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水廠埋凶二十年 > 第10章 心殤與隱疑

水廠埋凶二十年 第10章 心殤與隱疑

作者:白素針兒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7 07:37:15

第10章 心殤與隱疑親眼目睹金花和陌生男人同入樓道的那一幕,徹底擊垮了張有斐。

往後的整整幾天,他整日渾渾噩噩,滿腦子全是這段感情的背叛。他甚至不敢回想那兩個人的背影,每想一次,就像有人往他心口又紮了一刀。

又到了金花的白班。她早早去到張有斐辦公室,把衛生打掃乾淨,在他桌上放了一個熱騰騰的煎餅,又幫他燒好水,沏了一杯熱茶。

中午,金花在食堂沒有看到張有斐,以為他又在加班,於是用餐盤裝上一份飯端著往張有斐辦公室送去。

一進屋,金花就感覺到氣氛不對。張有斐黑著一張臉,頭髮亂糟糟的,一看就是好幾天沒洗。兩腮長出了青色的胡茬。嘴角起了一個大燎泡,亮晶晶的。

早上的煎餅和茶水擺在原地,紋絲未動,茶水已經涼透了,水麵上結了一層薄薄的油膜。見金花進來,張有斐一言不發,隻冷冷地盯著她。那眼神,像是看一個陌生人。

金花被張有斐冷冷的眼神嚇住了。她手裡的餐盤拿著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兩個人就這麼僵持著,誰也沒說話。

就在這時,門被一把推開,齊曉軍大步走了進來。

齊曉軍去年和妻子鬧彆扭,搬到西水廠住了一段時間。一直到快過年,妻子帶著雙方老人還有家裡的七大姑八大姨鬧到了水廠,質問齊曉軍到底還要不要這個家。兒子沒來,說不願意見到他這個爹。老父親氣得脫下鞋來在齊曉軍背上抽了好幾下。

最後還是張有斐聞訊趕來拉住了老爺子,好說歹說才把人勸住。齊曉軍看著鬧作一團的家人,想到失蹤案毫無進展,總不能鬧成“坨子跌跟頭——兩頭落空”,於是不情不願地收拾行李跟妻子回了家。

轉頭過完年,上麵下了通知,公安係統改製,不再設立單獨的水源派出所。各水廠由所在轄區的派出所管理,原有編製的警察調回市公安局,自來水公司成立安保部,負責水廠平日的安保工作。

齊曉軍調到了河西派出所當所長。平日裡雞毛蒜皮的事特別多,今天抓住了扒手,明天又有家暴的,後天兩口子打起來了,他每天一腦門子官司。水廠的失蹤案漸漸被他拋在腦後。

今天,上級又要求抽查轄區內各單位反恐工作,他一下子想到了西水廠,想到挺長時間沒跟張有斐聯絡了,正好趁此機會來敘敘舊。

誰知一進門,就看到了張有斐正在和金花較勁——兩人一個擰著眉,一個冷著臉,屋裡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齊曉軍那雙精明的眼睛滴溜溜一轉,立刻擺上一副笑臉,嘴皮子先動了起來:“喲喲喲,倆人這是咋了?搶飯吃搶生氣了?我聞聞——嘿,食堂今天做紅燒肉啊,怪不得!”

張有斐尷尬地垂下頭沒說話。

金花則是笑了:“齊所長您來了,我來給張廠送飯,可張廠說他不舒服,不想吃。您吃了嗎?”

齊曉軍看金花給了台階,立馬接過她手裡的餐盤,大咧咧地說:“金花就是體貼人,我這出外勤跑一上午了,正好肚子餓得咕咕叫。永飛吃不下我替他吃,我這人不挑食,啥都能往肚子裡裝。我們單位的盒飯你們是沒吃過,那才叫一個難吃,跟咱食堂的紅燒肉比差遠了。”

金花溫柔一笑,說:“那齊所長您和張廠邊吃邊聊,有事叫我就行。”說著金花就大步離開了,看都沒看張有斐一眼。

見張有斐一直不說話,齊曉軍也不客氣,狼吞虎嚥地吃完了餐盤裡的飯,又意猶未盡地拿起了桌上涼掉的煎餅,撕開外麵的油紙咬了一大口,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的。

張有斐看到齊曉軍沒皮沒臉的樣子,又是生氣又是無奈:“你們派出所裡沒飯嗎?”

