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 > 雙修新紀元 > 第69章 雙修要逆天?先要收了她!

雙修新紀元 第69章 雙修要逆天?先要收了她!

作者:雙修研究員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4-12 12:12:08

我相信“靈光一現”的預感,去靈火星,我必須易容成女人。

“易容丹”沒用,必須用“塑形丹”,連肉身帶靈體一起變成女人。

可我已經中了“幽印蠱”,根本沒法隱身潛入靈火星。

而且眼下也沒有合適的身份可用。

身邊雖然有夕幻等1萬多億靈火星人,但她們都來自另一個時空,和當前時空毫無關聯。

能用的身份隻有珈嘉和琰珍:

珈嘉出身的冉家是靈火星皇族,她本人更是皇家大祭司,身份太過顯赫,稍有不慎就會露餡;

琰珍離開靈火星太久,連她自己都沒多少印象了。

琰珍建議我先坐“禦空號”飛過去,到了靈火星再想辦法。

兩地相距約100萬光年,全程耗時不到2年。

這2年裏,最重要的事就是啟用靈體。

畢竟“蠱”是作用在靈體之上的,沒有靈體,“蠱”根本無從談起。

我的神識靈體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藏在何處,要走蠱道,必須先啟用看得見、摸得著的五行靈體。

還是用老辦法,讓昕蓓滋養“木本源丹”,再來啟用木靈體。

另外,我必須想辦法消除“幽印蠱”的影響。

很難!

因為“幽印蠱”在靈火星是契約伴侶的締結印記,締結後便被稱作“靈蠱伴侶”,也叫“蠱印伴侶”。

伴侶任意一方種下“幽印蠱”後,伴侶間完成實質性陰陽交融,就會留下“幽印蠱”的印記。

這印記如同真正的印章,蓋下即刻生效,光芒熠熠,格外顯眼。

目前還沒有任何可以抹除它的方法。

最關鍵的是,男女身上的“幽印蠱”顏色截然不同——男子是幽藍色,女子是緋紅色。

我就算易容成女人,身上依舊會閃爍幽藍光輝,一眼就會暴露。

我從丹道、器道、符道多個方向嚐試,都沒能找到隱匿印記的辦法。

根本原因在於,“蠱”作用於靈體,而丹藥、器物、骨符典型隻作用於肉身層麵。

或許隻有等啟用靈體後,才能找到應對之法。

……

一晃2年過去,終於在抵達靈火星的最後一刻,昕蓓滋養的“木本源丹”成功凝結。

吞下“木本源丹”,我瞬間啟用了木靈體。

再服下“感悟丹”,和預想的一樣,“衝擊波”升級了,附帶了“塑形”效果,能隨心調整對方身形,我將其命名為“塑形波”。

“塑形波”堪稱神技,在現實世界幾乎無敵。

無論對方多強,隻要被“塑形波”掃過,就能按我的心意變成肉餅、肉球、肉方塊等形態。

比如變成肉方塊——

沒了腿腳,便無法行動;

沒了手臂,便無法持握武器,也無法施展需要動作驅動的技能;

五官扭曲,便五感盡失;

內髒移位,就算活著也會痛不欲生;

最關鍵的是,經脈、穴位全部錯位,連最熟悉的功法都無法運轉,靈體想脫離肉身更是奢望。

“塑形波”是小範圍技能,對靈體、肉身,乃至附著在肉身上的靈物都有效。

每小時可施展一次,若不主動撤銷,塑形效果永久生效。

唯一的遺憾是,“塑形波”能改變我的衣物,卻無法改動我的體貌,也影響不到“幽印蠱”。

……

木靈體對應的五感是視覺,此刻我的“視覺”異常靈敏。

靈體身處靈體小世界,在本初靈體小世界範圍內,能直接看到現實世界的景象,近在眼前一般清晰。

半徑5201314米內的一切,都盡收眼底。

我在靈火星軌道上繞著星球飛了幾圈,全球景象都存入了我的“視覺”記憶。

接連幾天我都沒有停歇,反複掃描了幾千遍,相當於給靈火星每個角落都拍了幾千張全景照片。

依靠照片的變化,我能大致推測出每個人的行動軌跡。

和其他靈體一樣,幾天後,我的觀察範圍再次縮小到半徑520米。

意外之喜是,我發現“幽印蠱”竟不知不覺依附在了我的木靈體上。

所有問題迎刃而解!

