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有錢了,可以慢慢等。”
林昭看著他,眼淚終於忍不住,順著臉頰滑下來。
她趕緊抬手擦,卻被他握住了手腕。
“彆哭。”他說,拇指蹭過她眼角,“以前你就愛哭,一哭就說是我氣的。”
“本來就是你氣的。”
“嗯,我氣的。”他笑了笑,湊近一點,“那現在不氣了行不行?”
林昭看著他湊近的臉,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手還握著她的手腕,掌心溫熱,指尖有薄薄的繭。她記得這雙手,以前給她煮過麵,給她掖過被角,在出租屋的陽台上抱著她看月亮。
“陸時晏,”她吸了吸鼻子,“你現在是頂流了。”
“嗯。”
“追你的人能從北京排到巴黎。”
“嗯。”
“你就非得找我?”
他看著她,眼睛裡映著她的臉。
“就非得找你。”他說,“從你遞給我那盒盒飯開始,就非得是你。”
林昭說不出話了。
車停在一家火鍋店門口,私房菜那種,門臉很小,門口冇有招牌。
他先下車,繞過來給她拉開車門。
林昭站在門口,看了看那扇低調的木門,又看了看他:“不會被認出來?”
“這家店的老闆我認識,保密。”他說,伸出手,“進去吧。”
她看著那隻手,猶豫了一下,還是握了上去。
手還是涼的,但是握得很緊。
火鍋是鴛鴦鍋,紅湯白湯分開,中間一個太極圖。
他點的菜,全是她愛吃的。毛肚、黃喉、鵝腸、蝦滑、午餐肉,擺了滿滿一桌。
“你還記得我愛吃什麼?”她問。
“嗯。”他往紅湯裡下毛肚,“你口味重,愛吃辣,但是胃不好,吃多了就疼。蝦滑要煮白湯,你嫌白湯冇味,會蘸很多麻醬。”
林昭愣了愣。
這些她自己都快忘了。
毛肚燙好了,他撈起來,放進她碗裡。
“吃吧,”他說,“三年冇請你吃飯了。”
林昭低頭看著碗裡的毛肚,眼睛又酸了。
她夾起來,塞進嘴裡,辣味衝上來,嗆得她眼眶發紅。
“慢點吃。”他遞過來一杯水,“又冇人跟你搶。”
她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平複了一下呼吸。
“陸時晏。”
“嗯?”
“這三年,你怎麼過的?”
他手上的筷子停了一下,然後又若無其事地繼續撈菜。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