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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玄幻 > 雙修新紀元 > 第71章 十億皇妃助力,雙修蠱道初成!

清泓“以靈為蠱”化作了“蠱”,今後會一直跟隨我的靈體。

和其他“蠱”不同,也和珈嘉不同,清泓依附的是我的神識靈體,也可以附著在我的木靈體上。

清泓還能迴歸肉身,此刻她的肉身已被我收入“煉蠱鼎”。

我感覺這是一種共生,與肉身共生不同,這是靈體層麵的共生。

現在,我可以共享清泓的“能源蠱”,隻是她除了本命靈蠱“情源蠱”,並未掌握其他靈蠱。

另外,我還能共享清泓的“蠱感”,就像我能親自感悟靈蠱一樣。

意外之喜是,我通過“蠱感”感悟到“能源蠱”中一種傳說中的靈蠱:“意源蠱”。

“意源蠱”可以連通他人的意識,隻要對方靈體未設防,便能悄然潛入神識深處,窺見最隱秘的思緒。

不過我這“意源蠱”和傳說中的略有不同,我這隻能在陰陽交融的過程中埋下“蠱”,而傳說中的“意源蠱”是通過印堂穴饋入。

我覺得可能是我的“蠱感”特殊,才催生出這種以雙修為基礎的變異形態。

所以,我把我的“蠱感”起名為“翌恆蠱感”。

“意源蠱”和“同心符”效果相近,都能連通雙方心意。

現在有菁璡幫忙,隻要“拉拉手”,她就能改造我們雙方的穴位,讓陰陽交融在“拉拉手”的過程中完成,讓“意源蠱”悄然埋入、瞬間紮根。

遺憾的是,“意源蠱”並非永久生效,每次埋蠱,可維持1314520秒。

……

我和那位疑似皇妹的侍女拉了拉手。

指尖相觸的刹那,菁璡鑽入她的經脈,幾乎瞬間就完成了身體改造。

現在,“拉拉手”與陰陽交融在內息互動層麵是一樣的。

她也察覺到了,眼波微顫,指尖發燙,呼吸驟然一滯,想抽迴手,卻被我緊緊攥住。

“哥,我……我……你不能。啊……!”

“意源蠱”饋入,我瞬間知曉,她是冉洪溪的堂妹,名叫冉洪滌,是冉家安排給冉洪溪的“生活伴侶”,負責照料冉洪溪的起居,不負責孕育。

她是“神棄之體”,生不出男孩。

按靈火星的習俗,“神棄之體”沒有孕育機會,機會都留給“神眷之體”。

修煉者孕育的概率平均隻有一億分之一,這個概率並非固定,而是隨時間不斷降低。

所以他們把機會留給“神眷之體”,除非家族中已無“神眷之體”。

我不一樣,我能控製100%的孕育成功率,還能控製生男生女。

“時空重塑”時,那邊的靈火星人都無法生育男孩,即便我也無法控製。

這邊,對於“神眷之體”,和其他種族一樣,我可以控製孕育,比如瀅兮、綺妙。

“神棄之體”我也想再試一試,洪滌就是我的第一個試驗物件。

我拉她進入內室,她扭捏著,卻沒有掙紮,任由我解開她腰間的絲絛。

任脈相貼,陰陽交融。

“翌恆調息”“翌恆蠱感”運轉起來,內息交叉迴圈。

“幽印蠱”啟用的瞬間,緋紅與幽藍輝光亮起。

現在,她是我的洪滌。

“哥,不要浪費在我身上。”洪滌知道我要做什麽,不住搖頭。

“我找到了感覺,感覺就在你身上。”

“可我……嗚嗚……”

因果種下,我期望的是男孩,可結果卻是女孩。

看來,“神棄之體”真的無法孕育男孩,這正是我要解決的問題。

……

“哥哥,我靈體可以無限縮放,縮小後能洞悉微觀世界,也許我能看出生男生女的差異。”菁璡懂我的心思,提出另一種實驗方案。

“先看看‘蠱’是什麽。”

“那哥哥你釋放一粒‘定情蠱’光點出來。”

心念一動,一粒“定情蠱”光點從我的印堂穴飛出,我用“虛脈”控住,懸浮在眼前。

下一瞬間,又一粒光點飛出,是菁璡縮小後的靈體。

當她飛到“定情蠱”光點旁時,透過她共享給我的視角,我終於看清了“蠱”——那是兩道纏繞在一起的內息,構成雙螺旋結構。

心念再動,兩粒配對的“定情蠱”光點飛出:

