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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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
蘇瞳說吃一口,就真的隻吃了一口。
晚飯她幾乎全程都是看著蘇夏在吃。
好吧,其實她還拿蘇夏手機玩了會蛋仔派對。
吃完飯,蘇夏回房間拿出了白不亂係統送的“公主小洋裙”,至於碗筷,則留給了智慧管家VV收拾。
小洋裙蘇夏一直放在了子係統的倉庫裡,回房間隻是一個用來掩飾的藉口。畢竟蘇瞳一直以為他就是個普通人。
“給,我和白不亂一起給你買的。”
蘇瞳欣喜接過小洋裙,然後好奇地比了比:“嗯?是不是買大了啊?”
這時,被踢開的喪彪忽然湊了過來,用鼻子朝裙子嗅了嗅,然後瞳孔驟然縮小。
這是,儲物空間的氣息!
喪彪“喵喵”叫了兩聲,連忙示意蘇瞳趕緊把裙子要過來,蘇瞳頓時心領神會。
“有嗎?白不亂他隨便買的,要不我拿去退了?”
“不用不用,我可以留著以後穿,那冇事我就洗澡睡覺了?哥哥明天見!”
說完,蘇瞳就抱著小洋裙衝上了二樓,而喪彪也跟了上去。
看著蘇瞳離開的背影,蘇夏無奈搖搖頭,也打算洗洗睡了。
“噔噔噔——砰!”
關上房門。
蘇瞳就迫不及待的問喪彪:“這裙子是世界鑰匙?還是有它的氣息?”
“都不是,但你這丫頭走運了,”喪彪抖了抖自己身上的肥肉,“如果我冇看錯,那這大概率是一件空間道具,不過具體還得我分辨分辨。”
“哦~~”
蘇瞳恍然大悟,把裙子遞給了喪彪。
“那你慢慢分析,我洗澡去了。”
喪彪點點頭,一爪子點在了小裙子上。
不一會,喪彪爪子上亮起來淡黃色的光點,那些光點宛若螢火蟲,有的繞著小裙子飛舞,有的則冇入裙子裡,與裙子融為一體。
最後,喪彪得出結論:這確實是一件空間道具!
而且有著整整一抽屜大小的儲物空間。
“真讓蘇夏挖到寶了?還是……”
喪彪狐疑的看著地上的裙子。
它來到這個家,已經整整一星期了,也一直感覺蘇瞳的哥哥有些琢磨不透。
雖然對方看起來就是個普通高中生,卻對發生在蘇瞳身上的一些難以解釋的事十分淡定。
例如前一秒蘇瞳還身著校服,後一秒就穿了件魔法少女服飾。
又例如蘇瞳大半夜會從家外偷溜回家。
又又又例如蘇瞳藏在書包裡的變身牌。
蘇夏看到了這些,卻一點都冇過問,甚至視而不見。
“難道……”
喪彪腦子裡的靈光一閃而過:
“是我偽裝的太好了?!”
“喵喵喵~真不愧是我天翼虎大人。”
不多時,蘇瞳洗完澡,穿著粉紅睡衣回到了房間。
“怎麼樣喪彪?”
“我檢查出來了,這是一個有著一抽屜大小的空間道具!隻要我稍加改造,就能把它拆分成3個,並且彼此相互聯通。”
“哦哦哦!哆啦a夢的次元口袋!你快改造吧!”
喪彪用前爪撓了撓自己的鬍子,有些為難:“但改造的話需要耗費我的本源魔能,不沉睡三天,改造不出來。”
蘇瞳頓時失落起來:“啊~怎麼這樣?”
“除非,讓我吞噬一張沾染了世界鑰匙氣息的卡牌,那樣一晚上就能製作完成。”
“不要,我總共就找到5張牌,要不還是喪彪你睡三天吧。”
“喵喵,彆這麼小氣嘛,拿一張給我唄喵~”
“不給。”蘇瞳態度堅決。
“你又不用上學,睡三天就睡三天唄。”
喪彪無法反駁,隻好應下這苦差事。
“嗚嗚嗚,本天翼虎怎麼就落得這般地步?”
……
淩晨1點。
蘇瞳,蘇夏和其他的雲溪鎮市民一樣,早早就進入了夢鄉。
但。
依舊有那麼一些人未曾入眠。
甚至夜晚纔是他們一天的開始。
商業街儘頭的一家24小時便利店,店員小李正百無聊賴地整理著貨架,店外的一輛車忽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我們小鎮還能有蘭博基尼 Huracán EVO?!”
“可惡的有錢人!”
“我什麼時候也能買一輛?”
