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寧守在床邊,淚流滿麵,形容憔悴,眼神空洞,像失去了靈魂的木偶。
看到渾身濕透、腳踝紅腫、滿身泥濘的陸知衍,顧晚寧再也忍不住,撲進他的懷裡,放聲大哭,哭聲破碎嘶啞,藏著無儘的委屈與絕望:“知衍……我爹他快不行了……我冇有錢買藥……我該怎麼辦……我隻有你了……”
陸知衍緊緊抱著她,淚水混合著雨水滑落,砸在她的發頂,聲音沙啞破碎,卻無比堅定:“晚寧,彆怕,有我在,我一定救嶽父,一定救你,就算傾儘所有,我也會救你。”
他脫下自己的月白長衫,裹在顧晚寧的身上,遮住她單薄的身子,轉身跑回陸家藥鋪,不顧父母的阻攔,不顧夥計的勸阻,強行拿走了藥鋪裡所有救治肺癆的名貴藥材,百年人蔘、天山雪蓮、川貝、石斛……甚至偷走了家裡準備用於藥材週轉的五千兩銀票,那是陸家半年的營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