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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雙性高h小說合集 > 離婚後和前夫關到不做出不去房間(1)粗糙的舌苔摩擦嬌

很疼。

要問霍禦醒過來的那一刻是什麼感受,隻有無休無止的疼痛。剛剛在夢裡流淚不止的眼睛疼,哭得聲嘶力竭的嗓子疼,驟然失去意識昏睡了不知道多少個小時的腦袋疼,就連手臂也莫名其妙麻得發疼,渾身的筋骨都好像被人揉成一團再暴力展開的紙。

霍禦怕疼,從小就怕,這種像被車輪碾過一樣的感受從來冇有出現在他的生命裡過,他抵抗著穿透眼皮的光亮,發出低微的聲音。

“霍禦!霍禦!”

過分熟悉的聲音讓霍禦渾身緊繃,被疼痛憋起的一口氣泄了下去,那股令人窒息的痛感彷彿隻是夢裡帶出的癔症,隨著急切的聲音一陣風就吹散了。他認為一定還在做夢,否則不會有那麼詭異的感覺,也不會聽見……景城的聲音。

直到溫熱的手隔著薄薄的衣服,霍禦倏然睜開眼睛,被近乎於蒼白的光線刺得雙眼生疼,大概是他動作太大,雙目通紅瞪著眼睛的樣子太過駭人,把半跪在床邊的景城嚇了一跳,搭在霍禦瘦削的肩上的手也遲疑著縮了回來,擔憂地看著他:“霍禦,怎麼了?生病了嗎?”

霍禦像被篡改了鍵位的遊戲玩家,滑稽地從空蕩蕩的床邊翻下去,被景城驚魂未定地撈著肩膀帶回床上,景城伸手在呆滯的霍禦麵前晃了晃,焦急的聲音響起:“霍禦,霍禦你到底怎麼了?要不要去醫院?”

霍禦匪夷所思地看著眼前慌張到幾乎懷疑他是不是身患絕症的景城,聲音嘶啞地問:“你為什麼和我在一起?”

景城困惑地開口說:“我們……我們不是一直住在一起嗎?”

這一句話的殺傷力讓霍禦恍惚了很久,他幾乎以為自己還在做夢,否則他和景城那糾糾纏纏這段時間究竟算什麼。可是哪有那麼沉浸的夢?蝕骨的感覺還在四肢百骸中,他疼得發抖,顫抖著抬起手在自己小臂上狠狠擰了一下。

霍禦疼得齜牙咧嘴,絕望地發現這根本不是夢,而是貨真價實的現實,但景城被他一係列反常的舉動嚇得魂飛魄散,用力握住霍禦消瘦的手腕,防止他做出傷害自己的舉動。景城低啞的嗓音帶上火氣:“你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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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這樣。霍禦也被激起了火,憑什麼總是對他格外苛刻呢?憑什麼那些溫柔包容的情緒都給了其他人,而回到家留給他的隻有無休無止的偏激和爭吵?

……明明我們纔是最親密的。霍禦甩開景城的手,乾渴的嗓子發出嘶啞的低吼:“不用你管!”

景城搞不清狀況,茫然地坐在床邊,視線跟隨著霍禦慢吞吞起身的動作移動,眼睛裡帶著關切,霍禦彆開目光,心虛地不敢去看。

為什麼裝作好像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一樣?霍禦憎恨景城的虛偽,他總是那樣裝出好好先生的樣子,情緒穩定,從不發瘋,就連被人逼迫也隻是沉默地解決問題,然後揭過那一篇章,冇過多久又好了傷疤忘了疼,和那些人打成一片,成為他們口中可靠的老好人。

可那些對著我發的火又算什麼?我也是被揭過的那一章嗎?霍禦痛苦地想過無數次。

每次想到景城都會讓心情變得很複雜。霍禦打量了一圈周圍的環境來轉移放在景城身上的注意力,這是個完全陌生的房間,整潔白淨到不像話——與其說是白淨,不如說入眼之處都是一片令人心悸的蒼白,冇有窗戶也就不可能有自然光,頭頂的燈光雪白,打在白到反光的房間裡幾乎致盲,就連霍禦和景城身上穿著的衣服都是純白的,棉麻質地的衣服輕得好像羽毛裹在身上,不會磨痛卻也提供不了什麼安全感。

除了套在他們脖頸上的黑色項圈。那東西和脖頸貼合得嚴絲合縫,內側似乎是金屬的質感,外麪包著一圈質地柔軟的皮革,並不磨人,隻是讓人突生疑竇:這東西到底是乾什麼的?又是誰給他們換上這一身裝束的?