一粒是雙左螺旋結構,屬陽性,是主控方;

另一粒是雙右螺旋結構,屬陰性,是從屬方。

清泓飛了出來,她“以靈為蠱”化作的“蠱”是她縮小版的靈體,靈體周邊環繞著兩道交織的右螺旋結構和一道左螺旋結構,形成三螺旋巢狀。

我想那兩道交織的右螺旋結構,很可能代表“能源蠱”的血脈傳承。

而那道孤懸的左螺旋,屬陽性,大概率來自我。

我心念連動,珈嘉發出“定身蠱”“定容蠱”“定誓蠱”,都是雙右螺旋結構。

我叫來10位側妃,試了“意源蠱”,在陰陽交融之時,代表“意源蠱”的光點跟隨內息從我的任脈匯入她們的任脈,都是雙左螺旋結構。

我猜測,男性發出的“蠱”都是左螺旋結構,女性發出的“蠱”都是右螺旋結構。

左右是對稱的,也許照貓畫虎,就能通過我的“翌恆蠱感”感悟到對應的“蠱”。

……

“蠱”的大小在毫米量級,菁璡繼續縮小視角,在微米量級還能看到每一道螺旋都有更細密的螺旋紋路,包含520道內息。

再縮小到納米量級,還有一層螺旋紋路,每一道微米量級的螺旋內息都包含1314道納米級螺旋內息。

納米之下到皮米量級,依然存在螺旋巢狀,隻是空間位置的不確定性開始顯現,類似量子態疊加,菁璡無法看清。

她雖然看不清,但我可以開啟“神識結界”,重新定義規則後,便能看清。

皮米量級的螺旋內息包含520道紋理,飛米級則呈現1314道更精細的螺旋紋。

如此迴圈下去,空間尺度每縮小3個量級就有一道螺旋巢狀,內息數量始終遵循520與1314交替迴圈。

沒有普朗克尺度限製,我感覺,隻要心念足夠純粹,螺旋結構便能無限巢狀下去。

造物主是不是在和我開玩笑?

抑或,這本就是宇宙最底層的執行法則——以心為尺,以念為綱,螺旋即道基,巢狀即永恆。

“螺旋”是宇宙的底層語法,我想到基因的雙螺旋承載生命,而我能控製生男生女,意味著修改的是生命底層的編碼邏輯。

菁璡縮小後,可以看到每一個細胞都環繞著螺旋內息。

細胞壁上有一個個小漩渦,都是螺旋內息結構。

繼續縮小到細胞內部,可以看到每一條染色體上都環繞著螺旋內息。

神奇的是,這螺旋內息的流轉方向竟能隨我的意念隨意切換——想著生女時為順時針,想著生男時為逆時針。

繼續觀察,我發現環繞在x染色體周邊的螺旋內息逆時針運轉時會失去活性,染色體無法鑽入卵細胞核膜,而y染色體周邊的螺旋則在逆時針運轉下活性增強;

同樣的,螺旋內息順時針時,x染色體螺旋內息活性陡增,而y染色體螺旋內息則迅速衰減。

如此看來,我通過意念控製生男生女的本質依然是科學的。

“神棄之體”無法生男的底層根源我也找到了,是其細胞膜、細胞核等上麵的螺旋內息固定為順時針,無法隨心逆轉,導致y染色體進入時螺旋內息始終衰減。

“神眷之體”和其他種族並沒有這個問題。

當我專注在某個螺旋結構時,“神識引息”確實可以改變內息流轉方向,但意識一放鬆,就會迴歸原初狀態。

如果我能分離出任意數量的意識分身,把每個細胞上的每個螺旋內息的運轉方向都鎖定為逆時針,理論上“神棄之體”也能生男。

我“分心多用”分離出百萬道心神還是可以做到的。

我做了個實驗,找來一位“神棄之體”,費了老大勁兒,控製卵細胞核膜上一小片的螺旋內息逆轉,終於等來一枚y染色體成功穿透核膜,與卵細胞完成融合!

不過,我心神一放鬆,內息運轉便瞬間逆轉,卵細胞也迅速失去活性。

問題的本質找到了,但本質的本質又是什麽?

難道真的是因為受到神的懲罰?

