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娃娃、月老一起把目光集中在楊戩身上……
楊戩本來抱著頭仰靠在車座上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這時緊張道:“你們彆看我,我是不可能去的!”
月老討好道:“二郎神急公好義,造福黎民百姓這種事不會拒絕吧?”
楊戩急道:“可你們是叫我去搶人東西啊!”
我肅穆道:“難道你冇聽過一句話叫殺惡人即是做善……咦,好像跟這個不搭邊。”
娃娃生怕錯過好戲,使勁推楊戩道:“去嘛去嘛,女孩兒的男朋友快來了都!”
楊戩斬釘截鐵道:“我不去!”
娃娃道:“你不去我把你的虧心事印成傳單發到九重天去!”
楊戩愣了愣道:“我有什麼虧心事?”
娃娃陰險道:“你真的要賭一賭嗎?”
楊戩額頭汗下,咬牙道:“下不為例!”說著打開車門飛奔而去。
我問娃娃:“他到底做了什麼虧心事?”
娃娃哈哈一笑道:“我怎麼知道,就是嚇嚇他。”
我:“……”
楊戩飛撲到那姑娘跟前一把搶走玫瑰花,向著姑娘男朋友相反的方向撒腿就跑,姑娘和炮灰男都愣住了,緊接著炮灰男怒喝一聲拔腳就追。
與此同時姑孃的男朋友終於出現了,他迎著姑娘大步走上,從懷裡掏出一杯還帶著餘溫的奶茶遞過去,姑娘猶疑地回頭看了一眼,那倆人早跑冇影了,於是滿臉幸福地拉起了男朋友的手……
我趕緊跟月老說:“是不是該甩紅線了?”
月老眯縫著眼道:“再等一會。”
這時我電話響,一看來電是楊戩,我納悶地接起來道:“你不會是迷路了吧?”
就聽楊戩上氣不接下氣道:“這……這小子跑得比狗還快,我……我甩不掉啊!”
我失笑道:“你們現在在哪?”
“看路牌這個地方……好像叫橫八巷……”我一聽就得出了結論:這倆人跑得都比狗快,這麼一會工夫都跑出三條街去了!
我說:“你等著我去接應你!”
我開車飛趕到橫八巷,就見楊戩抱著一束花在前麵疲於奔命,後麵的炮灰男雖然也累夠嗆可硬是緊追不捨,我一個漂亮的漂移把車停在楊戩前方:“上車!”
楊戩一頭鑽進車裡,我緊踩油門飛馳逃竄,炮灰男看著我們絕塵而去,抓狂道:“至於嗎?就為搶把花還團夥作案!”
抱著好奇的心理我還是把車開了回來停在那對情侶的對麵,這時姑孃的男朋友忽然撓了撓頭,靦腆道:“要不……你就嫁給我吧,我每天來給你送奶茶。”
姑娘嘴裡叼著吸管,幾乎是無意道:“好啊。”隨即也臉紅了。
我一拍巴掌!月老就像個殺人無算的狙擊手那樣圈定目標、出手,紅線準確地目中目標人!
月老長籲一口氣道:“又做了一件好事!”
楊戩喘著氣把那束玫瑰花遞給我道:“這個怎麼處理?”
我隨手扔進路邊的垃圾桶,看著姑娘男朋友臉上洋溢著的幸福表情,我淡淡小聲道:“哥隻能幫你到這了。”
不過我也有點於心不忍,問月老:“送花那男的怎麼辦?”我覺得他挺冤的,誰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被我們這橫出一棒子攪合了算怎麼回事?
月老微笑道:“彆擔心,賣花的姑娘纔是他最後的歸宿。”
“賣花的姑娘?這麼說他還要繼續糾纏奶茶哥的女朋友?”
月老搖頭道:“他註定要經曆七段情緣才能修成正果,這纔是剛開始,也就是說他還要給另外六個姑娘送花。”
我恍然道:“難怪賣花的姑娘喜歡他,這孫子真有錢!”
第153章
去有愛的地方
離開了酷愛送人花的小子和被我們撮合到一起的情侶,天界娃娃忽然道:“咦?收到100情緒幣!”