齊曉軍一邊嚼煎餅一邊含糊不清地罵道:“老子好不容易來一趟,你給我拉拉個臭臉,我不吃你個煎餅怎麼能順下去你這閉門羹?我跟你說,要不是看在煎餅的份上,我早跟你翻臉了。哎這煎餅哪家的?還挺香。”

設定

繁體簡體

張有斐黑黢黢的臉終於強擠出一絲笑,卻笑得比哭還難看。

齊曉軍見氣氛沒那麼尷尬了,這才抹了抹嘴問道:“你和金花這是怎麼了?鬧彆扭了?你也是,眼瞅著要成家了,你先順著她唄。等證一扯,騙到手了,你再耍你這倔驢脾氣不行嗎?我當年追我媳婦的時候——”

一提這茬,張有斐嘴角剛揚起的一點弧度立馬垮了下去,聲音帶上了哭腔:“成家?都他媽是我的一廂情願罷了!”

齊曉軍一聽話頭不對,趕緊追問。他難得收起嬉皮笑臉的表情,把煙掐滅,身子往前探了探。張有斐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講給了他,從張莉聽到金花名字時的反常反應,到自己起疑跟蹤,到兩次看到那輛銀灰色吉利和那個白襯衫男人,再到金花在電話裡麵不改色地說謊。

聽完張有斐的陳述,齊曉軍也沉默了。他也想不通,金花看上去是那麼賢良淑德的一個人,為什麼也會做出腳踏兩隻船的事情來?

他想了想,問張有斐:“你記得他們去的那個房子是幾單元幾層嗎?我幫你查查那是一個什麼人。也許根本就是個誤會呢?萬一是什麼不方便說的親戚呢?”

張有斐此刻正把兩隻手插進頭髮裡,苦惱地撓著頭,頭髮被抓得像個雞窩:“不是誤會。如果是誤會,她就不會在我給她打電話時故意說謊了。她說她在家裡給她媽做飯,可當時她明明就在那輛車上。”

齊曉軍還不死心:“萬一人家有啥難言之隱呢?你把地址告訴我,我幫你查查。查清楚了,是人是鬼,總比你現在瞎猜強。”

張有斐見推脫不過,低頭仔細回憶了一下說:“水語青城小區,十二號樓,二單元。哪層哪戶我就不知道了,我隻在單元外看了一眼,沒跟進去。”

齊曉軍默默記下,隨即轉移話題,聊了聊水廠的事兒,又說起張莉的情況:“對了,前幾天我去片區出警,完事後路過張莉住的那個小區看了眼。想著她一個盲眼女人,孤身一人不容易,看看有沒有能搭把手的地方。”齊曉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滿臉疑惑地皺起眉頭,“我剛走到她家門口,還沒敲門,就聽見屋裡有動靜,好像是有人說話。我怕不方便,就上到四樓,躲在樓道拐角等了會兒。”

“過了幾分鐘,張莉送一個男人出來。那男人個子不高,穿的還挺周正,臨走前跟她說了句‘你放心’。你是沒聽見,那聲音娘們唧唧的,怪彆扭的。”齊曉軍撓了撓頭,滿心不解,“我尋思著,人們一直說張莉孤家寡人,也沒聽說過她有這麼個親戚朋友,這人是誰啊?”

話音剛落,張有斐原本黯淡的眼神驟然一凝,臉上瞬間露出掩飾不住的吃驚神色。手裡的茶杯微微一顫,熱水灑了幾滴在桌麵上,他也沒顧上擦。

他猛地想起,當初在水廠舊平房外,自己親耳聽到的那個的聲音。

張有斐緊張地拉住齊曉軍,左右看了一眼,確認辦公室的門關嚴了,這才壓低聲音,把當時在康永祥舊屋門外親耳聽見屋內那一男一女壓低對話的全部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齊曉軍聽完,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臉色凝重到了極點。他在辦公室裡來回踱了幾步,皮鞋在地闆上敲出沉悶的節奏。走了一圈又回來,指尖重重敲了敲桌麵:“這件事你怎麼不早說呢!康永祥失蹤沒幾天,張莉屋裡就藏著人,最主要的是她還藏著掖著生怕被人看見,那就說明這人絕對有重大嫌疑,絕不是什麼親戚朋友那麼簡單!”

張有斐聽了齊曉軍的話心裡一驚。

“之前張莉曾經和金花哭訴過,說康永祥還沒失蹤的時候,酗酒成性,動不動就對張莉動手家暴。張莉眼盲,常年被他欺負,連個訴苦的人都沒有。”

說到這兒,兩人同時沉默了。

一個大膽又驚悚的推測,瞬間浮上心頭。

“難不成……是張莉忍無可忍,雇兇殺了康永祥?”張有斐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忍不住發顫。

齊曉軍搖了搖頭:“康永祥失蹤得毫無蹤跡,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若是被人加害,再合適不過。可問題來了,張莉無親無故,雙目失明,手裡一分積蓄都沒有,她拿什麼雇兇?還有,真要是害了人,康永祥的屍體,她一個瞎子,能藏到什麼地方去?”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同一個地方——水廠舊拆遷區。

設定

繁體簡體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