隻要我不將木靈體帶在身邊,或是讓它蟄伏在靈體小世界內,“幽印蠱”的印記就會從本體上消失。

反正我有神識靈體掌控肉身,本就不依賴木靈體,隻需讓它在靈體小世界裏靜默蟄伏,就能徹底隔絕“幽印蠱”的感應。

問題在於,“以靈為蠱”“附身”的珈嘉,也跟隨我的木靈體。

這意味著,我想藉助她施展“定情蠱”“定身蠱”“定容蠱”時,還得讓木靈體迴歸肉身才行。

包括我和夕幻之間的“定情蠱”也是如此,同樣依附在木靈體上。

這些都證明,“蠱”所附著的靈體,其實是五行靈體。

即便在我啟用木靈體之前,“蠱”也是附著在未啟用的五行靈體上,而非我的神識靈體。

木靈體離體後,我依舊能被種下“蠱”,應該是因為已經消散的金、水、火、土四靈體,仍有本源殘留在肉身之中。

每當木靈體迴歸肉身一次,這些新種下的“蠱”,就會在木靈體再次離體時被一並帶走。

理論上,隻要我讓木靈體離體並徹底舍棄,“幽印蠱”就能被抹除,但“以靈為蠱”的珈嘉也會一同消失。

我有種宿命般的預感,我的木靈體早晚也會像金、水、火、土靈體一樣消散。

所以必須盡快給珈嘉找一具合適的肉身。

她自己的肉身呢?