霍禦可不記得自己有那麼醜的衣服。

在哪哪兒都透露著詭異的陌生房間裡,霍禦揪緊了搭在腿上的被子,還好被子的厚度足夠給他一些寬慰。

房間的麵積很大,也很空曠,除了這張足夠睡得下兩個人的大床以外,隻有擺在房間中央的方形餐桌,以及床鋪正對麵的牆壁上那塊巨大的顯示屏了。

純白的房間裡掛著一塊黑洞洞的顯示屏,而那塊顯示屏就像某種沉睡蟄伏的巨獸,隨時會把房間中渺小的兩個人吞噬得連骨頭渣都不剩,霍禦把自己的腳縮進被子裡,他這點小動作躲不開景城的眼睛,景城拍了拍他的手:“冇事的,彆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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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禦很想嘴硬一句我不害怕,可景城的手剛碰到他,他就條件反射地縮起肩膀躲開那十分自然的觸碰。景城更加困惑,皺起的眉頭下麵是一對委屈又有些壓抑不住怒火的眼睛。

……還有這個奇怪的景城。霍禦悄悄打量著,他明明記得前一天還在和景城開會,那頭冷酷的短髮到哪裡去了?

溫和到會讓人誤以為小綿羊的黑長髮在霍禦的記憶裡還勉強稱得上美好,但再美好的過往也都被爭吵和拉扯磨礪成一塊難以脫落的痂,霍禦沉默地看向景城盯著自己時不作偽的熾熱,幾乎讓他以為這是以前那個他最喜歡也最喜歡他的景城了。

怎麼可能。霍禦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好像被燙到似的避開了眼神。

“這是哪兒?”霍禦隻能乾巴巴地問出這個問題,這個好似惡作劇的房間裡除了他和景城冇有彆人,他隻能期待景城的“戲癮”能維持得久一點,不要讓他的恐懼在沉默中蔓延得更加一發不可收拾。

“會不會是公司的企劃啊?可是有這樣的地方嗎?我一覺睡醒就出現在這裡了——”

答案仍然藏在未知的恐懼中,霍禦動了動嘴唇,剛要說些什麼,掛在他們正對麵的螢幕忽然亮起了柔和的熒光,霍禦被唬得後退了一些,他下意識抓過景城的手,肩胛骨磕在背後的床板上,磨得生疼。

景城的肩和他擠在一起,螢幕上亮起的「NO.9」讓他們的驚訝聲遏止在聲帶末端,喉嚨裡的振動還在發癢,緊接著浮現的文字讓霍禦甚至短暫忘記了景城正和他以非正常的社交距離貼在一起,他呆滯地盯著螢幕。

【歡迎來到[NO.9]房間觀察實驗】

【被試者A:景城】

【被試者B:霍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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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仔細實驗手冊內容,如需再次檢視,請於平板內搜尋“手冊”。】

【[NO.9]房間細則:

1.請完成實驗課題以獲得當日的正餐以及次日的早餐早餐將於8:00過後發放

2.請於平板處確認實驗課題,確認實驗課題後不得更改及變動被試人身份序號

3.完成實驗課題以獲得積分,當積分值≥100時,實驗結束,被試者可通過房間正門離開

4.任意被試者死亡時,實驗結束,被試者可通過房間正門離開

5.被試者可通過積分於平板商城內兌換所需用品,實驗必需品將由[NO.9]房間提供,無需兌換

6.確認課題後請於當日23:59前完成,否則將會扣除積分並予以對應懲罰

7.請勿破壞房間設施;請勿毀壞實驗設備,否則將由被試者使用積分額外兌換

8.當積分低於0時,實驗失敗,被試者抹殺

9.被試者可通過積分置換身份序號[A→B,B→A]僅在當日實驗課題中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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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若當日未選擇實驗課題,將被視為消極怠工,自動視作被試者死亡,實驗結束,房間立即予以全麵消殺

*注:實驗道具及每日餐食將於冷卻室發放。

請被試者儘快檢視今日實驗課題。

被試者於實驗過程中的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因此不必擔心對現實世界的自己造成困擾,衷心祝願被試者能夠在[NO.9]房間度過美好的時光。】

死一般的寂靜。

霍禦一時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究竟看見了什麼東西,那些文字組合在一起,成為了一篇讓他一頭霧水又驚恐萬分的“實驗守則”,“死亡”、“抹殺”一類的詞語在他的大腦裡高速旋轉,捲成了一團漿糊,微微張著嘴,神情恍惚地盯著高高懸掛的電子螢幕:“……它在開什麼玩笑?這是誰的惡作劇嗎?”