我也驚喜道:“真的?哪來的?”
天界娃娃想了想道:“隻有一個解釋,從剛纔的那對情侶身上來的。”
“情侶?”
“是的,你把他們撮合到了一起,所以他們的喜氣轉化成了情緒幣。”
我意外道:“這也行啊?”100情緒幣在以前對我們而言簡直就是钜款,現在而言也是雪中送炭。
天界娃娃道:“看來我們和月老可以並組執行任務了。”
我好笑道:“那以後我們一起玩‘捆綁’去?”
月老道:“那敢情好,我早就看出小強乾這個有天分,你不如仔細考慮考慮乾脆接我班算了。”老頭看來是真不想乾了。
我使勁搖頭:“這活兒我這個歲數的乾不了!”
眾人一起問我:“礙歲數什麼事?”
我說:“你們想啊,月老的工作就是給人介紹對象,我自己都還素得火急火燎的呢,看見好的難免不監守自盜,這就相當於讓老貓看肉庫,時間長了肯定要出問題的。”我笑嘻嘻地問娃娃,“組織上能不能先把我的個人問題解決了,你看那些地下工作者在那麼艱苦危險的環境裡上頭都是派個女特工和他們結婚就把問題都解決了。”
娃娃翻個白眼道:“你級彆夠嗎?”
我強調道:“我是你們天界的代言人,相當於外交部長,部長級耶!”
楊戩不耐煩道:“彆囉嗦了,我們現在去哪?”
天界娃娃對月老道:“你說了算!”
月老隨手一指,大義凜然道:“往有愛的地方!”
我無語道:“往北就往北,還往有愛的地方……”
然後我們這一上午就一直往有愛的地方開了將近20公裡,都快出市區了也冇再碰上有發展的情侶。
我看看錶沮喪道:“先吃飯吧,再一路向北快到外蒙古了!”
我們隨便找了一家飯館叫上菜,我說:“這樣瞎逛下去不行啊,我們得找情侶密集出冇的地方。”
楊戩道:“我明明看到路邊有幾對情侶的,月老你怎麼不出手呢?”
月老搖頭道:“不是說暫時在一起的就一定能綁在一起,那幾對明顯不靠譜。”
我幽幽道:“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
楊戩奇道:“這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月老道:“當然得有專業眼光。”
楊戩好笑道:“乾這個還得有專業眼光?”
天界娃娃道:“這個我信,乾啥都得有乾啥的眼光,像收古董的不能見臟了吧唧的東西都收吧?你說這是清朝四阿哥用過的扳指,說不定就是你奶奶的頂針呢?”
我附和道:“冇錯,不是所有會用WORD文檔的人都能當寫手一養的嘛。”我就見過我們同學他爸用古董的價格收回來過騎自行車的孔子像。
楊戩淡淡道:“真要是我奶奶的頂針那可比四阿哥的頂針值錢多了。”
我問月老:“二叔,怎麼這個活兒被你越說越難了?你怎麼能看出兩個人能不能在一起的呢?”
月老道:“分兩種情況,一種是男女在一起時間長了水到渠成,隻要冇什麼意外就會註定在一起,還有一種是雖然彼此冇見過麵,不過兩個人的愛好習慣非常契合,隻要給他們個相識的機會就能成,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當然,這種是有風險的,當他們變成第一種情況時就差不多了。”
我問:“那你怎麼能看出男女的愛好習慣合不合拍呢?”
月老道:“在你們眼裡人都是一樣的,不過在我看來每個人的腳踝上都有特彆的顏色,當一對男女腳踝上的顏色一模一樣時那就說明他們有可能共結連理。”
天界娃娃嘿嘿笑道:“那這工作色盲乾不了啊。”
我趕緊把我的雙腳扳直了伸到月老麵前:“那你看看我的腳踝上什麼顏色?”
月老道:“這種顏色隻有一個人動了情以後纔會顯現,你還不到時候,不過……”
我緊張道:“不過什麼?”
月老道:“不過說明你的柔韌性還不錯——你腳都快踢我眉毛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