早已不適合她了。

本來我也感到很奇怪,琰珍詳細解釋後,我才明白,是我特殊。

原來“蠱”也不是隨便就能埋在或種在別人靈體上的,還需要特定條件。

這個條件偏玄學,靈火星人研究了這麽久,也沒能弄明白。

比如“定情蠱”,不是任意兩人都能定下情念,像我當初給江旺祖和雄性靈寵強行埋下“定情蠱”這種事,此前從未發生過。

這更像緣分,有些人尋覓一生,也未必能遇到與“定情蠱”契合的伴侶。

我懷疑,埋蠱、種蠱的過程,本質也是一種精神控製。

正是因為我的神識靈體擁有強大的精神力,才能把不可能變成可能。

……

我決定從最基礎的地方入手,融入靈火星人的生活,一步步開啟獨屬於我的雙修蠱道。

先從最熟悉的通家“通幽蠱”開始。

這個時空的幽蠱門確實是純男子宗門,隻是因為女多男少,早已徹底沒落。

我選擇了通家主導的另一個宗門,名為“古蠱穀”,是純女子宗門。

古蠱穀除了專攻“通幽蠱”中的“幽隱蠱”“幽引蠱”“幽印蠱”“幽陰蠱”“幽夢蠱”,還重點研究早已失傳的“幽因蠱”和“幽吟蠱”。

埋下“幽因蠱”,可以洞悉身體運轉的內在因果脈絡,主要用來判斷女子能否生育男孩,也用來探尋無法生男的根源。

種下“幽吟蠱”,則能發出撩撥心神的靡靡之音,啟用**、輔助雙修,核心目的還是提升孕育能力。

還是要遵從“靈光一現”的預感,先找一個女子身份。

很快,我鎖定了一個叫通瀅兮的女子。

她不是古蠱穀的弟子,而是被雇傭的“幽吟蠱”實驗者,日子過得痛不欲生。

她每隔10天,就要接受一次“幽吟蠱”實驗。

“幽吟蠱”還不成熟,發出的靡靡之音大多不會催生**,反而會帶來恐懼、孤獨、焦慮、抑鬱、羞恥、內疚、憤怒等各種負麵精神衝擊。

我代替她,也是為了救她。

除了實驗當天,其餘時間她行動自由,還能進入宗門典籍閣查閱典籍。

我隱身觀察了她30天,基本摸清了她的作息規律。

這天,她獨自外出遊玩。

我看準時機,對她種下了“定情蠱”。

我顯出身形,她衝我甜甜一笑,主動投入我的懷抱。

任脈相貼,陰陽交融。

“翌恆調息”自動運轉,內息交叉迴圈。

瞬間,一道微不可察的光點順著內息迴圈,從她的任脈匯入我的督脈,最終融入我的上丹田——正是“幽印蠱”。

現在,她是我的靈蠱伴侶,我的瀅兮。

“翌恆調息”還未真正啟用,我讓笑嫣通過“鳳凰攝物”把瀅兮收入“煉蠱鼎”,大家都在裏麵。

在靈火星,我主要使用“煉蠱鼎”,用進廢退,多用用才能加速“煉蠱鼎”升級,讓婧晶盡快醒來。

片刻後,我獲取了瀅兮的“容貌”,煉製了一枚“塑形丹”,化作了她的模樣。

現在,我是“通瀅兮”。

……

剛迴到住所,我就被一位師姐叫走,說是臨時增加一次“幽吟蠱”實驗。

到了地方我才知道,是通家派人來檢驗實驗效果。

來人是一名男子,看著氣宇軒昂。

我調取“視覺”記憶比對,認出他是通家的通麒天,主管賬房的長老。

瀅兮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通家創立古蠱穀的主要目的,其實是為了賺錢……”

原來很久以前,古蠱穀靠售賣“幽印蠱”和“幽陰蠱”盈利,一個用來締結契約,一個用來生死相守。

後來,男人越來越少,締結契約的伴侶也隨之銳減。

如今男女比例已經降到1比10000,“幽印蠱”“幽陰蠱”的生意幾乎無人問津。

古蠱穀早已轉變方向,重點研究“幽因蠱”和“幽吟蠱”:

一個用來檢驗、預測能否生育男孩;

一個用來增強生育能力,讓能生男孩的女子生下更多男孩。

“幽因蠱”至今沒有進展,但“幽吟蠱”已經初見成效。

通麒天這次過來,就是急著靠“幽吟蠱”賺錢,因為通家早已入不敷出。

一枚靈晶擺在我麵前,這就是“蠱晶”,是蘊含了“幽吟蠱”的靈晶。

觸控蠱晶,就會被吸收,“幽吟蠱”會瞬間生效。

我伸手拿起蠱晶,絲毫不用擔心演砸。

瀅兮已經在“煉蠱鼎”裏,把平日該有的反應演示了好幾遍,錄入“腦機介麵”後,直接由“腦機介麵”控製我的行動。

可以說,我現在相當於被瀅兮“附身”控製。

“幽吟蠱”的時效是1天。

我不由自主地發出陣陣**——

自己聽著如同幻覺,**如潮水般湧來,卻偏偏清醒得可怕;

通麒天聽著也是一樣,他喉結滾動,指尖微顫,竟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難道“幽吟蠱”被我修正了?

按瀅兮原本的瞭解,“幽吟蠱”還不完善,當前**並非主要效果,主體是各種負麵情緒,聽者也會受到類似影響。

可眼下,通麒天耳根發紅、呼吸急促,目光黏在我身上再也挪不開——這分明是**被精準點燃的模樣!

糟了,我有些控製不住自己,可別被他糟蹋了!

他是通家長老,掌管財務,是長老中的實權人物。

而瀅兮隻是個普通實驗者,就算被他糟蹋,我也無處說理。

何況在這修煉界,隻看實力強弱,根本沒有道理可講。

媽呀,他也控製不住了,我感覺他要撲上來了。

他這是故意的。

身體雖然不受控,意識始終是清醒的,壓製一下**,不至於轉瞬間就完全失控。

瀅兮確實是難得的極品美女,但有美貌,沒有實力和地位,在修煉界便是他人修煉的爐鼎。

可惜了“瀅兮”這個身份,下次選身份,一定要找個相貌普通的。

“速寧飛刀”悄然飛出,時刻戒備。

千鈞一發之際,旁邊的師姐發現不對勁,把通麒天拉了出去。

有驚無險。

我趁機讓木靈體迴歸肉身,再重新退迴靈體小世界,成功將“幽吟蠱”一並帶走。

靈體小世界內,上百位隱羽族、水魅族女子陪我一同紓解**,根本停不下來。

我立刻反應過來,這“幽吟蠱”也屬於雙修範疇,應該是被“翌恆調息”修正了。

可修正後,不是應該可以控製嗎?怎麽會失控?

