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小穆似乎瘋了一般完全不顧後果的開車衝了出去,與時間的賽跑,十五分鐘,小穆的眼中充滿著擔憂和鼓勵。
“你一定要堅持住啊!林哥,馬上就要到了,真的馬上就要到了。”小穆不顧一切的踩著油門,拚命的衝著。
點點紅光從後座強盛起來,那本來充斥在林越眼中的紅光,如今已經充滿了整個車子的內部。
一個急轉彎,如同漂移一般的車子衝進了一個巷子,巷子不寬不窄剛好足夠一輛車通過,巷子中也四下無人,也正好不用規避行人。
隻見小穆已經顧不得後麵堵住巷口,甚至已經舉起shouqiang的公安,他悶頭向內衝去,距離地圖上自己標註的點越來越近,直到他緩緩停下車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次絕對不可能錯了,可是……為什麼?”
小穆從車上下來,看著地圖中本應該在麵前已經近在咫尺的點,卻被一堵牆擋住了去路,僅僅三米,就隻有三米而已,他痛苦的跪在那裡。
“還不錯,最起碼找到了,你先去處理後麵的事情吧,我帶他進去就好,你不可以進來。”
隨著一陣聲音從牆中傳出,一陣如同被激盪起來的漣漪在牆的中心散開,一個人緩緩從牆中走出,正是這幾天送來信件的快遞小哥。
由不得小穆多想,隻見快遞小哥手伸張開扣在林越背上,林越一瞬間就不在顫抖,隨即如同失去意識一般跟隨著快遞小哥走進了那麵牆。
小穆正想要跟進去,卻發現那漣漪已經消散,牆又恢複了原樣,而背後不遠處,交警等人這才趕到,二話不說的扣押了小穆。
反觀林越這邊,從進入牆體之後,他的意識逐漸清醒了過來,看著身邊的快遞小哥,他的表情逐漸嚴肅起來,似乎前麵的房間中有一個他懼怕的存在。
林越仔細端詳起來這裡的環境,他從來冇有想過在一個一線城市中會存在一個如此古樸的庭院。
院內完全按照八卦圖的方式排布,兩儀四象,以及外圍的八卦,每個方位都有一個特殊的物件表示著不同的東西。
整個院落缺呈現黑色的壓抑,似乎冇有任何陽光可以到達這裡,而林越突然發現一切好像都在變化,雖然緩慢,但的的確確是在變化的。
林越定神望去,自己踏入的方位正好處在整個八卦中坤卦的位置,也就是死門所在的方位,他不由心中一緊,難不成這也有所關聯。
正在這時,那個快遞小哥拉住了他,隨後開口說道:“不要亂動,這裡冇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林越不由更加好奇,這不過是一個看似神奇的八卦圖而已,再者說隻是一個院落而已,能有多少危險,但是這幾天連續發生的事情還是讓他忍住了反駁的衝動。
隻見快遞小哥口中喃喃的唸叨著什麼,隨即轉過身對他說道:“跟著我,不要亂走,你的情況特殊,最好不要出現彆的情況。”
林越看著他一臉的嚴肅,不由得神經繃緊,默默點頭,隨即跟著快遞小哥的步子走了出去。
快遞小哥拉著他的手一點冇鬆,甚至更緊,他的手腕已經有些痠痛,他很想示意他略微放鬆一點,可是快遞小哥口中唸叨的越來越快,他也不便打擾。
突然快遞小哥停住了步子,他也因為冇有反應過來邁出了一步走向旁邊,接著隻聽叫快遞小哥喊了一句:“閉眼!”
隨即他隻覺得眼前一花,瞬間閉眼,可是還是晚了,林越瞬間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一般,周圍的空氣彷彿一瞬間被抽空,他急忙的想逃離這裡,可是卻失去了所有力量。
他之前那一刻的好奇心瞬間消失,如今隻有自己能不能活著的想法存在,就在他要窒息而死的那一刻,他的身體突然被人拽動了,所有的感覺一瞬間煙消雲散。
他這才反應過來那個一直抓著自己的快遞小哥還在身邊,可是陷入窒息感的那一刻起,似乎隻有自己一個人。
“是幻覺,說了不要亂走,注意力集中點,再出意外我也救不了你了,剛剛救你已經用儘全力了。”快遞小哥似乎有些疲憊的說著。
隨即又帶著林越繼續向前走去,這次林越再也不敢亂想,注意力完全集中,跟著快遞小哥的步子慢慢走去。
一個不到五十米直徑的八卦圖,他們走了足足有半個小時,快遞小哥看著身後已經慢慢平息的林越,忍不住內心吐槽著他的親友。
剛剛的凶險並不是隻有林越一個人,他也因為拉著林越的原因被帶了進去,他好不容易費勁力氣走了出來。
反觀林越時,他真的很想不管不顧,可是卻不能違背命令,隻好再幫他走出,直到最後安全通過的時候,他才明白了把一個人從死門帶向生門是有多困難。
“師傅,人帶到了。”快遞小哥彎腰鞠躬,神態緊張又恭敬。
“辛苦了,下去休息吧。”一個不算蒼老,又有些病態的聲音從生門方位的房間傳出。
快遞小哥彎腰再次鞠躬後退了下去,林越呆愣在原地,內心卻捉摸著,“按照如今社會關係,哪怕是師傅也不用這樣畢恭畢敬吧,雖然是有些神秘,可是這樣的情況也隻會出現在古代吧。”
“小友,好久不見,進來吧,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那個聲音繼續從裡麵傳來。
林越不再思索這些事情,這幾天來的奇怪的事情讓他無法理解,而如今麵前房間裡麵的這個人,應該是可以解答一切的人。
林越邁步向前,緩緩推開房門,正打算進入的時候,轉頭的餘光卻看到了四個人影,其中兩個一模一樣的快遞小哥帶著兩個不同的人。
一個走向了震卦方向,那是傷門的方位,另一個走向了離卦的方位,那邊則是景卦方位,他更加不解。
回頭看向房內,一個巨大的屏風隔開了進門的道路,屏風上麵是一片桃林,正在微微的風雪中盛開著桃花。
轉過屏風,一個頭髮略微灰白的人正坐在一個蒲團之上,身著一身藍灰色道袍,麵前擺放著一套茶具,而他正在添水入壺。
林越卻從眼前這人身上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感受,他緩步上前,老者冇有抬頭,他也看不到正臉,無法辨認。
老者緩緩抬頭,用手指了指他對麵的蒲團示意林越坐下,而林越這纔看到了老者的正臉。
“吳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