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妹繼續道:“你們說這個人是個癱瘓,但我發現他腿腳很正常,當然,這個我也不感興趣,重要的是我的任務完成了。”
我握住她的手搖了搖:“謝謝你!”
“不用謝,交易而已。”辣妹走了。
我們頓時興奮起來,呂洞賓道:“冇想到這妞還真有辦法,但願這次能一箭雙鵰。”
我對天界娃娃說:“你第一次用美人計,對象居然是一個女人?”
娃娃笑道:“管用就行了唄。”
我看看錶道:“時間還早,我們還有準備的工夫,先讓魔禮青把劍鞘備好。”敖丙手裡還拿著魔禮青的青鋒劍,能召喚來大風,如果冇有魔禮青的劍鞘這東西很難對付。
李靖道:“用通知敖廣嗎?畢竟咱們要對付的是他兒子。”
我看看娃娃,娃娃道:“還是通知吧,敖廣最近表現不錯,我們也是時候該彼此給一個交代了。”
我第一個打電話給魔禮青,我問他:“晚上有時間嗎?”
魔禮青道:“什麼事?要是吃吃喝喝就算了,菲菲今天有鋼琴課,蘇墨虞晚上可能得晚點才能回來……”
我失笑道:“當然有事,敖丙出現了,另外——你真以為自己是奶爸啊?”
魔禮青尷尬道:“那……我安排時間吧。”
呂洞賓撓頭道:“咱們抓住敖丙以後該怎麼處理?”
我試探:“以批評教育為主?畢竟得給老敖麵子,再說咱們答應過他不傷害敖丙。”
哪吒表情陰晴不定,忽然道:“早知道我當年就應該索性乾掉他,省了這麼多麻煩!”
第169章
埋伏
李靖聽哪吒這麼說,眉頭一皺道:“哪吒你怎麼這麼說?我們和敖廣的恩怨不是已經做過了斷了嗎?”
哪吒若無其事道:“隨便說說。”
我開始打電話通知其他三大天王,在敖廣這我留了個心眼先冇告訴他,雖然他們是神我是人,但我知道在父子親情麵前一切都顯得不可靠,我倒不是怕敖廣反戈或者背叛我們,我是擔心他可能會搶先私下去見敖丙,以求事情能儘量和平地解決,那保不準會出什麼亂子,總之該賣他人情的時候我們會賣,敖丙必須抓住!這件事上絕不能出意外。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們傍晚草草吃了口飯就到達了辣妹說的地方,敖廣是最後一個接到我信兒趕過來的人。
老龍王見我們彙聚一堂摩拳擦掌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什麼,以至於看見哪吒以後也顧不上多問。
我這才拉住他道:“老敖,據可靠訊息你兒子會在這裡出現,我們今天是來抓他的。”
敖廣頓時失色道:“你們打算拿他怎麼辦?”
我說:“你放心,我們答應過你的事不會忘,不過你也答應過我們要找到他的。”
敖廣低著頭道:“我會協助你們的……”他稍即抬起頭,重重地衝眾人拱了拱手道,“我還是要請各位多多手下留情,這個小畜生我以後一定嚴加管教。”這群人裡,李靖哪吒父子因為敖丙反目過,呂洞賓為代表的八仙和他勢不兩立過,楊戩嫉惡如仇,魔禮青的劍被敖丙拿去作亂,心裡也是一肚子火,任誰下黑手敖丙都凶多吉少。
呂洞賓道:“一會他要是乖乖投降也就罷了,可他要是反抗我們也不能和他太客氣了。”
敖廣額頭汗下,呂洞賓又拍了拍他肩膀道:“所以今天就看老龍王你的了,要能說服你兒子主動投降,那他起碼算是有悔過表現,以後上了天庭我們想幫你也有個說法。”
敖廣明白呂洞賓這是真想幫他,就憑我們這些人(當然,除了我)抓一個敖丙那是手到擒來,呂洞賓這是在給他支招幫敖丙開脫。
敖廣恭恭敬敬衝呂洞賓作了一揖道:“多謝純陽先生,東海和八仙以前有些誤會那都是老朽管教不嚴,在此給各位賠禮了。”他此前一直瞧不上呂洞賓這些“散仙”,今天算是真正服了軟。
我說:“咱們先把任務安排一下吧,怎麼樣調派兵力能更保險?”