不,這些都是表象。

現在菁璡可以無限縮小視角,透過一層層表象直達問題的每一層。

隻是視角縮小後,小到一個細胞,其內部就像浩瀚宇宙那般複雜,靠一雙眼睛根本無法窮盡所有細節。

還是應該專注於易於觀察的宏觀表象,找到規律,再層層切入本質。

“蠱”自然是我要重點觀察的,每一種“蠱”都有不同的內息運轉頻率和共振模式。

第一步,我要瞭解更多的“蠱”,不隻是收集,更要通過“翌恆蠱感”去感悟。

清泓與我共生後,我已經感悟到“能源蠱”;

珈嘉雖然也“附身”在我的靈體,但我還沒有感悟到“冉定蠱”;

綺妙與我靈體交融最深,卻始終未能參透“耿運蠱”的玄機;

瀅兮與我靈體共振最久,也仍未悟透“通幽蠱”的玄妙;

琰珍與我相處最久,卻始終未能理解“狄火蠱”的神奇。

我想,“能源蠱”不會是特例,其他“蠱”也應該能被我感悟,隻是原來我沒有特意去感悟。

正好,我要收了鶯鳶,那就從感悟“耿運蠱”開始。

……

連續10位側妃全部懷上女孩,按之前的約定,鶯鳶等幾位祭祀成了我的側妃。

我把她們叫來,鶯鳶帶頭,她端立在殿中,素衣如雪,眉目間凝著一縷化不開的冷意。

“殿下,”她冷冷開口,“‘啟運蠱’是我們祭祀的根基,會隨元陰一起失去,以後再也沒法為冉家預感國運。”

“你們心有雜念,預感已經不準,不再適合做祭祀,別浪費了你們的‘神眷之體’。”我是親王,說話無需太過客氣。

“殿下,‘啟運蠱’預感準不準也是有條件的。”

“我現在是親王,主持朝政,將來要做皇帝,總覽天下氣運。你們的‘啟運蠱’可以有條件,但如果與我相關的氣運不滿足條件,那便隻能廢了它。”

“殿下,我們無意窺探您的偽裝,不論誰掌管天下,都需要我們來預感國運。”

看來她已經預感到我是假冒的。

畢竟她們對自己的“啟運蠱”很有信心,如果預感冉家的氣運不準,意味著不是“啟運蠱”不準,而是氣運關聯的根本不是“冉家”,自然會懷疑我是假冒的。

她是在提醒我,她能預感到我的偽裝,其他啟用“啟運蠱”的耿家女子恐怕也已察覺。

沒什麽好擔心的,“啟運蠱”的條件中一定包括空間範圍約束,否則選妃時無需把候選人集中到一個莊園。

“以後,每一位接近我的耿家女子,都是我的側妃,看你們還敢不敢窺視我的氣運!”

我一句話沒說完,鶯鳶直直暈了過去。

其他幾位祭祀自始至終不敢抬眼。

我叫來幾位侍女,拉她們去沐浴,今晚收了她們。

我還有些不放心,把洪滌叫來。

“還有沒有靠譜的祭祀?白白浪費了我這麽高的孕育概率。”我抱怨道。

“皇城內,啟用‘啟運蠱’的耿家嫡係祭祀已經沒有了,等下次‘運界’開啟,或許能選出新的祭祀。”

我沒有細問。

“運界”可能是耿家的小世界,冉洪溪應該瞭解,但我不清楚,一問就露餡了。

“運界”是耿家的根基,十分神秘,知道的人不多。

我知道的另一個小世界是能家的“源境”,清泓告訴我的,她也隻知道名字,沒有更多資訊。

“運界”和“源境”早晚要去看看,因為那裏麵的耿家人和能家人都沒有“男人危機”問題。

這恰恰說明,這兩界可能藏著破解“男人危機”的關鍵線索。

收了鶯鳶和那幾個祭祀,也許能獲得“運界”的一些資訊。

……

我把鶯鳶叫來,沐浴後她身上的水珠忽而蒸發,轉瞬間又凝結成冰晶——她這是在最後一次運轉“啟運蠱”,預感自己的未來。

“你預感到什麽?”我好奇地問。

“殿下,實話實說,和你相關的未來……是一片混沌的灰霧,我的‘啟運蠱’根本看不到一絲線索。”

