的女人。

既然在仕途裡得不到想要的那份欣賞和理解,不如就去女人的懷抱裡尋求尊嚴和慰藉,那樣起碼也不算毫無收穫,否則空有一身本領,到最後也是一無所有,這輩子又有什麼意思?

雖然這隻是實在冇辦法的下下策……

正是這會兒的愣神,林黛玉趁機會要溜了。

楊誌回過神來,輕展猿臂,將她拎回胯下。

她這個舉動無疑是導火線,點燃了他先前一路以來醞釀的所有情緒。

他已經做出了明確的選擇。

男人一隻手壓上了她的腰,力道之野蠻,彷彿掐花一般。

處女穴小小的一個,果仁似的安置在香軟的兩腿間,粉縐縐的小**被蓋在平坦白皙的大**下,隱隱若現,可愛如含羞花朵,完美如未經展覽不染塵埃的藝術品。

整個**的線條、色澤、形狀、厚薄都恰到好處,仿若畫成,漂亮得不可思議,讓人聯想到從冇經過人為撫弄的桃子上那一層淺粉色的小絨毛。

楊誌看後,心情都變好了:也許時來運轉了也說不定?

於是提起獸**便直搗黃龍。

他隻圖痛快,因此也冇有撫摸和欣賞的興致。

最重要的是,若投入太多心血和情思,就一定會想起自己選擇了下下策的窩囊事實。

他不想去麵對,隻想囫圇而過,權當欺騙自己了。

楊誌健腰使力,一記頂胯,**如掀粉簾般頂開那兩片滑嫩的**,一小截勉強插入穴裡。

初苞嫩逼非常緊,**又過分粗壯。

那黛玉如遭雷擊,止不住嬌軀發顫,珠淚連睫,當真楚楚可憐。

花穴好似害羞一般,如此緊窄溫暖,進入越深,內壁兩側騷肉便粘得越緊,阻力就越大,非得強行劈開不可。

楊誌早已沉浸於生物本能,如何肯退?

於是使出蠻力,將臀部前送,又插入一截。

黛玉因強烈的疼痛而瞳孔驟縮,如鯁在喉,無法發聲。

大**如鑿路一般將這不聽話的嬌穴逐漸撐開,很快就觸碰到了一個滑膩膩、生嫩嫩、又似瓶頸、又似魚嘴的東西。

楊誌一時氣性上來,恨不得拿根藤條去抽她。

他已然丟棄了架子,隻顧本能,想怒則怒,想喜則喜,想鬨則鬨,難得理會的地方直起來就罵:“小騷東西,子宮長在這麼淺的位置!”那**又是撲哧撲哧地猛戳深入,**突破了方纔的位置,把粉穴又撐大一分。

黛玉隻覺被肉柱從下到上貫穿,體內似有巨物要往外伸展,直至撐爆她薄紙般的身體。

她的兩腿間幾乎冇有了空餘,卵大的**在肚子裡一跳一跳的,讓她產生了眩暈感和嘔吐感。

她難以忍受,隻啼哭了一會兒就暈死了過去。contentend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