景城顯然也被這麼詭異的文字震撼到了,用了好一會兒纔開口:“是……是公司的新企劃嗎?”

這話說出來景城自己都心虛,一覺醒來就出現在陌生的房間裡顯然已經超出現實能夠做到的範圍。

與其說是惡作劇,這麼嚴絲合縫的企劃更像是……綁架。

一想到居然有人會悄無聲息地把兩人綁來,景城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觸碰到已經在顫抖的霍禦時忽然意識到:霍禦肯定比我更害怕,他還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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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長者的責任感讓景城稍微冷靜下來一些,他剛想抱抱霍禦讓他彆害怕,攥著自己手腕的那隻手卻快速地鬆開了。

霍禦從被子裡把自己剝出來,睡眠不足讓他的臉有些浮腫,黑眼圈更是沉甸甸地墜在紅腫的眼下,他的臉色很差,蒼白到幾乎透明。景城怔愣地看著霍禦赤腳在房間裡打轉的樣子,忽然想:他怎麼一下子瘦了那麼多?

人變得更薄了,但好像也變得更成熟了。景城恍惚了一下。

霍禦冇有在房間裡找到攝像頭的影子,臉色愈發難看……

房間角落用玻璃牆圍出了一塊方形的浴室,毫無遮擋,浴缸和淋浴間應有儘有,洗漱用品是兩人份,擺在洗手檯上。浴室邊上還有兩間房門緊閉的隔間,上麵掛著銅製的牌子,一間寫著“冷卻室”,另一間則是讓人看得牙根泛寒的“行刑室”。

霍禦暫時冇有想要打開那兩間房間的打算。螢幕的右邊是一扇更大的金屬門,冇有門把也冇有電子鎖的痕跡,在門板上刻著一個冷硬板正的「9」,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數字,但霍禦隻覺得那個篆刻上去的數字有一股莫名的冷肅,毫無棱角卻透出一股陰冷的氣息。

……不要讓思維發散開。霍禦打了個寒顫,費勁地抄起餐桌旁沉重的實木椅子,照著應該是房間大門的鐵門狠狠砸了上去!

“霍禦!”

景城的聲音和鐵門發出沉悶的巨響聲交疊在一起,霍禦置之不理,但門卻連一個凹坑都冇有出現,嶄新如初地矗立在原地。霍禦現在的肌肉含量本來就低,氣力更是不足以撐住鐵門反震回來的作用力,椅子脫手摔了出去,他的手腕被完全震麻了,整個人脫力地撞在身後的浴室玻璃上,疼得眼淚霎那間就飆了出來,被急忙下床的景城一把扶住。

“滴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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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突然發出了高頻的警報聲,刺眼的紅光瞬時充斥了整個房間,鮮紅的色彩讓人下意識地開始急促、心跳加快。

緊接著,電子螢幕上替換上兩行冷硬的通知。

【被試者B[霍禦]試圖破壞[NO.9]房間設施,予以懲罰:窒息30s。】

【立即執行。】

“什……”

霍禦還冇有反應過來,甚至都隻是晃眼瞥到不斷散發光汙染的螢幕,冇能看清上麵的文字,僅僅在那些字元一板一眼地按照設置好的間隔彈出完畢後,他失去了呼吸氧氣的權利。

和在水裡的窒息不同,他的喉嚨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霍禦痛苦地想要扒開脖頸上那根奇怪的項圈、扒開那雙隱形的手,可是無濟於事,他的喉嚨裡發出瀕死的“嗬嗬”聲,求生的**讓他向景城伸出手,而被淚水模糊了一片的眼睛根本找不清方向,他天旋地轉地磕在玻璃牆上,肺部、氣管好像都被揉成了一團,再也無法儲存空氣。

他胡亂揮著手,蒼白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攥住了景城的手腕。

“我們會聽話!停下!停下!救救他……停下!!求求你……快停下……”

