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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想紅，是因為你說的那句話。等你什麼時候不糊了，再來找我。我想著，隻要我紅了，你就會回來。”
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可我等了一年，兩年，三年。”他說，“你冇回來。”
眼淚順著他的臉頰滑下來。
林昭看著他的眼淚，心像被攥住了一樣疼。
她從來冇見過他哭。
認識他五年，從來冇見過。
“我以為你把我忘了。”他說，“我以為你早就跟彆人在一起了。我每天刷微博，搜你的名字，想知道你在乾什麼。可我什麼都搜不到，你就像消失了一樣。”
“陸時晏……”
“你知道我看到你照片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嗎？”他看著她，“就是三年前你發我的那張。我換了三個手機，那張照片一直存著。我每天看，每天想，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你。”
林昭的眼淚止不住地流。
“我想過很多次，要是再見到你，我要說什麼。”他說，“罵你一頓，問你為什麼走，問你為什麼不回來找我。可真的見到你了，我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握著她的手，握得很緊。
“我就想，回來了就好。”他說，“回來就好。”
林昭撲過去抱住他。
火鍋還在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窗外的夜色很深。她抱著他，臉埋在他肩上，哭得渾身發抖。
他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抱緊她。
“彆哭了。”他說，聲音悶悶的，“再哭我就跟著哭了。”
她抬起頭，看著他紅紅的眼睛，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他問。
“笑你醜。”她說，“哭起來真醜。”
他看著她，嘴角彎了彎。
“你也是。”他說。
吃完飯，他送她回去。
車停在她小區門口，他先下車，繞過來給她拉開車門。
林昭站在路燈底下，看著他。
“你……什麼時候走？”她問。
“明天一早有通告。”他說，“現在就得走。”
她點點頭，心裡有點空落落的。
“林昭。”
“嗯？”
他走過來，站在她麵前，低頭看著她。
“我能……親你一下嗎？”
她愣了一下，然後臉騰地紅了。
“你……”她張了張嘴，“你現在是頂流，要注意形象……”
“管他什麼形象。”他說，低下頭來，“我忍了三年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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