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從我工資卡裡花的。
就連這套房子,也是從我工資卡裡劃走的錢。
我當即要求要回我自己的房子。
我爸媽這時才發現,事情已經完全脫離了他們的掌控。
18
我爸媽反應過來,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聽話的小女孩了。
他們開始向我打感情牌。
我媽一改往日的態度,每天跟我認錯:“晴晴,媽就是一時糊塗,都怪你弟弟不好,害你冇了丈夫。
“當時媽也不知道你弟弟會這麼糊塗。
“等知道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你已經去國外打工了。
“媽也不該這麼對待淼淼,她是個好孩子。
“你相信媽,再給媽一次機會。讓媽媽彌補你,好不好?”
我爸也不甘落後:“晴晴,爸真的知道錯了。你小時候不是一直想讓爸爸給你買棉花糖嗎?爸給你和淼淼都買了,你要不要嚐嚐?”
麵對我爸媽的示好,我一律都不迴應。
隻是把我給爸媽的卡都停了。
他們這幾年靠著吸我血,已經養成了大手大腳的習慣。
冇了我的供養後,他們隻能住在地下車庫的出租屋。
我還讓王秘書跟親戚打了招呼。
誰都不能去接濟他們。
王秘書還派了人,每天往他們出租屋門口倒糞便。
還在半夜在他們出租屋外放動感的音樂。
冇幾天,我爸媽就病了。
我爸媽幾次三番想來求我,都被王秘書擋在了門外。
後來,有一天,我爸媽想出門買菜。
剛出門,就踩到門口的爛菜葉,腳一滑,就摔倒在了地上。
起都起不來。
他們想活下去,拚命求救。
王秘書打電話問我,要不要送醫院。
我看了女兒淼淼一眼,對著電話說了一個字:“不。”
三天過後,有路人經過時,才發現了我爸媽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