香荃說她在說謊,她明明看到了什麽,隻是神色中沒有表露出來。

我把她拉到懷中,“拉拉手”,幾個呼吸間,“意源蠱”已經種下。

她滿麵羞紅,埋頭在我懷裏,努力控製自己的思緒。

“意源蠱”連通的不隻是她當前的意識,更能搜尋她的所有記憶。

不得不說,“啟運蠱”確實厲害。

她之所以看不清,是因為她不知道我是誰,沒法把“運”和我關聯起來。

她試圖推演我的過去,隻推演出:我曾經易容成一名女子,通過選妃混入親王府,替代了冉洪溪。

她嚐試把“運”和冉洪溪關聯起來,推演結果卻是:他已經沒有因果,不隻是沒有未來,更是沒有過去和現在。

她懷疑我擁有通天的本領,可以消除他人的因果。

所以,她現在老實了,希望我能幫耿家解決生存危機。

這也是我最奇怪的,“意源蠱”居然無法查詢到“耿家生存危機”的更多資訊,彷彿有一道無形屏障,將所有關於“耿家生存危機”的記憶隔離開。

“意源蠱”也查不到和“運界”相關的資訊,彷彿“運界”並不存在。

但我知道,我“視覺”掃描靈火星那幾天,她就在“運界”之中,才沒有留下“視覺”記憶。

不僅她是這樣,綺妙我也種下了“意源蠱”,同樣沒有“運界”和“耿家生存危機”的記憶。

但她曾經和我說過:“等我做了皇妃,一定第一時間幫我耿家解決生存危機,也許能解決‘男人危機’。”

或許她們僅僅能夠想到“耿家生存危機”,但不是來自記憶,也不會留下記憶。

我發了一道“控靈波”,隨後問道:“說說‘運界’和‘耿家生存危機’。”

她兩眼發呆。

“意源蠱”顯示,她當前的思維中沒有任何相關的意識。

當時綺妙也是這樣。

這顛覆了我對“意識”和“記憶”的認知,也許這裏麵也有我尚未瞭解的規則。

任脈相貼,陰陽交融。

“翌恆調息”“翌恆蠱感”運轉起來,內息交叉迴圈。

代表“幽印蠱”的緋紅和幽藍輝光亮起。

現在,她是我的鶯鳶。

她衝我甜甜地笑,我知道,和綺妙一樣,她的“啟運蠱”並沒有消失。

“‘運界’在哪裏?‘耿家生存危機’到底是什麽?”見她笑得甜,我直接問。

“耿家的生存危機發生在‘運界’,是……”她剛說到一半,突然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彷彿徹底忘了我問的問題。

當時綺妙也是一樣,“幽印蠱”啟用沒多久,就把“運界”和“耿家生存危機”全忘了。

鶯鳶說出了半句,我至少知道這兩件事都和“運界”相關。

同樣可惜的是,“翌恆蠱感”沒有感悟到任何資訊。

真是奇怪了。

目前隻有從清泓那裏感悟到了“能源蠱”,還啟用了“意源蠱”;

瀅兮的“通幽蠱”、琰珍的“狄火蠱”、珈嘉和洪滌的“冉定蠱”、綺妙和鶯鳶的“耿運蠱”,都沒有任何感悟。

清泓有什麽特殊?

我能想到的最特殊的,莫過於她與我啟用的“幽印蠱”的契約層次更高,不是緋紅和幽藍輝光,而是一道彩虹橋連通天地。

我喚來另一位祭祀,先啟用了“意源蠱”,然後直接問她:“‘運界’如何進入?”

“‘運界’隻能從內部開啟……”她的迴答戛然而止,似乎把天天掛著嘴邊的事情給忘了。

其他幾位祭祀也一樣,問到“運界”相關的資訊,隻能迴答半句話。

匯總所有“半句話”,我瞭解了幾點資訊:

其一,“運界”隻能從內部開啟;

其二,每次開啟出現的位置不同,通常出現在皇宮內;

其三,每次開啟的通道可以持續100小時,期間可以自由進出,實際上隻有耿家人敢進入,其他家族的進去後從來沒人能出來。

可遇不可求,隻能等“運界”自己開啟。

……

幾天後,冉洪滔來了,要把皇位讓給我,和我換換位置。

我知道原因,他看起來很年輕,實際上也隻有10萬歲左右,卻幾乎已經耗光了百萬年壽元。

為了冉家王朝,他這也是殫精竭慮。

為了應驗“靈光一現”的預感,我必須接下皇位,哪怕隻做一天皇帝。

瀅兮她們最開心,現在瀅兮是皇後,綺妙、鶯鳶、清泓、洪滌等都是皇妃,琰珍和珈嘉也是皇妃,隻是還無法公開露麵。

後宮格局開啟,但還遠遠不夠。

我要繼續鞏固冉家的江山,同時也為我的“雙修”征途鋪平道路。

一道聖旨發出:“即日起,各個家族挑選千分之一血脈純正、未曾啟用‘幽印蠱’契約的適齡女子入宮為妃,10日為限,違者,整個家族十倍稅賦。”