又或者,它和“引欲符”類似,激發的是內分泌係統,**宜疏不宜堵。

迴到住所,我的靈體依舊無法平複。

我硬撐到晚上,把瀅兮召喚出來,“神識禦空”飛向同步軌道上的“禦空號”。

靈體迴歸肉身,我終於發現問題所在。

單獨的木靈體,“翌恆調息”並沒有修正效果。

但一旦迴歸肉身,“翌恆調息”立刻就能掌控“幽吟蠱”,徹底修正內息運轉。

我的肉身有什麽特殊?自然是神識靈體和全身的本命神器。

很有可能,“翌恆調息”是神識靈體或是某件本命神器賦予我的能力。

……

第二天,我找師姐要了幾枚蘊含“幽吟蠱”的蠱晶,想讓夕幻她們試試能不能凝練出來。

煉蠱除了家族心法,還需要“蠱感”。

夕幻她們解釋了半天,我也沒能理解,隻感覺“蠱感”就像五感一樣,是一種與生俱來的直覺。

沒有味覺,自然嚐不出苦辣酸甜;天生沒有味覺,就永遠無法理解苦辣酸甜。

“蠱感”也是如此,大概率是“蠱靈體”天生獨有的感知。

我還沒有蠱靈體,自然無法理解。

奇怪的是,從異時空帶來的1萬多億靈火星人,都無法從這幾枚“幽吟蠱”蠱晶中感受到“蠱感”,反倒是瀅兮、琰珍能體味到一絲氣息。

夕幻猜測,兩個時空的蠱靈體可能存在細微差異。

這或許又涉及到我尚未瞭解的某種規則。

我取出一枚“幽吟蠱”蠱晶,和瀅兮一起再次嚐試。

我猜想,“翌恆煉蠱”應該和“翌恆煉器”“翌恆煉符”類似,通過收集血脈就能啟用並不斷強化。

可惜,一整天下來,都沒有找到任何特別的感覺。

意外之喜是,我已經可以完全掌控“幽吟蠱”了。

能被掌控的**,纔是真正的力量,而非枷鎖。

……

第三天,通麒天又來了!

他要帶我去見一位“大客戶”。

我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連開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一架雙排輦車飛了過來,64位漂亮師姐用“幽引蠱”牽引拉車。

通麒天坐在前排,我和另一位師姐坐在後排。

輦車騰空而起,雲霧在兩側翻湧如浪,我的心卻沉得像墜著千斤玄鐵。

香荃告訴我,我身邊的師姐滿臉都是“羨慕”。

不用猜我也知道,通麒天很可能要把我獻給那位“大客戶”。

既然是客戶,目的自然是為了賺錢。

作為通家一員,為家族利益效命本是理所應當。

可我是假冒的,更何況我是男扮女裝,一旦暴露,連累的可是整個通家。

現在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輦車朝著皇城飛去,我估計這位“大客戶”很可能來自皇家。

天空中我早已布設了“人造衛星”,全球情況都盡收眼底。

鈺真傳來訊息,皇城旁的一處皇家莊園內,聚集了大批輦車。

難道是某位親王要選妃?

我稍稍放下心來。

選不上我就行了。

果然,輦車停在了那處莊園外。

身邊的師姐給我戴上了麵紗,讓我有些不習慣。

天色已晚,通麒天在莊園內搭起幾頂臨時帳篷,讓大家打坐調息。

他叫來一隊百人編製的皇家女侍衛,護著他一起進入了皇城。

瀅兮解釋道:“男子出行,都可以請皇家侍衛保護,獨自出門很危險,尤其是晚上。”

這也不難理解,男女比例1比10000,男人如同珍寶,外出極易被人覬覦。

半徑520米內有幾架輦車和幾頂帳篷,我用“靈識洞察”分離出幾個視角探過去,打探到了一些訊息。

確實是一位名叫冉洪溪的親王在選妃,會通過耿家的“啟運蠱”篩選出一名正妃。

不可能選到我,除非“啟運蠱”完全不準,或是我運氣差到極點。

我剛暗自鬆了口氣,又聽到一個訊息:所有落選的女子,都會被納為側妃。

這可怎麽辦?

