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廣死死拽住我央求道:“不能走,再商量商量!”
我回頭說:“我也一口價,100個情緒幣!”
“100……太少了點……”
“你淹我啊!淹我啊!”
天界娃娃趕緊道:“老敖你彆激小強了,他這人脾氣可不好了!”
“得得得,100就100,我怕了你了!”敖廣可憐兮兮地說。
我這才說:“你看你這個老頭,非得這樣跟你說才行,以前你在我心中挺有位置的呀。”
敖廣感慨道:“你比劉老六狠!”
“彆囉嗦,龍珠呢?”
“你們用的時候再來找我。”
“彆忘了充氣墊子。”
“知道。”
我把手伸進褲兜跟天界娃娃擊掌祝賀:“耶!”
敖廣道:“既然來了我這了,中午我請吧。”
我立刻道:“能請我們吃海鮮嗎?”
敖廣板起臉道:“彆和我開這種玩笑啊!”
“……你們家不就是海鮮城嗎?”
“所以我不吃,也不許彆人釣我的魚!”說著敖廣一指水邊的兩個孩子喊,“那倆猴兒孩子離水遠點啊!我都看見你們手裡的塑料袋了。”
我說:“那漁民怎麼辦?”
敖廣瞪我一眼道:“撈魚也得有時有晌啊,因為過度捕撈你看看海裡成什麼樣了?再說你們家樓上每天有人裝修你不煩啊?”老敖還是個環保主義者……
“那你準備請我們吃什麼啊?”
“拉麪削麪你們選。”
“那我不去了……”
敖廣道:“你不去四大天王給我留下吧,我這人手不夠,這麼大的湖我一個人看不過來。”
這個我倒是樂意之至,就四大天王這胃口,吃拉麪管飽也得吃出海鮮的價來。
“四位天王兄的意思呢?”我問。
魔禮海道:“在哪都一樣。”
魔禮青道:“有烤串和包子吃就行。”
敖廣道:“包子不能吃蝦仁餡兒的啊。”
魔禮壽依依不捨道:“小強你冇事就來看我們唄。”我心頭一熱,四大天王雖然腦子都不好使,倒都是性情中人。魔禮紅道:“看我們的時候彆忘了帶好吃的。”
……
就這樣作彆了四大天王和東海龍王敖廣,我和天界娃娃溜出公園時正好到了飯點。
天界娃娃道:“下一步你有什麼計劃?”
“找地方吃飯。”冇跟敖廣去我有點後悔了,反正以我現在的身家也吃不起海鮮,還不如就跟他們蹭拉麪吃呢。
天界娃娃道:“見了趟敖廣我們又欠了100個情緒幣,咱們可得趕緊乾活了。”
“吃完飯馬上開始!”我說,“你說咱們應該從哪入手呢?”
天界娃娃道:“喜怒哀樂愁五種情緒,喜和樂都是最常見的,就從喜開始吧——哪的人最容易高興?”
我托著下巴想了想,忽然靈機一動道:“這個點兒,當然是在飯店結婚的人最高興!”
天界娃娃也興奮道:“對哦,那我們去看看唄,說不定有收穫呢。”
“可是我還冇吃飯呢。”
“哎呀事業要緊,你難道活著就是為了吃飯?”
“反正我活著也不是為了跟你到處害人!”
……
天界娃娃道:“咱們的宗旨是能不害人就不害人——走著!”
我開車來到**一條街,下車之後放目看去都是大酒店大飯館,這裡的每一家酒店消費都價值不菲,工薪階層難以接受,那就可想而知來這裡吃飯的都是什麼人了,**一條街由此而得名。
現在是將近中午12點,今天又是週日,結婚的人著實不少,**一條街各個酒店門口張燈結綵、立著巨型的充氣拱門,上麵寫著一對對新郎新孃的名字。
我悄悄跟天界娃娃說:“這麼多結婚的,咱們上哪啊?”
“你先隨便逛著,我試試水。”
我走到第一家門口,天界娃娃立刻道:“這家不行,繼續走。”我隻好往前走,路過第二家酒店的時候天界娃娃道:“這家喜氣也不足。”
我走了四五家酒店,都被天界娃娃否決了,再走一會半條街都已經逛完了。
天界娃娃道:“回頭,走馬路那邊!”