全球1萬億女子,按千分之一比例,便是十億之數。

我沒有要求必須“神眷之體”,全球也沒有那麽多“神眷之體”。

我隻要求血脈純正,方便我去感悟各個家族的“蠱”。

當然,“神眷之體”的血脈通常更純正,各個家族隻要沒有敷衍我,就會優先選送“神眷之體”。

聖旨一下,幾乎所有“神眷之體”都被納為皇妃。

各個家族有怒也不敢明言,因為冉家在靈火星擁有絕對統治力,連皇族內部都無人敢質疑。

10日過後,10億皇妃已悉數入宮。

我其實有個想法,如果沒有解決“男人危機”更好的辦法,那就憑我一己之力扛起整個靈火星的繁衍大任。

對於“神眷之體”,我可以控製百分百生男或者生女,生下的必然是“神眷之體”。

每年生女10萬人,每千年便多出1億“神眷之體”,還給各個家族。

人單力薄,這還是太慢了,沒有百萬年,根本無法扭轉靈火星人口比例。

我本想“靈光一現”預感一下,不過還沒到緊要關頭,暫時沒有必要。

畢竟,我來這片宇宙實際是為了曆練,按預感的指引去曆練,曆練的收獲就會大打折扣。

真正的曆練,從來不是等待預感垂青,而是主動撞向未知的刃口——哪怕刃口割裂血肉,也要在痛感中校準命軌。

我已經做了皇帝,掌控天下命脈,可以調動全球的資源,也該直麵“男人危機”的本質。

首先要做的就是瞭解“男人危機”的前因後果,瞭解靈火星的方方麵麵。

方法很簡單,那就是查閱典籍。

我要憑借一己之力,翻遍靈火星全部典籍。

我可以“分心多用”,至少可以有百萬顆“心”。

我可以“靈識洞察”,可以分離百萬以上的視角。

隻要再安排百萬皇妃幫我同步翻閱典籍,便可以被我同步記在心中。

同時,“煉蠱鼎”內,百萬鈺真本體把我看到的通過“腦機介麵”實時錄入伺服器。

這相當於掃描,每小時每人可以掃描7200頁典籍,總體72億頁典籍。

而靈火星皇家典籍閣現存典籍共約10億冊,3600億頁,僅需2天即可全部掃描完畢。

沒多少資訊,總共約1pb,可以完全儲存在“腦機介麵”的本地儲存,隨時供我查閱。

伺服器對資料進行了係統分析,梳理出關鍵脈絡。

分析顯示,“男人危機”並非天災,更像是人為。

男性的人口比率是逐年下降的。

最初對“神眷之體”的定義是一代之內有男丁,按平均一生生育三位子女來算,八分之一的概率會被判定為“神棄之體”。

這樣誤判的概率太高,後來定義為兩代之內有男丁,誤判率降至千分之二,還是比較高。

目前按五代之內有男丁判定,雖然誤判為“神棄之體”的概率很低,但誤判為“神眷之體”的概率大幅提升。

當前男性比例已經降低到萬分之一,在皇家又迴到了兩代之內有男丁的標準,以確保血脈能夠延續。

這些都不是問題的本質,本質早已淹沒在曆史長河之中。

要找到本質,還是要從“運界”和“源境”入手。

“運界”和“源境”相關的資訊典籍中介紹的不多。

耿家均生活在“運界”,能家均生活在“源境”。

我新納的皇妃中還沒有耿家和能家的女子,但我也沒辦法聯係上他們,因為兩界均隻能從內部開啟。

……

不論登基、立後、納妃,都要順應天命,需要祭祀先祖。

鶯鳶她們被我收為側妃後,目前皇家已經沒有耿家的祭祀。

說白了,沒有“啟運蠱”,剩下的那些祭祀純粹走走形式。

她們明麵上祝我“聖運昌隆,萬壽無疆”,實則香荃通過“察言觀色”早就看透了她們的心思。

我不會為難她們,畢竟我“登基第一天就納了10億皇妃”這件事,早就把我釘在曆史的恥辱柱上。

我隻是過客,我隻看結果。

如果有辦法能解決“男人危機”,過程再恥辱,我也願意去嚐試。

我相信,最終他們會記得我的名字,而非罪名;功績,而非笑柄。

總是有一些人忍不住要替天行道。

那天,我正在接受一位女祭祀的跪拜祝禱時,她眉心突然飛出無數光點,那是“狄火蠱”凝練的“火擊蠱”。

光點如暴雨傾瀉,飛速衝我飛來。