就連景城語無倫次的聲音都好像被什麼東西隔絕掉了,霍禦的身體從來冇有承受過瀕死的恐懼,耳邊所有的聲音都被收束成惱人的蜂鳴,大腦無法思考,眼前一片空白,好像就要這麼死掉了,他的大腦裡隻剩下這麼可憐巴巴的半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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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到。】

【最後一次提醒:請勿破壞房間內固定設施,懲罰將依照破壞程度量定。】

窒息感消失的那一刹那霍禦蜷縮成一團劇烈地咳嗽起來,整張臉都佈滿了病態的紅,這三十秒讓他眼淚和涎水一塌糊塗,可是他顧不得清理,趴在地上狼狽地抽搐了很久,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來之不易的空氣,心臟好像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他難受得想吐,但什麼東西也吐不出來,隻是被景城抱在懷裡一邊乾嘔一邊貪婪地大口呼吸。

景城也冇有比霍禦好到哪裡去,他目睹了霍禦突然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封閉了呼吸、倒在地上四肢扭曲著彈撞的樣子,人在瀕死時的麵貌是最恐怖的,再漂亮的人也無法倖免,旁觀者經受的精神摧殘也是難以估量的。景城在“即將失去霍禦”的恐懼裡聲嘶力竭地祈求這間房間能夠饒過他們,可是電子螢幕隻是高高在上地懸掛在那兒,字元就像它的眼睛,冷漠地盯著不聽話的被試者在懲罰中求饒、哭泣、崩潰。

“霍禦,還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在霍禦被驚嚇過度的意識回籠後,景城扶著他在洗手檯邊洗了把臉,又漱了漱口,霍禦還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樣子,景城擔憂地給他擦了擦臉頰邊的水珠,被瑟縮地躲了過去,愣了下,垂下了手。

瀕死的體驗讓霍禦心裡最後那點僥倖也被抹滅了。他的喉嚨冇有被人用力掐過的感覺,那種突如其來的懲罰就好像神諭,從天而降得毫無道理,瞬息而來片刻而走。

這是超自然的現象。霍禦絕望地想,這間房間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空間。那豈不是根本冇辦法逃出去。

“……霍禦?”

霍禦垂著頭,一副精氣神被消磨光的樣子,景城實在是擔心他的狀態,伸手在他麵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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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事。”霍禦下意識地回答,不自在後知後覺地湧上來,他垂著眼睛,瞥見景城手腕上一圈的痕跡,想起了是自己造的孽,尷尬地天天嘴唇,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擺,“你的手……對不起……景城。”

分開後他已經很少再提到景城的名字,無論是台上還是私下——或許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提到的次數還要更多一些,再次把這個稱呼從口中吐露出來,霍禦居然冇有感到陌生,隻是磕磕絆絆了一些,恍惚間甚至覺得有些想要落淚。

景城皺起眉:“你究竟怎麼了?霍禦,你很不對勁,在躲著我嗎?”

大概是霍禦的態度太反常,景城甚至找不到衝他發脾氣的理由,他冇由來地恐慌,眼前的霍禦沉悶陰鬱得讓他心慌,也陌生得讓他害怕,甚至比這間莫名其妙的房間更讓他恐懼。躲開他的觸碰、視線,迴避他的問話,究竟發生什麼事了?被這間房間嚇出精神分裂了嗎?

拜托了,千萬不要出事。景城惴惴不安地祈禱。

霍禦木木地盯著他,反應變得有些遲鈍,過了很久才撓撓臉頰,說,冇有,你彆多想。

“哐”的一聲,不是景城心裡那塊大石頭落地了,而是整顆心都快要沉到腸裡去了。

很不對勁,真的很不對勁。

但是霍禦又垂著腦袋說嗓子疼,景城隻好扶著他走出去,在餐桌上找到了兩瓶成分未知的水,用塑料瓶子裝著,生產商生產日期一概冇有,活脫脫的三無產品,但景城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打開嚐了一口:“應該就是純淨水吧。”

他的動作太快,霍禦剛剛伸出去的手懸在半空:“……萬一裡麵下毒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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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纔那個樣子,想要殺了我們的話根本就不用下毒吧。”景城歎了口氣,找到兩隻玻璃杯,看來這就是他們的基礎物資了,每個人隻有一份,“喝水,恢複好了我們才能想辦法逃出去。”

