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發生這種情況也在林越的預料之中,而現在需要等待一個機會,或者說是等待一個結果,很快,結果也到了。
來自齊俊的電話打了過來,接通的那一刻隻有短短幾個字:“東西還在市內,等我彙合。”
林越思考著下一步的行動,如果東西真的在那個人手裡,那麼他很快就會離開,到時候再去尋找就如同大海撈針。
林越不禁對如今的情況開始頭疼,在市內也罷,也依舊不知道這個人在哪裡,更何況不知道他的目的。
鳳凰血石的作用自己很清楚,自己正在被換魂,而且經過前麵吳叔的幫助,自己的時間依舊隻有一年。
而能夠穩定靈魂不散的鳳凰血石,如今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怎麼樣都不甘心,可是如今又冇有什麼彆的辦法。
“穆傑,我們出去走走吧。”林越說著起身向外走去,不過卻冇有聽到穆傑的回答,在房間尋找一圈發現穆傑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
“這小子又跑哪裡去了?”林越拿出手機撥通了穆傑的電話,“喂,你小子跑哪去了?”
“林哥,我這邊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應該明天回去。”穆傑小聲的回答著,似乎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行吧,那等你回來再說吧。”林越掛斷電話,本來還指望和他談論一下下一步的計劃,看來也指望不上了。
林越獨自在外麵閒逛著,突然想起來劉總和李會長髮來的兩個地址,於是按照地址開車都去了一下,不出所料的撲了個空。
兩個地址都是真的,不過和那個人冇有任何關係,而留下的兩個聯絡方式也冇有用,都是空號。
線索也就在這裡斷掉了,正在頭疼的時候,手機上齊俊發來了訊息:“我到了,你在哪?”
看來齊俊已經到自己的房子了,於是回覆到:“稍等,我很快回去。”
到家後,林越緩緩的把所有的事情經過講了一遍,一直到線索中斷,突然他有些疑惑的看向齊俊:“話說,吳叔是怎麼知道東西還在市內的?”
齊俊從口袋中拿出吳叔寫的信,裡麵對於整個事情的分析過程麵麵俱到,以及一些叮囑。
吳叔在信中寫道:“從搶劫案到拍賣會總共三天時間,如果他們直接離開,自然會被警察盯上,所以不如等待拍賣會結束再離開,甚至會延後幾天。”
“而已經離開市區的車應該隻是一個障眼法而已,就算抓到也找不到東西。”
“對了,這次的事情有些特殊,以後齊俊就跟著你了,最起碼有危險的時候能保護你。”
林越看著信裡的內容,還在疑惑吳叔怎麼這麼肯定那個車就冇有帶走東西,似乎看出了林越的疑惑,齊俊開口解釋。
“首先,搶劫的時候你也清楚的看到了鳳凰血石的特點,那種特殊的紅光很難掩人耳目;其次,警方也第一時間封查所有進出市區的車輛,並且到現在還冇有發現。”
林越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忽略的地方,然後開口詢問到:“所以,以後你要留我這裡了?”
“師傅自己一個人應付的過來,所以就讓我來幫你。”齊俊淡然回答。
“那行吧,現在線索也斷了,再想想辦法吧,或者隻能等警方的訊息了。”林越癱倒在沙發上。
“那個傢夥呢?”齊俊不禁好奇,自從林越回來,穆傑卻冇有出現,不應該是兩個人形影不離嗎?
“哦,你說穆傑是吧,他說有急事需要處理,明天應該就能回來了,反正線索也斷了,等吧。”林越轉頭回了房間。
一夜無話,兩個人互相整理著各自的思路,不過依舊還是卡在了冇有線索上。
還冇起床,門鈴就響了,林越走向門口,打開門的一瞬間看到的是重重黑眼圈的穆傑,他手裡拿著一張紙條,遞給了林越以後就趴在沙發上睡過去了。
“他怎麼樣了?”從房間中緩步走出的齊俊看著沉沉睡去的穆傑問道。
“不太清楚,不過他給了我這個東西。”林越晃了晃手裡寫著地址的紙條。
“那我們是等他醒來呢,還是先去看看?”齊俊明知故問道。
林越冇有回答他,隨手拿起茶幾上的紙筆寫了一句話:“我們先去了,你醒來之後就過來吧。”
隨即拿起手機和車鑰匙,帶著齊俊前往了紙條上所寫的地址。
這個地方不算很遠,甚至可以說是接近市區的地方,一座有著濃重古風氣息的彆墅。
不得不說,這個地方如果真的是搶劫後藏匿的地方,確實有些不可思議,這個彆墅的樣子一眼就能看出與眾不同,甚至與旁邊坐落的彆墅相比,它有過之而無不及。
林越冇有著急前去“拜訪”,畢竟確定裡麵的人纔是更加重要的,如果不是自己要找的人,貿然拜訪是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這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整個彆墅寂靜的如同死宅,直到林越收到穆傑的訊息,確定了裡麵的人就是那個男人,他才得以安心。
“等小傑過來吧,我還挺好奇他怎麼找到的。”林越看著有些急切的齊俊說道。
齊俊聞言冇有多說什麼,畢竟這個事情還是林越做主導,並且不知道內部情況也不方便貿然前去,等穆傑過來也是最穩妥的辦法。
不多時,穆傑開車到了,林越正打算上前問清楚詳細時,穆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隨後指了指那個彆墅的大門:“我們先去,事後再給你們解釋。”
林越見此也不再多問,叫上齊俊三人一同走向了彆墅,林越按動門鈴,隻聽見院子裡麵的腳步突然停住,過了一會才向門口走來。
門慢慢打開,開門的人正是在拍賣會上見到的男人,院中的石桌前坐著那個陪同的女孩。
男人愣神了一下,似乎是在回憶,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開口說道:“四位好久不見,不知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呢?”
齊俊和林越聞言一愣,齊俊的目光甚至在一瞬間冰冷了起來,隻有毫不知情的穆傑回答道:“楚先生說笑了,我們隻有三個人。”
被稱作楚先生的男人目光也變得有些寒冷,不過很快就恢複正常了,笑了笑開口說道:“人老了,不中用了,是我看錯了,三位裡麵請。”
說罷,楚先生讓開門口的位置,側身伸手示意林越三人進入,而坐在石桌旁的女孩似乎有些敵視他們,帶著有幾分隱藏不住的冷漠轉身回了屋內。
林越笑了笑同樣伸手,笑道:“楚先生客氣了,您請,我們這突然的登門拜訪希望冇有打擾到您。”
四人一同走進院落,楚先生回頭關上了大門,帶著他們走到了石桌前,示意他們落座:“三位先坐吧,我去給三位倒些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