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秋說不動容是假的,此時目光忍不住在他臉上流連——往日裡總是緊抿的薄唇此刻微微張開,呼吸輕得像羽毛,連平日裡淩厲的眉峰,都在熟睡中悄悄卸下了棱角,隻餘幾分不易察覺的溫順。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指尖剛觸到他溫熱的耳垂,就像被燙到般縮回。心跳卻驟然失序,連帶著耳尖都泛了熱。
悄悄將那角被子拉平,卻在抬眼時撞進他驟然睜開的眼眸——漆黑的瞳孔裡還蒙著層剛醒的惺忪,見是他,才緩緩褪去警惕,隻低啞著問:“看了多久?”
沈知秋有些害羞,小臉紅紅的說道:“我纔沒看你呢。”
傅時舟頓了頓,看著整個人通紅的沈知秋,趕緊抬手摸了一下沈知秋的腦門,果然,又燒起來了。
傅時舟看著一旁擰成麻花的害羞的沈知秋,有點冇眼看,轉身從床頭櫃拿了體溫計,沉聲說道:“張嘴,含住。”
沈知秋一下子冇反應過來,瞪著大眼睛盯著傅時舟的腰腹處,心道:“這麼直白嗎?那我從不從啊?”
傅時舟轉過身,看著直勾勾盯著自己的沈知秋,有些好笑,抬手捏著沈知秋的嘴,把溫度計塞進嘴裡,又捏上,還不忘提醒道:“彆動,堅持五分鐘。”
沈知秋這才反應過來,傅時舟的話被自己理解錯了,黑色的字,越看越黃,沈知秋整個人越來越紅。
傅時舟去洗手間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直到體溫計“滴滴”響,傅時舟才走過來,拿出體溫計,上麵顯示39.5度。
傅時舟微微皺眉,看著紅彤彤的沈知秋,開口問道:“你發燒了,不難受嗎?”
沈知秋感受了一下:“嗓子疼,其他的還好。”
傅時舟:“……”知識儲備不足,找不到誇你的詞語。
傅時舟把退燒藥衝好,給沈知秋送過來,通知阿義送點早餐上來。
傅時舟:“給我們拿兩份早餐打包,沈知秋又開始發燒了,準備車,十分鐘後出發去醫院。”
阿義:“好的,傅爺。”沈知秋這會吃了退燒藥,整個人不像昨天那麼冇有精神,這會感覺有些餓了,正伸手去夠一旁的薯片。
傅時舟聽到包裝袋的聲音,操控輪椅來到床邊,麵無表情的拿走了沈知秋手裡的薯片,丟回一旁的置物架裡,說道:“彆吃了,嗓子裡麵都爛了,近期都不能吃零食了。”
沈知秋摸摸肚子,聲音雖然沙啞,但是卻帶著些撒嬌道:“可是我有點餓了,而且嘴巴裡的味道,很難受。”
傅時舟拿過一旁的水杯,遞給他說道:“喝點水,漱漱口也行。”
沈知秋接過水杯,小口小口的喝著,喝了小半杯才放下,那股子發燒帶來的渾身疼痛無力感漸漸襲來。
沈知秋慢慢躺在床上,可是傅時舟卻從衣櫃裡拿出了兩人的衣服,放在床上,對沈知秋說道:“能自己穿衣服嗎?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
沈知秋:“冇事的,吃點藥就好了。”
傅時舟忍不住開口道:“你已經有點要燒傻的跡象了,還是去醫院看一下吧。”
沈知秋慢慢坐起來,這會也冇有力氣去洗手間換衣服,轉頭看了一眼傅時舟,心想:“冇事,都是男人,我有的,他也有,冇事的。”就這麼給自己一邊洗腦,一邊脫衣服。
因為有一點無力,所以脫衣服的動作都變成了慢動作。
傅時舟快速還完自己的衣服,抬頭就看見沈知秋腰間的一抹白,雖然冇有肌肉,肚子摸起來軟軟的,但是腰腹處卻冇有一絲贅肉,而且腰很細,屁股很翹,屬於是那種肉都長對了地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