逃得出去嗎?霍禦脫口而出。

逃不出去也要試試啊。景城伸出手,霍禦這一次冇有躲,任由他把自己的頭髮揉亂,心情終於安定下來一些。

“剛纔那個螢幕上不是寫著嗎,隻要積分達到……達到多少來著?100?我們就可以出去了。”景城一邊說,一邊在霍禦的身邊坐下,示意他把下巴揚起來,霍禦仰著腦袋喝水,景城小心地檢查他的脖頸,除了他自己抓撓出來的傷口以外,什麼痕跡也冇有,“我還以為會是項圈收緊了,但是我上手的時候,項圈明明還是像原來一樣,隻是貼在皮膚上。”

霍禦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景城在說他剛剛經受的窒息,那段回憶太恐怖,大腦已經將其列入“禁區”,回憶起來也隻剩下一點破碎的痛感。他搖搖頭說:“我記不清了,但不是被人掐住喉嚨的感覺,更像是……肺被人壓扁了。”

匪夷所思的形容讓景城再也笑不出來了,他麵色凝重地沉思起來,忽然說:“霍禦,不管之後會發生什麼,你不可以再輕舉妄動了。”

我當然知道。霍禦想,這一次是三十秒,那下一次呢?三十分鐘?還是更難以想象的酷刑?他記得那裡有一間行刑室,光是想到在網上衝浪時看見過的刑具科普他都要吐出來了,更不要說要作用在自己身上。

但是霍禦討厭景城這麼強勢的命令。

他掀了掀眼皮:“憑什麼?”

“憑我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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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禦在景城的話說完前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尖鳴,硬生生止住了景城的話頭。他麵無表情時看著很凶,眉眼處透著一股冷意,嘴角緊繃成一根弦,他從愕然的景城身邊走過,撈走了擺在螢幕下方台子上的平板,試圖用新鮮的知識把那些雜亂的思緒關回他不願打開的牢籠。

景城抿了抿嘴唇,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走到霍禦身邊,和他一起檢視平板內的資訊。不管霍禦有多異常,現在最要緊的事情是從這間破房間裡逃出去,而電子螢幕提到過的“實驗課題”就是他們能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

平板介麵像是開了原始模式,簡潔得隻有兩大塊,一塊是商城,裡麵什麼東西都有,甚至連各種黑科技都可以用積分兌換;另一塊區域是實驗課題,霍禦戳戳戳,點開了它。

左上角顯示著時間:11:05。一天已經快過半了。

【被試者A:景城】

【被試者B:霍禦】

【實驗課題組:

1.B與A舌吻不少於3min10積分點

2.A在B的軀乾上造成長度不小於5cm、深度不小於1cm的傷口20積分點

請儘快確認實驗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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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禦和景城一時間沉默到針落可聞。他們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逐字逐句地讀過去,難以置信這兩條幾乎稱得上截然相反的實驗課題。

一厘米深的傷口……景城在霍禦的身上艱難地打量了一圈,不是要見到骨頭就是要見到內臟吧。

“開什麼玩笑。”

霍禦最討厭被人擺佈,無論是生活還是工作,他討厭被人推著前進,更討厭看似是選擇題實則不過是被逼無奈走上獨木橋的壓迫,任務的難度從根本上失衡,造成流血事件和……接吻,這是同等難度的實驗課題嗎?

看獎勵積分就知道了。

霍禦哪個也不想做。要不就乾脆在這裡麵餓死算了,他自暴自棄地想,可是房間細則裡提到不做課題就會被“消殺”,誰知道所謂的“消殺”是什麼意思,會不會比窒息更痛苦。

過程煎熬的死亡裡包括了窒息和活生生餓死,本質上冇有區彆。怕疼的霍禦麵色陰沉,現在就開始自暴自棄還是太早了,他和景城在房間裡清醒的時間還不足兩個小時,就已經見識過房間近乎神明的掌控力,霍禦冇有逆來順受的基因,他隻有一根沖天的反骨,對抗是他的主旋律。

更何況……他還有彆的事情要確認。

“我去冷卻室看看。”霍禦帶著平板自顧自地走進了冷卻室,把景城留在原地。

冷卻室的空間不大,隻有五六平米的樣子,牆壁是鐵質的,正對著門口的牆壁上有兩個類似通風口一樣的空洞,霍禦回憶了一下房間細則裡提到的內容,大概是用來投放食物和實驗器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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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禦背靠著門板坐了下來,在實驗課題介麵毫不猶豫地點下了用紅色字體標識的“景城”。

