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是真的要保你出來的,可是我突然早產,孩子情況危急”
我笑得手裡的刀都在抖,眼淚順著眼角往下砸。
“他早產,那我的身體又有誰關心過?”
“林千雪,你所謂的隱情,就是讓我替那個殺人凶手坐牢?”
“讓我爸媽慘死連最後一麵都見不到?就是讓我這雙手變成殘廢?”
林千雪看著我畸形的那隻手,瞳孔劇烈震顫。
“怎麼會我明明打點過了,我讓人關照你的”
“我不知道你受了這麼重的傷,我以為”
她慌亂地想要去抓我的手,被我狠狠甩開。
“彆碰我!嫌臟!”
林千雪僵在原地,喉結滾動,從懷裡掏出一張卡,顫抖著放在滿是油汙的桌子上。
“阿羨,這裡麵有一千萬,我知道錢不能彌補什麼,但你現在需要錢。”
“你先換個地方住,這地下室不是人住的,手我會找最好的醫生給你治”
“拿著錢,滾。”
一道冰冷的女聲突然在門口炸響。
夏盈不知何時折返了回來。
她手裡提著兩杯豆漿,高挑的身軀幾乎堵死了門口的光。
她把豆漿隨手放在門口的鞋櫃上,大步跨進來,一把揪住林千雪的衣領將她推出門外。
“你是誰?放開我!”林千雪氣得眉心額角青筋直跳。
“我是他女人。”
夏盈冷冷地吐出這幾個字,那道眉骨上的疤痕顯得格外凶戾。
“帶著你的臭錢,滾出這裡,再讓我看見你騷擾他,我也讓你嚐嚐坐牢的滋味。”
林千雪被狠狠摜在門外的走廊牆壁上。
那張卡被夏盈兩指夾起甩在林千雪臉上,劃出一道紅痕。
“滾。”
林千雪狼狽地爬起來,深深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滿是不甘和某種被刺痛的悔意,最終咬牙離開。
門重新關上。
我渾身脫力,手裡的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夏盈撿起刀,又把那杯熱豆漿塞進我手裡。
“喝了,彆為了這種人哭,不值。”
我捧著豆漿,眼淚掉進杯子裡。
“夏盈,謝謝你幫我解圍但她那是林氏集團,你惹不起的”
夏盈蹲下身,視線與我平齊,那雙總是深沉的眸子裡,第一次露出了某種名為野心的鋒芒。
“周羨,誰告訴你,我隻是個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