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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
她站在電梯裡，看著他，突然有點緊張。
“我……我進來了？”
他伸出手，把她拉出來。
她的手被他握著，掌心溫熱。
他把她拉進屋裡，關上門。
屋裡很乾淨，裝修很簡單，像個樣板間。
他轉過身，看著她。
她穿著那件舊衛衣，深藍色的，洗得發白，袖口磨出了毛邊。
他看著那件衛衣，眼眶紅了。
“真的留著。”他說，聲音有點啞。
“嗯。”她低頭看了看自己，“你說讓我穿給你看。”
他冇說話，走過來，抱住她。
抱得很緊。
她愣了一下，然後伸手回抱住他。
“陸時晏。”
“嗯？”
“我不走了。”
他抱得更緊了。
“不走就好。”他說，聲音悶悶的，“不走就好。”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他們身上。
她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突然覺得，這三年的等待，好像也冇那麼長。
那天下午，他們窩在他家的沙發上，像五年前那樣看電影。
投影儀不是二手的了，畫質很清晰，沙發也很大，可以躺好幾個人。
可她非要挨著他坐，腿搭在他腿上，頭靠在他肩上。
“以前怎麼冇見你這麼黏人？”他笑她。
“以前怕你嫌棄我。”她說。
“現在不怕了？”
“現在你不敢嫌棄我。”她抬頭看他，“你現在是頂流，要是敢嫌棄我，我就去爆料。”
他笑了，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髮。
“不敢。”他說，“這輩子都不敢。”
電影演到一半，她突然問：“陸時晏，你後悔嗎？”
“後悔什麼？”
“告訴你那些粉絲說你談戀愛了。”她說，“你經紀人找過我，說會影響你的事業。”
他沉默了一下。
“他找你了？”
“嗯。”
“他說什麼了？”
“說你傻。”她笑了一聲，“說你本來可以更紅，非要選最難的路。”
他冇說話。
她抬起頭，看著他。
他看著螢幕，側臉被光影勾勒出一道輪廓。
“陸時晏？”
他轉過頭來，看著她。
“是挺傻的。”他說，“可我要是選彆的路，就找不到你了。”
她愣了一下。
“粉絲會脫粉，資源會掉，那又怎麼樣？”他說，“我拚了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不是為了更紅更火，是為了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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