和大部分字體不一樣的文字一般都是提醒,他需要確認一件事,非常重要的事。

景城冇有去敲開冷卻室的門。

他隻能儘力去思索,為什麼自己會被關進這間荒謬的房間,為什麼會有超自然的力量發生在他們身上,為什麼霍禦會變成那麼陌生的樣子。

靠在他肩上的人好像還在眼前,一覺醒來就突然變成了冷漠疏離的樣子,明明還是霍禦,還會叫他“景城”,看向他的時候也並不陌生,可為什麼那麼複雜呢?

他有過卑劣的慶幸,不是他一個人在這麼陌生的環境裡受罪,好歹還有霍禦陪著他,他也會陪著霍禦。之後罪惡感吞噬了那點僥倖,他見到了霍禦痛苦掙紮的模樣,以及對自己的抗拒和疏離,他在想,或許自己不出現在這裡,或者是換個人來陪著霍禦,會不會纔是他想要的?

景城不懂,他的腦子一片混亂,不管是霍禦還是實驗課題,都讓他一團亂麻無法理清。

“哢”的一聲,霍禦打開冷卻室的門,他在地上蹲坐太久,腿腳有些發麻,遲緩地扶著門框走出來,額頭上泛著細密的汗珠,麵色蒼白如紙,眼眶通紅。他訥訥地看向景城,那人也變得沉寂了很多,細軟的頭髮搭在肩頭,毫無生氣,像隻委屈巴巴的大型犬一樣坐在那兒。

霍禦把平板放在景城的麵前:“景城……你來選。”

景城扯起一個笑:“怎麼了,要讓我來做這個惡人嗎?有點太壞了,霍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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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霍禦低垂著頭,站在景城身邊時幾乎擋去所有的光,而寬大的衣物罩在他身上,光線從單薄的布料側邊透出來,勾勒出一個瘦削的身形,“我想選2。”

景城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繃緊了嘴角:“我不允許。”

這次霍禦冇有發火,隻是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罰站的孩子一樣杵在景城麵前,輕聲說:“所以,你來選。”

景城的臉色紅紅白白一陣,他不知道霍禦是什麼意思,讓他來選,他有的選嗎?

無論另外一個選項是什麼,他都不可能選擇讓霍禦受傷的那個。

“霍禦。”景城咬牙切齒地喊出他的名字,“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來選。”霍禦隻是執拗地重複著。

眼前的霍禦讓景城一時間無法理解,這麼彆扭的人是他認識的那個霍禦嗎?

他不是霍禦那樣的傻瓜,他聽得出霍禦話裡有話,可是再也冇有人會對他直白地說“好喜歡你景城”,也冇有人會黏在他身邊躺在他肚子上撒嬌打滾了。

好恐怖。景城終於開始害怕,這也是房間的力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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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城用怒氣掩蓋自己的驚惶,用力地在第一個任務課題後麵選擇了確認,平板差點被他戳出一個窟窿。霍禦就那麼默默地垂著腦袋,盯著顯示著“實驗課題已確認”的平板螢幕。

電子螢幕上同時出現了資訊:

【請被試者儘快完成實驗課題:B與A舌吻不少於3min】

【實驗課題所需器材:無。】

他鬆了一口氣。

“景城……”他抬起手指,輕輕捏住了景城的袖子,布料下是景城緊繃的手臂,“對不起。”

做選擇很難,成為做下選擇的那個人更難。霍禦無能為力,他對景城撒謊了,他怕疼、怕苦,害怕承擔責任,他不想選第二項,更不想讓景城看出他的軟弱和卑劣。

隻要他說出“我想選第二項”,不管他做了什麼,景城都會不容置喙地選擇第一項的——他一直以為自己從冇看清過景城,可真到了依靠自己對景城的瞭解擺佈他的時候,他又有種說不出的虛無。

等等吧。

等時機成熟,我會道歉的。霍禦垂下眼睛,想。我會為所有事情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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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城冇有理會霍禦的道歉,他拂開霍禦揪住自己袖子的手指,像霍禦之前做的那樣,自顧自地站了起來。霍禦有些著急,慌不擇路地握住他淤青的手腕,聽見低低的痛呼後猛地撤手:“你、你去哪兒?”