不管怎麽選,我都會成為冉洪溪的妃子。

我心中一急,施展了“靈光一現”。

媽呀,我竟然會被選為正妃!

“靈光一現”會不會不準?

唉,當初就不該選女子身份,現在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現在隻能先被選為正妃,再靠“靈光一現”推演下一步。

我已經想好,實在走投無路,就在最後一刻,給冉洪溪來個“塑形波”,把他變成女人。

必須守住清白,這不隻是我的清白,也是瀅兮的清白。

……

半徑520米內有一頂帳篷很特殊,裏麵是一座浴池,池裏浮滿了冰塊。

浴池水下有一位美女在打坐調息,周圍圍著一圈女子輔助,似乎在運轉某種陣法。

琰珍說,她們可能在準備“啟運蠱”。

現在是秋天,浴池裏的冰絕非自然凝結,應該是陣法所致。

旁邊掛著的衣裙上有一枚腰牌,原來她叫耿鶯鳶,果然是耿家的人。

我想研究研究耿家的“耿運蠱”,便將“虛脈”連到耿鶯鳶的印堂穴、膻中穴、關元穴等穴位上。

刹那間,三股陰冷內息順著“虛脈”湧入我的經脈,連時間都彷彿被凍結。

這“冷”是作用在靈體上,而非肉身!

我渾身一顫,“虛脈”瞬間斷開。

還好斷開得及時,下一刻,浴池中的水化作氣霧,瞬間蒸發殆盡。

不像肉身有謹妃共享靈體加持防禦,我的靈體隻有1級防禦,根本扛不住“熱”。

等氣霧散去,浴池又徹底凍結成冰。

冰塊很快化成冰水,再次沸騰蒸發,而後又徹底凍結,如此迴圈往複。

我理解的“運”是玄學,但看她的“耿運蠱”,似乎暗藏一定的科學邏輯:

冰化為蒸汽,可以理解為熵增,時間正向流動;

蒸汽凝為冰,可以理解為熵減,時間逆向流動;

自發的熵增熵減,構成時間迴圈、因果迴圈;

連通過去、現在與未來,才能把握住“運”。

難道“耿運蠱”真的能逆轉時間?

至少有一點,隻有時間逆轉能解釋得通:正常情況下,蒸汽凝結成冰,應該散落在帳篷各處,而非隻在浴池內迴圈。

這相當於用區域性的時間震蕩擾動出時空漣漪,漣漪所及之處,因果纖毫畢現。

這麽看來,“運”並非玄學,實則屬於“時空”規則,正是我要掌控的規則之一。

若是和她雙修,我是不是也能感悟到時空規則?

我已經窺探了她的隱秘,連通了彼此的因果,不如……

心念一動,“虛脈”再次連線。

心念再動,靈體迴歸肉身,“定情蠱”順勢發出。

一粒幽暗光點從我的印堂穴飛出,順著“虛脈”飛向她的眉心。

光點沒入耿鶯鳶眉心的刹那,一道緋紅輝光從她眉心炸開,直接將光點彈開。

那道緋紅輝光……

難道是“幽印蠱”留下的印記?

她已經和別人締結契約了?

可她明明還是純陰之體,我絕不會看錯。

突然,她猛地睜開眼睛,看向光點被彈開的方向,伸手去抓光點,可還沒抓到,光點就已經潰散消失。

香荃說,她滿臉都是“失戀”的悲慼。

再看她的眉心,緋紅輝光已經徹底隱沒。

這不是“幽印蠱”,“幽印蠱”不會隱沒,而且會一直明亮顯眼。

……

通麒天迴來了,臉色很難看。

香荃說,他一臉“錢沒了”的肉疼。

他在旁邊又搭了一頂小帳篷,在裏麵焦躁地踱來踱去。

不一會兒,他走進我的帳篷,毫不掩飾地盯著我看。

不用香荃提醒,我也能感覺到,他在打“肥水不流外人田”的主意。

難道“落選全是側妃”的傳言不準?

