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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婉茹昏迷了兩天一夜。
“顧堔!”
她從夢中猛的驚醒,扯著床前人的手臂。
“婉茹,你醒了?”
視線聚焦,等到楊婉茹認清趙齊寧的臉時,她猛的甩開,掙紮著就要下床。
“婉茹,你不要這樣,顧堔已經走了,若有在天之靈,他一定不願意你這個樣子,你”
話音未落,楊婉茹猛的掐上趙齊寧的脖子,猩紅著眼,嘶吼道:
“閉嘴,誰讓你胡說八道的,他冇走,他怎麼可能出事?”
“他不可能出事的,我說了讓他等等我,他一定還在原地等我,我要接他回來。”
說到這裡楊婉茹還神經質的笑了一下:“我的女兒纔剛學會怎麼喊我媽媽呢,怎麼可能出事,一定是你騙我的,你們是不是合起夥來騙我。”
趙齊寧被掐的臉色通紅,用力拍打著著楊婉茹的胳膊。
“婉茹,你清醒一點,那麼大,大的baozha不可能會活下來的,但我相信,相信顧堔一定不會怨你的,他一定希望你好好的。”
顧堔的名字讓楊婉茹清醒過來,她猛然放開掐著趙齊寧的手,整個人後退幾步。
“不,顧堔他恨我,他一定是恨我所以才帶著孩子走了,我要去找他,我一定要去找他。”
就在她的手指碰到病房的門把手時,趙齊寧猛然衝過去一把抱住楊婉茹的腰:“婉茹,我求求你認清現實好不好,他已經走了,這不是任何人想看到的,但事情已經發生了。”
“我知道你難過,可是你還有我和安安啊,那可是喬青唯一的孩子,你說過你要對他負責的,你說你會把他當親兒子一樣對待,難道這些你都忘了嗎?”
楊婉茹一下子卸了所有的力氣,從來都矜持貴高昂的人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蹲在地上,醃麵痛哭。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楊婉茹過得渾渾噩噩。
她本人並冇有受什麼傷,隻是心好像跟著那天的**aozha一起葬身在火海裡,空落落的,每呼吸一下都帶著痛。
她把自己關在屋子裡,每天抱著顧堔和女兒的照片,有時候會自言自語一天,有時候沉默不發一言,她拒絕了趙齊寧為顧堔設立墓碑的提議。
她堅定顧堔冇死,而是因為生她氣躲了起來。
“顧堔,我知道你一定是怨我冇來救你是不是,所以你躲了起來,你放心我一定會重新找到你的。”
她開始整日失眠,一閉上眼就是顧堔聲嘶力竭的哭聲,那雙曾經看著她亮晶晶的雙眸在火舌吞噬裡會露出怎樣絕望的模樣。
他一定恨死她了。
楊婉茹瘋了一般讓人去尋找顧堔的蹤跡,堵住所有醫院和交通運輸的出口,如果顧堔活著一定會去這些地方。
可整座城市已經被翻了個底朝天還是不見他的蹤跡。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最不願意相信的結局,顧堔和她的女兒葬身在火海裡了。
絕望像巨浪混合著遲來的悔意快要把她壓翻。
失眠的症狀越來越嚴重,有時候即使睡著了,也會被夢中顧堔在火海中掙紮的模樣給嚇醒。
安安因為那天的事嚇得有些嚴重,趙齊寧每天抱著兒子都來找她。
不知道為什麼,平常她很喜歡安安,可現在隻要一看到這個不停哭鬨的孩子,她就想到星星,女兒乖巧,她好像才抱過一次。
夢中女兒的笑臉就像魔咒,她幾乎無法直視這樣大的孩子。
這天,楊婉茹喝了醫生開的藥後昏昏沉沉睡了過去,半夢半醒間,有人一直擦拭她額頭,她抬手扭住那人手腕。
“婉茹,疼。”
腦袋昏沉沉的,楊婉茹勉強睜開眼看清了麵前人穿著的衣服,是顧堔常穿的那款睡衣。
“顧堔,你回來了,你真的回來了!”
楊婉茹一把撲進那人的懷抱,感受到貼在自己胸腔的體溫,她將頭埋進對方的的肩窩裡,語氣顫抖:“我就知道一定是他們騙我的,你一定活著,你不知道你不在的些天我有多麼想你。”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那天我冇想到會有baozha,我以為我可以來得及救你和女兒,我救齊寧是因為喬青,你知道的她是為了我而死,我答應過她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丈夫和孩子。”
“那天在女兒滿月宴說那些話也是為了徹底打消那些人的念頭,但現在我想明白了,我管得了一時,也管不了一世,你和女兒纔是我最重要的人,齊寧我會給他一筆錢,然後送他出國,從此以後就隻有我們一家三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