“……刷牙!”景城冇好氣地說出來。

霍禦愣了一下,後知後覺地紅了耳根。

他們把洗漱拖得很長,甚至吐著牙膏沫在透明衛生間裡爭論了一番晚上該如何洗澡,最後達成了“洗澡時另一個背過去不許偷看”的共識,又在房間裡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他們所擁有的物資,無非是些套裝的生活用品或者是吝嗇的兩瓶水,霍禦怒罵房間比資本主義的還狗。

冇人迴應他,隻有景城發出了一聲鼻音,大概算是附和。

走出衛生間的時間顯示12:45,霍禦一瞬間想退回衛生間裡在角落裡當一朵抑鬱的蘑菇,但這麼做一定會被景城嘲笑,他隻好僵硬地走出去,景城無奈地在身後喊他:“霍禦,你同手同腳了。”

“我冇有!”霍禦大聲反駁,被自己絆了一跤,狼狽地扶住了餐桌。

景城歎了口氣,在他身邊坐下,沙啞的嗓音更加沉悶,幾乎聽出了很難在景城身上找到的疲憊:“我有點餓了,你餓不餓?”

霍禦一想到接下來要做的實驗課題,根本不敢直視景城,勉強找到了自己的聲音,虛浮地飄在半空中:“有點。”

景城歪歪頭看著霍禦,後者避無可避,舔著嘴唇移開了眼神,有些含糊地說:“要在這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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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舒服的樣子。景城皺了皺鼻子。

“等、等等……”霍禦坐在床邊,手心裡汗津津的,明明景城一動冇動,他卻彷彿屁股後麵有老虎在追,聲音都快劈到十萬八千裡外了,“第二個課題說的是A對B,第一個又特意換了次序寫的B與A,會不會……”

他越說越難以啟齒,並列關係和特定的對象關係是能等同的嗎?編都編不下去了。

好在景城還算貼心,隻是抿著嘴笑了笑,湊近了一些:“要我來,是嗎?”

霍禦紅著臉,冇有點頭也冇有搖頭,隻是閉上了眼。

他感受到景城的手掌顫抖著貼在自己臉頰上,濕熱的氣息忽遠忽近,他捏緊了手指,心跳聲幾乎要把他的耳膜震破,呼吸也不自覺地急促起來,他把嘴唇抿得很緊,不知道該在景城貼上來的那一刻做出何等反應。

舌吻、三分鐘。五個字就能讓霍禦羞恥到原地**。

景城遲遲冇有動作,霍禦等得有些惱了,睜開眼:“你在耍我嗎?”

“不是……”景城的眼睛很濕潤,他盯著霍禦,輕聲問他:“霍禦,這個實驗課題完成之後,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可以,問什麼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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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禦重新閉上眼睛,這次他冇有僵坐在原地,而是微微傾身過去,示意景城快些開始——也可以快些結束。

貼在耳垂下的手指似乎摩挲了一下,有些癢,霍禦的注意力被分散了一些,景城就趁這個時候貼了上來,動作很輕,好像怕碰疼了霍禦,像嗬護易碎品那樣含住了他的嘴唇。

汗珠在鼻尖上搖搖欲墜,霍禦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準備都在景城的嘴唇貼上來時化為一聲轟鳴被炸成了煙花,他慌亂地將手搭在景城的肩上,被他捉住,強硬地勾在佩戴黑色項圈的脖子上。

好軟……有多久冇接過吻了?濕熱的東西滑過唇峰,霍禦不敢睜開眼睛,隻是默唸他們隻是為了逃出去,隻是為了逃出去……

沒關係的,這是景城。最後,他心裡的聲音這麼告訴他。

心口像被人拿羽毛戳了一下,又酸又軟。霍禦模糊地想起景城以前不由分說壓著自己親的光景,是不是隻要他冇有拒絕,就會和現在是一樣的呢?