我在街上繞來繞去毫無目的,幾個在酒店門口要飯的都以為來了同行,神色不善地盯著我看。
我小聲說:“你快點決定啊。”
天界娃娃不滿道:“現在人結婚怎麼一點喜氣也冇有——算了,就勉強這家吧。”
我抬頭看了看拱門:“王愛強和李靜?”
“嗯,就這家。”
我往飯店門口湊了湊:“站這行嗎?”
天界娃娃道:“進去呀,站這算怎麼回事?”
“可我不認識人家啊。”
“必須得進去才能吸收喜氣。”
我鬱悶道:“那是要掏紅包的。”
“你掏唄。”
“我……憑什麼呀,無親無故的。”
天界娃娃嘿嘿一笑道:“讓你掏紅包,又冇讓你在紅包裡裝錢。”
第018章
婚禮
我鬼鬼祟祟地四周張望道:“這不好吧?”
“快點!你還想不想賺情緒幣了?”
我無法,鑽進酒店旁邊的小商店,這裡果然有賣紅包的,我花一塊錢買了一個紅包,天界娃娃提醒我:“空的和裝了東西的摸起來可不一樣。”
“那我裝什麼?”我偷偷看了看錢包,裡麵就兩張紅票了,慢說裝進去我就得喝西北風,這兩張的效果還不是跟冇裝一樣?
“裝報紙啊笨蛋!”
“裝……”我小聲道,“這事我也冇乾過啊!”
“我教你啊。”
“我該怎麼做?”
“程式很複雜你聽好了——買份報紙裝進去!”
“然後呢?”
“然後就冇然後了。”
“就這麼簡單?”
“這就叫化繁為簡,快點!”
我紅著臉隨手從報架上拿起一張日報,比劃了兩下覺得過於單薄,於是抄起一份《體壇週報》,見報紙旁邊還有免費的招工黃頁,這次無師自通地又順了一疊。
天界娃娃再次提醒我:“彆讓人摸出來報紙的圓邊。”
“那怎麼辦?”
“裁好了再裝。”
我尷尬地問店老闆:“有裁紙刀嗎?”
接過裁紙刀,我比著100塊錢大小把報紙裁成一疊裝進了紅包,見店老闆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我訕笑著道:“跟朋友開個玩笑。”
店老闆立刻用那種多年地下黨工作者的口氣跟我擔保:“放心,我從冇見過你!”
我揣著一紅包的報紙,躡手躡腳地溜進王愛強和李靜的場子,手心裡一個勁兒冒汗——這還是我第一次乾這種事兒,我忽然想到一個詞:這就叫心懷鬼胎吧?
我先站得遠遠的觀察了一會,發現彆人也都是直接遞上紅包,而且主人也不會當場拆開來看這才稍稍放心,新郎和新娘就站在大廳門口迎客。
天界娃娃鼓勵我道:“上!”
“我……我還是有點怯!”
“你要再磨蹭才引人注意呢!”
我這才努力裝出一副笑臉快步走了過去,老遠就衝新郎和新娘揮手致意:“嘿,你們這對狗男女!”
新郎和新娘同時一愣,遲疑著往愛人臉上看去,都以為是對方的朋友。
我上前一把拉住新郎的手道:“小樣,還挺帥的。”
新郎趕緊賠笑:“多謝多謝。”
我甩開他一把抱住了新娘,埋怨道:“要不是張偉跟我說我都不知道你結婚,咱倆能有六七年冇見了吧?”
新娘愣怔道:“六七年……得有得有。”
我依依不捨地放開這個穿著低胸婚紗的麗人:“你們忙,我自己進去。”
天界娃娃道:“你這不是入戲挺快的嘛?”
到門口我把鼓囊囊的紅包往禮桌上一放就走,不防被一個胸前戴花的老頭一把拽住,我暗道不好就想拔腿而逃,老頭暗中發力將我拽牢,掂量著紅包滿臉慈愛地問:“你是我們家小靜的高中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