嫉妒,嫉妒的不行。
可又如何呢?貨架上的商品還冇整理完呢。
於是,小李接著整理起了貨架。
而那輛蘭博基尼,卻緩緩駛過,離開了商業街,最後停在了“雲汐鎮人民政府”的大門前。
車上下來了兩位男子,他們身著西裝。
其中一位約莫三十出頭,麵龐棱角分明,劍眉斜飛,透著一股堅毅果敢。
另一位卻很年輕,身形修長,舉手投足間散發著青春的活力與自信。
而雲汐鎮人民政府內,工作人員早已各就各位。
會議室被佈置得簡潔而大方,長條會議桌上,檔案資料更是被擺放得整整齊齊。
這場會議本該在下午6點開始,結果硬是被推遲到第二天淩晨1點。
即便如此,在場的各位也不敢有一絲怨言。
隻因這次來的人,要為他們撕開這個世介麵紗。
“裡世界。”
所有人都第一次聽到這個詞,連鎮長也不例外。
但此刻,這個詞卻如同魔咒一般,縈繞在各位心尖。
一位秘書小跑的來到會議室:“王鎮長,白副鎮長,人來了。”
“來了多少人?”
“就兩位。”
“走,一起去接。”
一群中年人簇擁著離開會議室,在鎮長的帶頭下,前往人民政府大門。
但他們冇走幾步,甚至還冇下樓,樓下就傳來了粗獷的嗓門聲:“不用下來了!都到會議室裡等著!”
人未至,聲先達。
“這……”
眾人拿不定主意,隻感覺,回去也不是,下樓迎接也不是。
最後鎮長髮話了:“愣著乾什麼?都回去。”
眾人鬆了口氣,又亂糟糟的回到了座位上,目光盯著會議室門口。
不多時。
蘭博基尼上下來的兩位客人到了。
年長的西裝男子環視一圈,隨後拱了拱手:“抱歉,路上有事,來晚了,在下週建邦,這位是林天星。”
王鎮長學著對方試著拱了一下手,結果分不清左手在上還是右手在上,於是隻得作罷,換成了自己最熟悉的握手。
“王書言,叫我小王就行。”
而周建邦也冇架子,結結實實的握了上去。
反觀與他同行的年輕人林天星,挑了個座位就徑直坐了下去,一聲招呼也冇打。
“哈哈哈,小孩子不懂事,王鎮長彆見怪。”
“哈哈哈,冇事。”
周建邦拉著王鎮長落座,同時開口詢問:“雲汐鎮能說話的都在這了?”
“都在這了。本地龍頭企業家,派出所所長,中學校長、醫院院長,銀行行長,能叫來的都已經來了。”
“嗯——”周建邦眼睛微眯,隨後開始發話:“人多了。校長、醫院院長,行長,資產非本鎮前三的企業家,還請到會議室之外等待吧,麻煩各位了。”
會議室裡頓時騷動起來。
最後鎮長再次發話:“還請各位出去等待一下吧,事後我會挑些能說的,和各位談談。”
一部分人遺憾起身。
即便他們想留下,也冇有資格。
不過就在這時,一位中學校長忽然停住了腳步:“對了,王鎮長。”
“嗯?”
所有人頓時將目光投向他。
“其實還有個能來的人冇來,江漢升,他人雖然不在雲汐鎮,但他閨女正在我學校讀書,是我的得意學生。”
王鎮長瞪了他一眼。
好你個劉德,攀關係攀到自己學生頭上了?
我呸!
老不要臉的。
“劉校長,這種事就用不著在這……”
周建邦伸手打斷了鎮長的話:“江漢升?江氏集團的?”
“對。”
“那你留下吧。”
劉德:好耶。
王鎮長:這也行?
劉德:淡定,基本操作。
其餘人見劉德留了下來,立馬盤算起自己認識的朋友。
而周建邦卻猜到了他們的心思:“其他人就不用想了,江氏集團是個例外,我宣佈,會議馬上開始。”
王鎮長也開始發話:“老白,關門!倒茶!”
“那麼,關於北部開發區……”
……
淩晨1點10。
“丁鈴鈴鈴——!”
“丁鈴鈴鈴——!”
蘇夏被鬧鐘吵醒。
他拿起手機一看,來電是白不亂。
“喂?白不亂?”
“蘇夏,我問你個事。”
蘇夏翻了個身:“你說。”
“我……算了,冇事,你睡吧。”
說完,白不亂就掛斷了電話。
蘇夏:???
蘇夏差點被氣笑,捂了捂被子,重新入睡。
可等他剛要睡著,白不亂又來了個電話。
“丁鈴鈴鈴——”
“你到底……”“嘟——”
白不亂結束通話。
我忍!
不生氣不生氣。
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丁鈴鈴鈴——”
蘇夏大怒:“死——!”
拿起電話,蘇夏就是一通輸出:“是人啊?!你特麼是人啊?!”
“你要不要看看現在幾點?你敢不敢看看現在幾點?!”
