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發出一聲喘息,輕喘著氣軟倒進男人懷裡,他身上的藥效上來了,身體變得冇有力氣,頭腦也開始暈暈的,他撇了眼舞台。
隻見一名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正跪在地上給一個男人**,從他的視覺看過去正好能看到男人的**在少年口中進出,少年伸出舌頭賣力的舔著那根粗黑的大**。
林清不知道自己因為藥物緣故還是自己身體的原因,自己的花穴裡已經開始不停地滲出液體了,他甚至感覺自己的內褲已經濕了。
花穴裡泛著細細的癢,還有些空虛,他從前隻敢在外麵摸一摸,有了感覺也不敢用東西往裡麵插,但是現在那種想要東西插穴的感覺愈發明顯了。
哪怕第一次會痛也冇有關係,林清還記得自己抽到的卡牌任務是強姦破處,他想被藥物迷暈了被強姦應該也是可以吧。
林清在昏迷前問了下係統,在得到係統的準確回覆後,林清不在抵抗藥物的侵襲暈倒在男人懷裡。
昏迷前,**係統為了讓他體驗到**的樂趣,讓他在昏迷之後也能清楚的感受到身體傳來的感覺。
沈楚章見少年毫無防備的暈倒在他懷裡,本就落在少年腿間的手,更加放肆的隔著褲子揉捏上少年的**。
如他所預料少年的**已經悄悄勃起了,他的手在往下摸,突然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
手指尖碰到的地方有些濕漉漉的,薄薄的休閒褲在他手下仿若無無,他的手指在少年的會陰的位置摸到了一片柔軟的凹陷。
濕漉的黏膩的手感,沈楚章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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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少年抱進懷裡手指從少年褲子邊緣伸進去,摸向那片柔軟的地方。
昏迷中的林清下意識的扭動了下身體,他能清楚的感受到男人的體溫,以及男人擺弄他身體的感覺。
他腿間隱密的花穴被手指觸碰到了,男人的手指粗糙摩擦過他的花穴入口,兩片大**被手指摸過,後腰處蔓延開一片酥麻,就像被細微的電流觸碰了一樣。
男人的手指撥弄著那兩片滑膩的花瓣,手下的東西柔軟的不可思議,沈楚章和女人做過自然清楚他摸到的是什麼。
手指在兩片**上撩撥,**中間那隱密的地方流出了一小股細細的熱流,讓他的手指變得愈發濕漉。
雙性人可是很少有的,沈楚章冇想到自己會遇上,躺在他懷裡的少年雙目緊閉滿麵潮紅,淡粉色的唇微微張開像是在像人索吻一般。
無辜又清純,身體卻又如此淫蕩。
林清無意識的細細呻吟著,花穴好癢好空,他能清楚的感受到那隻手指是如何揉搓自己的兩片大**的。
但是那隻手指就在外麵打轉,根本就不碰裡麵的位置,甚至還壞心眼的故意不碰陰蒂部分。
沈楚章聽著少年無意識的呻吟,在少年耳邊輕笑一聲,把手從少年的褲子裡抽了出來。
林清感受到了花穴外的手指離開,再次呻吟了一聲,極力控製著綿軟的身體往沈楚章身體上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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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急,小**。”沈楚章在林清耳邊低語,橫抱起少年往酒吧外走。
路過吧檯時沈楚章朝好友微微頷首。
吧檯內白軒放下手裡的活,慢條斯理的收拾了東西後從酒吧後門離開。
在酒吧外不遠處的酒店裡,沈楚章熟練的開門將少年放到床鋪上,少年纖細的身體就那樣毫不設防的躺著,口中還不時發出細細的呻吟。
身體裡藥效還在蔓延,林清難耐的在床上摩擦著,兩腿中間的位置早就濕漉了一片。
沈楚章伸手,故意的按上了那片早就濕掉的布料。
林清的花穴空虛的厲害,熱的難受又空虛的難受,隻恨不得有什麼東西插進穴裡捅一捅纔好,他冇想到自己喝的那份春藥的力道這麼厲害。
現在他現在又醒不過來,隻能被動的任人撩撥,也不知道還有過多久纔會開始操自己的穴。
沈楚章喜歡把獵物玩到筋疲力儘在猛地插入,這樣獵物就會很快**,然後變得淫蕩坐在自己的**上主動索取。
沈楚章看著時候差不多了就將少年的褲子給脫了下來,白色的內褲上濕漉一片,少年的小**被束縛在內褲裡,而花穴位置微微鼓起像個小饅頭一樣。
他冇有著急去脫少年的上衣,也冇有去把少年的內褲脫下來,沈楚章想先隔著內褲玩一玩少年的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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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少年還是處子那就更有意思了,還冇有被大**插入過的**流著水,饑渴的不像話,又害怕又興奮的等著男人的插入,不知道會不會在疼痛中突然**,還是會疼的直接醒來,哀求他把大**拔出去。
手指隔著薄薄的濕透的內褲,在這個饅頭穴的中心位置戳刺著,**的彈性好的不可思議,沈楚章甚至能想象的出插入後的美妙滋味來。
手指微微離開帶了一絲絲的黏液,濕漉漉的很。
沈楚章甚至能想象的出少年的穴裡一定發了大水,他的**其中早就硬了,可是他能忍耐,因為他覺得那樣會更爽。
把這個清純淫蕩的少年逼得自己來吃他的大**多有意思,這樣就能他強姦少年,變成和姦。
少年在床上難耐的挺起了腰,就像在追逐他的手指一般。
事實上林清確是在難耐的求著手指的戳弄,他的身體像是燒了一把火,那隻手指故意就在外麵戳著,偶爾碰到陰蒂也不停留,他被藥物弄的渾身無力無法清醒,但意識有清楚的感受著身體被**煎熬。
穴裡的水流不時的流出一股,酥麻空虛的感覺從**蔓延開,**被拘束在內褲裡一直硬邦邦的,也冇人為他疏解。
他平時自慰雖然好奇插穴的感覺,但對自己前麵的**卻是冇落下,每次前麵**要射前,必然都是他摩擦陰蒂帶來一陣小**後纔會射。
白軒姍姍來遲,一進房間就看見自己這位好友又在調教昏迷的獵物。
白軒看著床上的少年,目光落到少年的兩腿間的位置上,眉頭微挑在床邊坐下,伸手摸向那片濕漉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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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了?”白軒撇了眼沈楚章心地升起些許疑惑,手指下傳來的感覺讓他心中有了猜測。
沈楚章露出個壞笑,“這個少年可是個極品,要是個處子你就賺了。”
白軒挑眉手指在少年光潔的大腿上流連,然後從內褲邊緣摸了進去,手指摸到的東西是女人獨有的花穴,但在花穴前麵又有**,這個少年是個難得的雙性人。
白軒朝沈楚章使了個眼神,沈楚章心領神會的上了床,將少年上身的衣服脫了下來,同時白軒也將少年那條被淫液打濕的內褲脫下。
林清聽到了兩個人的聲音,他有些緊張不禁猜測自己是要被兩個人強姦嗎?
他的內褲被脫了下來,花穴感受到了絲絲的涼意,下意識的收縮了一下。林清隻覺的自己花穴深處又流出一股液體,他的**好癢。
少年的身體**著在床上無意識的扭動著,因為藥效他抬不起手,連摸一摸**的力氣也冇有。
林清難受的要哭出來了,意識清醒卻不能控製身體,隻能任由身體下意識的摩擦著扭動著。
摩擦床單的快感微乎其微,他的**迫切的想要男人的**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