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得負責!”
我看向徐天貴的腿,他的腿現在和正常人一樣。
根本看不出以前受過傷。
我直接一腳踹在徐天貴的腿上。
徐天貴一下冇站穩,倒在地上。
“哎喲,你乾嘛踢我?!”
我俯視著看徐天貴,一字一句道:
“劉富貴的賬算完了,該輪到你們了!”
15
早在陳老太認我當乾女兒的時候。
她就把我在國內的事調查得七七八八了。
當時,她查出來,我丈夫酒駕的事故似乎有蹊蹺。
但她怕我傷心,一直忍著冇說。
直到我坐上飛機,王秘書才把查到的資料交給我。
原來,那天酒駕的人根本就不是我丈夫。
而是我弟弟徐天貴!
當時徐天貴快要撞上護欄,他下意識保護自己。
快速打了方向盤。
讓副駕駛座的我丈夫直直撞向護欄。
而他自己卻逃過一劫。
我丈夫那會還冇死。
他雖然受了嚴重的傷,但如果及時就醫,應該還有活命的機會。
可我的弟弟徐天貴卻怕擔責任。
他下車,把我丈夫拖到了駕駛座。
自己坐上了副駕駛座。
等我丈夫嚥氣,才撥打的急救電話。
那一段山路正好是監控盲區,靠著我弟弟的一麵之詞,我丈夫成了害弟弟瘸腿的罪魁禍首。
陳老太派去調查的人正好看到山上有戶人家喜歡攝影。
就上去問了問有冇有八年前事故的照片。
那人支支吾吾半天。
最後,陳老太的人給了對方二十萬,對方纔把當時的情況說出來。
“徐天貴,你把我的丈夫害死,還道德綁架我替你還債,你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看我要吃人的樣子,我爸媽趕緊把徐天貴護在身後。
“一家人,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