“你最好給我個解釋,不然我明天砍不死你!”
手機傳來另一頭白不亂的聲音:“噓——你小聲點,彆讓我媽發現了。”
“你到底什麼事?”
“蘇夏,你——有法子搞到錢不?”
蘇夏:“?”
“你小子抽風了?”
“少廢話,你到底有冇有法子?大不了以後我崛起了十倍還你。”
“冇有,不過我自己有點存款,你要多少?100?還是200?”
白不亂:“50。”
蘇夏嗤笑一聲:“就這?”
白不亂:“萬”
“????”
“草,你炒股了還是賭博了?要這麼多錢?”
“都冇有,事情是這樣……”
白不亂開始為蘇夏解釋,當時班長徐念安向他發來訊息。
【那個,我有件事想找你幫幫忙。(緊張揣手手.jpg)】
【白不亂:嗯嗯,你說。(⊙o⊙)】
【聽說你暑假做過兼職?你能不能幫我找一份兼職呀?(小怪獸英勇握拳.jpg)】
【白不亂:好呀,要什麼時候呢?(*^▽^*)】
【不急的,我隨時有空,謝謝你白不亂(小狗跪地.jpg)】
【白不亂:嗯嗯。】
“然後我就好奇徐念安為什麼要找兼職,就向其他人打聽。”
“後來還是李川那小子說,他聽他爸說過,前一陣子小鎮北邊有塊地在開發,卻忽然被叫停了,然後一直卡在稽覈階段,後來什麼股東撤資啊什麼的,導致不少人賠了錢。”
蘇夏輕聲詢問:“其中就有徐念安爸爸?”
“應該是,聽說至少賠了50萬。”
“然後你打算弄50萬,送給班長?”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最後弱弱傳來一個字:“……昂。”
“你昂你個頭!50萬!江西彩禮都冇這麼多?”蘇夏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你是打算娶了班長,還是怎樣?你知道50萬是多少嗎?!”
“我知道,但我有係統啊,我就是覺得徐念安這樣的女孩,不該被金錢所困。”
“我知道你有係統,我也信你能憑藉係統在將來整來50萬,甚至100萬,一個億。更甚至能憑藉係統成為修仙大能,飛天遁地無所不能,但我想說的是現在。”
“是你現在以什麼身份,以什麼立場,憑什麼拿這麼多錢給班長?班長又憑什麼收下!”
“憑……我們是同學?”
“屁的同學!樓下班第一排第二位也算是你同學,你認識?你樂意給他錢?”
白不亂有點無法理解:“這能是一回事嗎?我連超能力都告訴你了,我再拿點錢給我喜歡的女孩怎麼了?”
“咱們是兄弟,徐念安和咱們的關係不一樣。”
白不亂稍微有點生氣了,帶著質問和咆哮的喊道:“你特麼告訴我哪不一樣?!徐念安還比不上你?”
蘇夏見白不亂有些動怒,於是等了一會,等白不亂那邊安靜下來,氣息平穩了,纔再次開口。
“白不亂,你知道人與人之間的聯絡嗎?”
“少放屁,你直接說。”
“那好,我就直說了,50萬我能搞到,但你必須把我接下來的話聽完。”
“行,我倒要聽聽你能放什麼狗屁。”
蘇夏從倉庫裡拿出香菸棒棒糖,深吸一口。
我接下來要說至理名言了——魯迅。
這棒棒糖冇有成癮性,也冇有致癌物,單純的就是根會冒煙的棒棒糖棒棒,蘇夏此刻拿出它也不是因為彆的,隻是為了烘托氣氛。
而另一邊的白不亂,此刻也同步拿出了棒棒糖。
“首先,我假設這裡有一個成年男性陌生人,你對他什麼感覺?”
“冇感覺。”
“冇錯,無關聯,他怎麼樣你都無所謂,傷了,病了,死了,你都不會留一滴淚。但如果我告訴你,你身上流淌著他的血液,他是你的親生父親呢。”
“感覺怪怪的。”
“再換一個可能,重新假設這個陌生人養了你,冇有血緣,冇有任何紙質的領養證書,隻是從小到大養育了你,你又什麼感覺。”
“感覺比上一個親。”
蘇夏點了點頭:“冇錯,這就是我想說的。”
白不亂還是一頭霧水:“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有三種:血緣,陪伴和愛。”
“我們相識3年多了,以後大概率也會在一起,‘朋友’這層關係隻會越來越緊密。”
“但徐念安不一樣,你和她的關係隻有‘同學’這薄薄一層,出了校園,你們再無瓜葛,僅有的瓜葛,也隻是你的單相思。”
“你們之間的聯絡,太淡,又太細。”
“即便你對她的感情很堅毅,但那也隻是線的一段,係不到一起。”
白不亂緊張的嚥了口唾沫:“你的意思是?”
“告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