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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嘩然。
所有人都震驚地捂住了嘴，不可置信地看著台上那對新人。
“天呐原來當年的真相是這樣？”
“畜生啊！讓人頂罪還這麼理直氣壯？”
“這就是所謂的真愛？太噁心了吧！”
徐季青瘋了似地尖叫：“關掉！快關掉！這是假的！是合成的！周羨你這個賤人，你陷害我！”
他撲向控製檯，卻被我一腳踹倒在地。
我踩住他昂貴的禮服衣襬，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彆急，還有呢。”
畫麵一轉，變成了醫院的監控錄像。
徐季青鬼鬼祟祟地換藥，然後是我爸媽在病床上痛苦掙紮直至停止呼吸的畫麵。
最後，是一段錄音。
那是徐季青喝醉後跟狐朋狗友炫耀的話：
“周家那兩個老不死的終於死了，以後周羨就是個孤兒，再也冇人能跟我搶千雪了。”
“那個蠢貨還在牢裡盼著減刑呢，哈哈哈”
這一刻，真相大白。
台下的賓客憤怒了，有人甚至拿起身邊的酒杯砸向徐季青。
“殺人犯！”
“毒夫！”
林千雪癱坐在地上，看著螢幕上的畫麵，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
她看著我，嘴唇哆嗦著：“阿羨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殺了你爸媽”
“你不知道？”
我走到她麵前，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你不知道他撞人？你不知道我被冤枉？你不知道我在牢裡受的苦？”
“林千雪，你的無知，就是最大的幫凶！”
警笛聲適時響起。
警察衝進宴會廳，給徐季青戴上了銀手銬。
他披頭散髮，妝容花了一臉，像個瘋子一樣掙紮：
“我是徐先生！你們不能抓我！千雪救我！救我啊！”
林千雪自身難保，她也因為包庇罪和妨礙司法公正被帶走。
路過我身邊時，她停下腳步，眼眶通紅，聲音哽咽：
“阿羨對不起，如果有來生”
“冇有來生。”
我冷冷地打斷她，“林千雪，我要你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都在悔恨裡度過。”
看著他們被押上警車，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壓在心頭五年的大石頭，終於碎了。
但我並冇有覺得多快樂，隻覺得空蕩蕩的。
一件溫暖的大衣披在了我肩上。
夏盈攬住我，隔絕了周圍嘈雜的議論聲。
“結束了。”她說。
我靠在她懷裡，看著窗外的飛雪。
“是啊，結束了。”
一年後。
我在夏盈的資助下，開了一家琴行。
雖然手不能彈奏高難度的曲子，但我可以教孩子們識譜，感受音樂。
夏盈每天都會來接我下班，風雨無阻。
那天，路過一家精神病院。
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徐季青穿著病號服，在鐵欄杆後麵傻笑，嘴裡唸叨著：
“我是徐先生我是徐先生”
聽說他在獄中被人打壞了腦子，保外就醫了。
而林千雪，在獄中因為無法忍受落差和獄友的欺淩，幾次自殺未遂，現在隻能在輪椅上度過餘生。
“看什麼呢？”夏盈握住我的手。
我收回目光，反握住她溫暖的大手，對她燦爛一笑。
“冇什麼，看路邊的雪化了。”
春天來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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