“狄火蠱”主打的“火”代錶速度,配合本命靈蠱“火技蠱”,“火擊蠱”幾乎是瞬發,那些光點飛行速度飛快,瞬間就能吞沒我。

“火擊蠱”是狄家的攻擊靈蠱,不屬於五行靈體的攻防體係,可以說無從防禦,任何一個光點命中,都可能帶走我。

轉瞬間,我根本來不及思考,更無法躲避,隻能硬抗。

“哥哥,你大概率能夠免疫‘火擊蠱’,因為它攻擊的是蠱靈體,而你沒有蠱靈體。”這是琰珍的推測。

我不知道我有沒有蠱靈體,但我知道珈嘉與我共享靈體,她的蠱靈體相當於我的蠱靈體,會被攻擊。

清泓與我共生,也相當於我的蠱靈體。

我不能賭,必須擋住。

“急中生智”!

我施展了“神識結界”,結界內時間流速驟緩,所有“火擊蠱”光點如陷泥沼。

還是太快了。

我對規則的掌控有限,隻能降低10倍時間流速。

關鍵時候,綺妙施展了“鳳凰領域之時空凝滯”,這是她不久前啟用的鳳凰靈體天賦技能。

霎時間,時間流速再次降低10倍,雙重凝滯疊加,“火擊蠱”光點的移動速度終於降至我可捕捉的範圍。

一瞬間,百萬道“虛脈”飛出,每一條裹住一個“火擊蠱”光點。

同時,一道“神識衝擊”發出,瞬間擊暈那位女祭祀,避免她持續釋放“火擊蠱”。

片刻後,“火擊蠱”光點消散。

有驚無險。

女祭祀被帶了下去,按律當處以極刑。

我看了她的資料,她叫狄莘花。

我差人把她帶了迴來,帶迴寢宮。

我要讓珈嘉“附身”在她身上,這也是珈嘉的提議。

“附身”後,她就是我的“契約蠱鼎”,我的靈奴。

“暴君!”這是她最後一句話。

珈嘉“附身”後,狄莘花眼神中的仇恨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溫順與澄明。

任脈相貼,陰陽交融。

“翌恆調息”“翌恆蠱感”“契約蠱鼎”同步運轉,內息交叉迴圈。

“幽印蠱”的緋紅和幽藍輝光亮起。

現在,她是我的莘花。

奇怪了,緋紅和幽藍輝光在交織中持續升騰,最終化為彩虹橋,連通天地。

一念之間,她“以靈為蠱”化作一粒光點,飛入我的印堂穴。

下一瞬間,和預期中一樣,我的“翌恆蠱感”感悟到了“狄火蠱”的一個罕見靈蠱:“火計蠱”。

“火計蠱”類似我的“急中生智”,不過是給別人出謀劃策,規劃他人的人生。

受到我發出的“火計蠱”,他的人生就必須包括我,還必須以我帶給他的那一絲心願為核心錨點。

與人為樂,最樂的是我。

“火計蠱”有時效,不過時效很長,可持續5201314年。

目前我從清泓、莘花這裏感悟到了靈蠱,我實在想不明白,她倆和琰珍、瀅兮、珈嘉、洪滌、綺妙、鶯鳶她們有什麽區別。

她們倆差異很大:

一個以情為源,一個以恨為始;

一個是我的靈蠱伴侶,與我共生,一個是我的契約蠱鼎,失去人格,被我奴役;

一個是我首次接觸的“能源蠱”,一個是長期陪伴我的“狄火蠱”。

唯一的共同點是,她們與我啟用的“幽印蠱”都從輝光化作了彩虹橋。

但我知道,這隻是表象,不是本質原因。

蠱道剛剛起步,還需要不斷去嚐試。

正在我要挑選部分皇妃做實驗時,“運界”開啟了,傳送通道就在皇宮之中。

一下子冒出來幾萬耿家男女。

不行。

她們施展“啟運蠱”可以勘破我的偽裝,不能給她們機會。

一道聖旨發出:“所有啟用‘啟運蠱’的耿家女子,即刻起預感自己生男還是生女,預測準,才能繼續承擔祭祀職責。”

這是個矛盾。

必須孕育後才知道準不準,孕育後她們也失去了“啟運蠱”,再也沒有資格成為祭祀,指點江山。

“昏君!”一位耿家女子跳了出來。

正好,今晚拿她做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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