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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1章 好一個天道
感受著體內的全新力量，李苟靜靜地矗立在破碎的虛空中。
煉虛初期。
這簡單的四個字，在黃天界界代表著一道猶如天塹般不可逾越的鴻溝，而此刻，李苟終於跨了過去。
“原來……這就是煉虛。”
李苟緩緩抬起那隻剛剛重塑、還殘留著淡淡暗金色血跡的手掌，五指在虛空中輕輕一握。
“哢嚓”一聲輕響，他掌心處的空間，竟然如同脆弱的琉璃一般，被他硬生生地捏出了一道漆黑的虛空裂縫！
冇有動用任何法術，冇有催動任何真魔氣，僅僅隻是憑藉肉身與神魂對天地法則的本能呼應！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也太恐怖了。
李苟的內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那是一種打破生命桎梏後，帶來的極致昇華感。
如果說，在進階煉虛之前，化神期的修士就像是這天地囚籠中一條強壯的遊魚。
無論這條魚遊得多快、力量多大，它始終都在水的束縛之中，它必須遵循著水的阻力、水的流向來施展神通。
化神修士調動天地靈氣，本質上是一種借用和共鳴。
但現在，一切都變了。
李苟感覺自己不再是水裡的魚，而是變成了掌控這方水域的……神明。
他的神念在融入了那九朵極道奇花之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質變。
此刻，他隻需心念一動，方圓數萬裡之內的空間結構、法則絲線，便如同掌上觀紋般清晰可見。
他能夠看到那些原本無形無質的空間節點，能夠徒手將空間摺疊、拉伸、甚至撕裂。
在煉虛大能眼中，距離不再是絕對的障礙，法則不再是虛無縹緲的概念，而是可以握在手中、隨意編織的武器！
更何況，李苟的煉虛，是九花聚頂，是真魔獸軀與極道劍意、五行法則完美融合的變態產物。
“力量……足以主宰自己命運的力量……”
李苟那雙冰冷的豎瞳中閃爍著迷醉與野心交織的光芒。
然而，就在李苟沉浸在這股掌控一切的極致快感中時。
“嘶——！”
李苟的眉頭猛地一皺，身軀微不可察地僵硬了半息。
在他的丹田深處，那剛剛成型、完美無瑕的煉虛法則本源之中，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尖銳、彷彿要將靈魂都給切割開來的劇痛！
李苟立刻內視己身。
隻見在他那猶如浩瀚星海般的丹田最深處，竟然潛伏著一縷極其纖細、冇有任何顏色、甚至連神念都無法輕易捕捉的詭異雷霆！
那是……天威之雷的殘存！
李苟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那道代表著天道最高抹殺意誌的無色天雷，雖然被他和暴怒真魔聯手擊碎，但天道的天誅又豈是那麼容易徹底化解的？
這極其微小的一絲天威法則，竟然在爆炸的瞬間，如同附骨之疽般鑽入了他的體內，甚至深深刻印在了他的煉虛本源之上！
這縷無色的天威雷霆，就像是一顆隨時會引爆的微型黑洞，完全不受李苟的控製。
它靜靜地蟄伏在那裡，散發著淩駕於一切之上的毀滅氣息，隻要李苟的心境出現一絲破綻，或者體內法則出現劇烈動盪，這縷雷霆就極有可能瞬間爆發，將他從內部炸得形神俱滅！
“好一個天道，竟然跟上次渡劫一樣，留了惡毒的後手。”
李苟在心中冷笑一聲，眼神愈發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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