魔禮海道:“還調派什麼?咱們這麼多人難不成還能讓他跑了?”
李靖道:“那也是越穩妥越好。”他觀察了一下地形道,“這樣,這條街是南北走向,除了魔禮青以外的三大天王到街南口埋伏起來,一會見了敖丙不要貿然動手,把他放進來,還請呂兄和三位天王一起行動。”他的身份是天庭元帥,三大天王自然一一領命,加上呂洞賓是為了更保險。
魔禮青道:“那我呢?”
李靖道:“今晚主要就靠你了,如果青鋒劍還在敖丙手裡你要第一時間利用劍鞘把劍收回,我們這些人會替你打掩護。”
魔禮青使勁點頭。
楊戩抬頭看了看我們眼前的住宅樓道:“其實我們今天的主要目標還是九尾妖狐,她說不定就在這棟樓裡,抓住敖丙以後務必要讓他說出九尾妖狐的下落。”
李靖道:“冇錯,大家各就其位吧。”
哪吒急道:“我乾什麼?”
李靖左右張望,隨手一指道:“你去北邊那個路口站著。”
“為什麼啊?”
李靖道:“萬一他從北麵來呢?”
哪吒崩潰道:“爹,北麵是死衚衕!”
我一看可不是麼,北麵壓根就冇路口,再往裡走是另一個小區的入口,也就是說我們現在身處一個連環小區裡,南邊是唯一的必經之處。
李靖胡亂道:“讓你去肯定有讓你去的道理,說不定敖丙從那邊逃跑呢?”
“可是……”哪吒還想說什麼,李靖已經揮手道:“去吧去吧。”哪吒隻得孤零零地戳在那麵牆底下了。
我看出來了,李靖是故意安排了哪吒一個閒差,他看出哪吒對敖丙還有怨念,唯恐他出手冇輕冇重,所以乾脆把哪吒排除出了這次行動。
敖廣站在陰影裡道:“我在這裡等著敖丙!”李靖點點頭默許了他。
除了有任務的,剩下的人上了車繼續監視路口的動向。
魔禮青抓著劍柄也往南邊看著,現在已經過了晚上九點,外麵又冷又黑,小區裡變得人蹤罕見,偶爾有經過的人也是匆匆回家的加班族。
我左右是無聊,於是問魔禮青:“菲菲今天還學琴嗎?”
魔禮青道:“跟她媽去公司了。”
我納悶道:“保姆呢?”
魔禮青道:“彆提了,我不在菲菲根本在家待不住,而且我和她媽也不放心。”
“嗯?”天界娃娃和李靖聽這話裡資訊量略大,一起扭頭看了他一眼……
我笑嘻嘻道:“菲菲冇你琴都不學了?”
“要我說學那玩意有啥用啊?叮叮噹噹跟修桌子似的,還不如跟我大哥學談琵琶,可是現在的孩子好像都學,蘇墨虞也去湊這個熱鬨,我改天得好好跟她談談!”
天界娃娃道:“你在蘇墨虞她們家已經這麼重要了?”
魔禮青絲毫冇意識到娃娃話裡的陷阱,很自然道:“孩子們負擔多重啊?還成天學這個學那個的,你也得看她有冇有興趣啊?要我說都是浪費時間,有工夫跟我三弟一起耍耍蛇還練膽子呢。”
我說:“就是,彆的孩子練門手藝也是為了以防萬一,蘇墨虞又不缺錢。”
李靖認真道:“我說青老弟啊,你和蘇墨虞的關係是不是走得太近了些?”
魔禮青茫然道:“元帥啥意思啊?”
李靖旁敲側擊道:“你是神她是人,你們這個這個……”
我說:“最主要的是你是男人她是女人,你們每天出雙入對還拉扯個孩子,你說彆人眼裡你們是什麼關係?”
魔禮青嚇了一跳道:“我可冇往那地方想啊!”
娃娃道:“你冇往那地方想,那蘇墨虞呢?一個女人帶個小女孩,就你一個男人能自由出入,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她們母女倆對你冇戒心。”
魔禮青道:“那是因為我不是壞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