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而他的兒子,是“失敗品”。
他不是要殺死悠悠。
他是嫉妒!
是憎恨!
他要把悠悠,也變成和他兒子一樣的“失敗品”!
而那個所謂的“淨化劑”,很可能就是一種能誘發排異反應的藥物!
我必須阻止他!
可是,我該怎麼做?
我手無寸鐵,他是個瘋狂的男人。
硬碰硬,我冇有任何勝算。
我需要一個籌碼。
一個能讓他忌憚,能讓他暫時放棄傷害悠悠的籌碼。
我的目光,落在了路邊的一家藥店上。
“師傅,停車!”
我衝進藥店。
“你好,我需要一盒胰島素,還有注射器。”
我故作鎮定地對店員說。
“有處方嗎?”
“我……我忘帶了,但是我很急,我家人是糖尿病,現在突然發病了。”
我裝出焦急萬分的樣子。
店員有些猶豫。
我從錢包裡,掏出所有的現金,拍在櫃檯上。
“拜托了,救命的!”
在金錢和我的“演技”麵前,店員最終還是妥協了。
我拿著買到的胰島素和注射器,重新回到了車上。
我的手,在微微發抖。
我不知道這個瘋狂的計劃,能不能成功。
但我彆無選擇。
出租車,在廢棄的第三製藥廠門口停下。
這裡比“萬物生長”科技的舊址,還要荒涼。
巨大的廠房,像一頭匍匐在黑夜裡的怪獸。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走了進去。
廠房裡,空曠而安靜。
隻有我的腳步聲,在迴盪。
正中央,放著一個鐵籠。
悠悠就躺在籠子裡,雙眼緊閉,一動不動。
林國棟,就站在籠子旁邊。
他轉過身,看著我。
依舊是那頂鴨舌帽,那件黑色夾克。
“你來了。”
他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比我預想的,要快一些。”
我冇有理他,徑直走向鐵籠。
“悠悠!”
我跪在籠子前,看著女兒蒼白的小臉,心如刀割。
“她隻是被我注射了鎮定劑,睡著了。”
林國棟說。
“很快,她就會得到永恒的安寧。”
他晃了晃手裡的針管。
“放了她。”
我站起身,轉過來,麵對著他。
“林國棟,我知道你兒子死了,你很痛苦。”
“但悠悠是無辜的。”
“無辜?”
林國棟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當我的兒子,在病床上痛苦地抽搐,全身潰爛的時候,你的女兒,卻像個天使一樣,健康地活著。”
“憑什麼?”
“就因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