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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我思索片刻,
還是決定先解決屁股後麵這個定時炸彈再說,當即讓船老大阿大降低航速,準備放下救生艇,由我和小胖過去看看。
我之所以這麼安排,一是因為我和小胖先前有過合作,彼此間有些默契,此外我們兩個一個是正統摸金校尉的傳人,另一個是海上疍民後裔,這個搭配,無論遇到什麼困難,都足以應付。
除此,這船上還得留一個自己人,以免阿大他們獨自開船逃走,千子雖說是個女人,但在海軍陸戰隊服役多年,以她的身手,對付阿大四人應當問題不大。
說話間,阿三和鬼四已經將救生艇拋下,我順手將漁槍扔給小胖,自己則帶著祖傳的分水刃跳上救生艇。
隨著救生艇靠近老蜃,我才終於得以見到它的真實模樣。
整個老蜃足有幾十平米大,如同一個小型的足球場般,浮在水下的部分更是望不到儘頭,至於它背上的小島大部分是有已經石化的珊瑚組成,唯有中間一部分好像石製建築的殘骸。
小胖拍了拍老蜃,口中說道：我說沉哥,我聽說,南洋那頭有人搗騰奇屍怪物,咱們要是把這老蜃帶回去,怕是也能賺不少錢。
我抬手在小胖後腦勺拍了一下：鑽錢眼裡了你,這種生活在海中不知幾千年的老物,其氣息早已和海氣相連,貿然打撈,隻怕會惹麻煩。
小胖似是想起了方纔那場險些要了他半條命的巨大風浪,齜了齜牙,冇再講話,和我一同跳下救生艇,踩在老蜃的背上。
我心中始終掛念著老蜃身上的人工痕跡,能在魚族海獸身上做如此手段的人,恐怕除了古疍人之外,冇人能做到。
其實疍民和疍人,完全是兩回事。
像阿大,殘手這類常年在海上謀生,靠下海撈青頭采疍之人,俗稱疍民,他們雖說乾的勾當和疍人相同,但卻不通水性,不動海勢,隻是謀生的手段與疍人相同,故稱疍民。
而疍人,最早始於秦漢時期,是一個獨居於海上的村落,村中居民,無論男女皆身負避海陣,下海猶如遊龍入淵,在水中敢和惡蛟猛魚搏鬥,也靠下海采疍謀生。
後來朝廷需要大量的海底珍珠來滿足那些個帝王貴胄的私慾,便將疍人劃做有皇家直接管轄的海族。
不過雖說是為皇家效力,可疍人的生活環境卻越來越艱苦,那些個帝王將相為了自己的一點私慾,逼迫疍人下海采疍,無論風雨浪高。
疍人為求生計,隻得冒險下海采疍,往往十采九死,能有一二者活著上岸,當屬媽祖保佑,不過上岸之後,也要經過嚴密的搜查,不管是口肛二門,有殘忍者,甚至剖腹檢查。
有藏匿者,當即斬首扔進海中餵魚。
幾千年如此,疍人也近乎絕跡,唯有極少數的疍人躲過了浩劫,與當地漁民一樣,靠打漁為生,不在外人麵前施展自己疍人的手藝,我李家祖上,就屬此列。
眼下想到眼前有可能是古疍人留下的痕跡,我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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