瀅兮提醒我:“哥哥,‘幽吟蠱’是有後遺症的,他聽過你的**——那聲音會纏繞他終生不散,蝕骨銷魂,讓他輾轉難眠。除非他聽到更讓他心動的聲音,否則這蝕骨之音將永世相隨。”

“上癮?”

“對,‘幽吟蠱’又叫‘幽癮蠱’。”

被人這樣惦記著可不是好事。

可我實在沒有好辦法。

一旦動手,“瀅兮”這個身份就徹底暴露了。

選不上正妃,“靈光一現”的預感就無法實現。

“靈光一現”無法迭代,這說明它是連線到未來的唯一一現,沒有第二現、第三現。

絕對不能出現偏差,一次偏差,這唯一的機會就沒了。

通麒天拿出一枚“幽吟蠱”蠱晶,糟了,他真的要動手。

我無法拒絕。

在這個女多男少到極端的世界,隻有男人拒絕女人,沒有女人拒絕男人的道理。

我感覺自己很特別,越是著急,腦子轉得越快,或許這“急中生智”也是神識靈體的天賦技能。

就在通麒天遞來蠱晶的瞬間,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外麵立刻有人大喊:“著火啦!”

一位拉車的師姐跑進來:“長老,您的帳篷著火啦!”

通麒天臉色驟變,一甩手衝了出去。

我鬆了口氣。

這火當然是我放的。

天空中有我佈置的衛星,控製其中一顆分離出一塊隕鐵,精準砸向他的帳篷,就能點一把火。

沒過多久,火就熄滅了。

通麒天灰頭土臉地折返,看了我一眼,眼神瞬間變得灼熱。

完了,他的火還沒滅,反而欲燃欲旺。

“嘭!”又是一聲巨響。

另一位拉車的師姐跑進來:“長老,不好了,我們的輦車著火啦!”

通麒天身形一僵,額角青筋暴起,一跺腳再次衝了出去。

輦車裏裝了不少貨物,他不可能不著急。

不過貨物裏有不少靈物,不易燃燒,大火很快又被撲滅。

通麒天再次迴來時,衣袍焦黑、發梢微卷,卻死死攥著那枚“幽吟蠱”蠱晶,看向我的眼神熾熱如熔岩,彷彿要將我灼穿。

“嘭!”又是一聲巨響。

一顆隕石直接穿透帳篷,砸在了通麒天身上。

他的外衣不是靈物,瞬間被震得粉碎,化作一團火光。

他衝出門外,抬頭望天,我估計他懷疑有敵人故意針對他。

他仰天長嘯,聲震百裏:“何方宵小,敢犯我通麒天?!”

“嘭!嘭!嘭!”

三顆隕石呈品字形轟然墜落,精準封死他三個方向,唯一留下的通道是莊園出口。

“這是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被天地所不容?”我控製附近一位侍女小聲嘀咕。

通麒天向著莊園出口挪動了幾步。

“嘭!嘭!嘭!”

又有三顆隕石憑空飛來,追著通麒天砸在他身邊。

很快,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說他這是“天地不容”。

這時,耿鶯鳶的帳篷裏跑出一位侍女,語氣委婉地對通麒天說:“我家耿長老正在施展‘啟運蠱’,需靜心凝神,萬不可受外界驚擾……”

侍女沒有明說,但做出了“請離開”的手勢。

通麒天臉色鐵青,無奈轉身離開了莊園。

他走得匆忙,沒帶侍衛,我真怕他出事。

我讓一位隱羽族弟子隱身跟著他。

結果真的出事了。

他剛離開莊園不久,就突然暈倒在地。

幾個身材瘦小的黑衣人從黑暗中竄出,把他帶走了。

瀅兮讓我別管,想管也來不及了。

這個世界的大多數女子無法生育男孩,被認為是觸怒神靈,為天地所不容。

所以女子分為兩大類:

第一類是五代以內的祖輩有人生育過男孩,被稱為“神眷之體”,血脈尚存神恩餘澤,允許尋覓契約伴侶;

第二類是五代以內所有人都從未誕下男丁,被稱為“神棄之體”,終身不得締結契約。

實際上,大多數女子都是“神棄之體”,她們怎會甘心被剝奪孕育的權利?

明著不行,就隻能暗中來。

我估計帶走通麒天的黑衣人,都是“神棄之體”。

她們要的不是契約,而是血脈延續的火種,並不算完全違背神的意願。

通麒天和大多數靈火星男人一樣,不願接受這種“助人為樂”的事。

他們信奉神靈,自然無法接受“神棄之體”。

天快亮時,通麒天才迴來,衣衫淩亂、步履虛浮、眼神空洞,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徑直走進莊園,我沒有阻攔。

可他竟直接朝著我的帳篷走來。

好吧,一道“神識衝擊”發了出去。

他的大腦瞬間停止思考,身體受慣性繼續前衝,“啪”的一聲,重重摔在帳篷外的地上。

耿鶯鳶的帳篷簾子忽然掀開,一群侍女衝了出來,甩出繩索,把通麒天捆得結結實實,拖出了莊園。

我注意到,侍女離開時,有一位蒙麵黑衣女子偷偷潛入了耿鶯鳶的帳篷。

她徑直走到耿鶯鳶麵前,拿出一枚令牌,丟下一句:“姐,我要做正妃。”

說完,她便離開帳篷,鑽進了另一頂帳篷。

香荃說,耿鶯鳶的神色裏藏著“還是要做做樣子”的意味。

她靠“察言觀色”窺探內心,從來沒有出過錯。

這意味著,耿鶯鳶並不反對把正妃之位給那位黑衣女子。

這可不行。

按“靈光一現”的預示,正妃隻能是我。

可惜黑衣女子的帳篷太遠,“靈識洞察”探查不到。

我現在又無法自由行動。

這可怎麽辦?

黑衣女子相當於作弊,那我也可以作弊。

我夠不著她,但我夠得著耿鶯鳶。

心念一動,“定情蠱”的幽暗光點再次飛出,飛向耿鶯鳶。

光點靠近時,她有所察覺,露出一絲驚喜,伸手去抓光點。

同一時刻,她的眉心再次綻放緋紅輝光,又一次把光點彈開。

我心念動動動,一連串“定情蠱”幽暗光點飛了過去。

緋紅輝光驟然暴漲,如烈焰灼燒,瞬間將所有光點焚成青煙!

“嘻嘻,”琰珍笑著說,“哥哥,我倒是聽過一個傳說。傳說中,‘耿運蠱’的‘運’是天機,她的伴侶也是天機所賜,早就有註定之人,無人能奪,哪怕埋蠱者神通蓋世,也改不了這命定之緣。”

“那她用‘啟運蠱’選妃,也是天機註定?”

“應該是的。所以哥哥不用擔心,是你的,早晚都是你的。”

“那蒙麵女子的令牌,會不會是‘天機令’,能篡改天機?”

“這倒有可能。確實有類似的傳說,不過不是‘天機令’,而是‘天機神體’,傳聞隻有‘天機神體’覺醒者,才能掌控天機流轉,逆轉命定之序。”

“急中生智”,我想到一個矇蔽、篡改天機的辦法。

心念動動動,上百個“定情蠱”幽暗光點排隊飛向耿鶯鳶,最終在她麵前組成一行字:“通瀅兮為天選之正妃!”

她徹底呆住,盯著這道“天諭”,心跳、呼吸、內息全部停滯。

香荃說,她神色裏透出的是“不可能!”。

“啪”的一聲。

一塊隕鐵落在她身邊的浴池裏。

她撿起來一看,上麵刻著:“你敢違抗天諭,便如這隕鐵——沉入池底,永世不得翻身!”

她噴出一口鮮血,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我抓住時機,又一道“定情蠱”幽光飛了過去。

可惜,再次被緋紅輝光擋住。

我服了!

我自己也身在這天地之間,又怎能逆轉天機?

不對,“天地之間”已經被我收服,這一方天地,也應該能被我掌控。

我立刻施展“神識結界”,此刻結界內的規則,由我來定。

再次發出“定情蠱”幽光。

哈哈,直接飛入了她的眉心。

現在,她是我的鶯鳶!

咦?怎麽沒有“定情蠱”該有的那一絲牽連?

片刻後,“神識結界”結束。

一道緋紅輝光從她眉心綻開,把剛才那一點“定情蠱”幽光彈了出來。

我徹底服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