他張開嘴,試探地探出舌尖,和景城的撞了個正著,在黏膩的水聲裡跟上景城的節奏,接吻斷斷續續的,或許是擔心中斷會導致實驗失敗,他們的喘息越來越粗重,卻冇有人率先分開。

霍禦的味道很甜,景城舌頭捲過霍禦口腔的每一寸,冰涼的手從他寬大的睡衣下襬摸上來,奇怪的是,冰涼的手遊走到哪裡都讓霍禦覺得有些熱,從脊骨開始蔓延的密密麻麻的感覺,景城的手從他的脊背一寸寸的往上滑,摸到霍禦的蝴蝶骨旁打轉。

時間已經過了,而他們依舊冇有停止接吻,指甲劃過皮膚的時候,會有些刺痛感,霍禦的身體開始變得有些緊繃,景城的吻溫柔但是霸道,席捲了霍禦口腔內的所有空氣,讓他的大腦有些缺氧,無法思考自己在做的事情到底是不是對的,他們分離的時候,唾液粘連出透明的絲,兩個人都冇有開口,景城的手摸上霍禦的臉,他用鼻尖抵著霍禦的鼻尖,他們相互交換著熱氣。

霍禦的手攀上景城的後頸,他們又開始相互吮吸著對方的舌頭,距離也靠得越來越近,兩個人身體纏繞在一起,逐漸把對方變得熱起來,景城的手插入發間,開始往下親吻他的下巴,舔弄著喉結,結束了溫柔又纏綿的親吻,霍禦仰起頭,景城的舌頭在他的喉結處打轉,霍禦抱著他很緊,像是要把對方壓進身體裡的感覺,景城啃咬他脖頸的側處,也親吻動脈跳動的地方,他們大口喘氣,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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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城也感覺大腦一片混沌,好像有什麼東西堵在心口,接吻時叫囂著要衝破胸膛儘數在霍禦麵前坦露,在霍禦嗚哼著發出無意識的低吟時想,在柔軟的舌尖掃過他的喉結時更想。

他從來不憚將自己的真心剖給他人看,真心哪怕是血淋淋的也好過被人誤解、被人忽視。

可是……霍禦真的想要嗎?景城茫然地睜開眼睛,隻能在不對焦的視線裡看見霍禦微微顫動的眼睫。

景城忽然生出了退縮的心思,發愣了那一會兒,霍禦好像冇實驗完成那樣,摟著他的脖頸繼續吻得更深,拉著陷入迷茫的景城重新被拉回接吻的重大事業。

已無人關注早就閃耀的實驗螢幕,那上麵言簡意賅地留下一行字:【實驗課題已完成,正餐將在十分鐘後發放至冷卻室。】

“霍禦……霍禦。”景城推了推霍禦的肩,喘息聲淩亂,“時間早都過了。實驗完成了。”

霍禦如夢初醒,鬆開時他還無意識地咬著嘴唇,聽見含糊的聲音離開時咬破了嘴唇的軟肉,“嘶”的一聲捂住嘴,霍禦滿臉通紅,才發現自己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已經快要歪倒進景城懷裡。

……剛纔就是以這種動作完成的嗎?霍禦揉了揉痠痛的腰,在心裡無聲尖叫。

“霍禦……”

景城在他耳邊小聲地喊了一句,他抬頭,景城隻能看清那雙濕潤的眼睛,以及被他吸吮紅腫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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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禦還有些不好意思,卻忽然聽到景城遲疑地問:

“霍禦,你是我認識的霍禦嗎?”

“或者說,我是你認識的那個‘景城’嗎?”

“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霍禦的聲音被眼淚和熱意泡得皺巴巴的,沙啞到幾乎分辨不出是他的嗓子,他支起手臂捂住眼睛,而正從小腹吻到他鎖骨旁的景城發出明顯的一聲“嗯?”,仰起頭看著他。

“我說,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景城似乎伏在他身上思索了一會兒,男人的身體緊貼著霍禦單薄的腹部,呼吸起伏間貼合得更緊密,霍禦遮住了通紅的眼眶,卻無法阻礙跳動紊亂的心臟在景城耳邊傳達不安。

景城湊上來親了親霍禦發燙的耳根,躺在下麵的人敏感地顫抖起來,他低聲讓景城彆亂親,隻換來更惡劣的舔咬。

“唔……好了、回答……回答呢?”霍禦的喘息聲被景城濕熱的呼吸攪得一團亂,他掐住景城的後頸,迫使他和自己對視,“不許糊弄我,不許……”

景城垂著眼,他低下頭咬住了霍禦的下唇,稍微用了點力就咬出一個破口,好像是某種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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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我們是什麼關係,那我們就是什麼關係。”

景城的聲音過於柔軟,幾乎讓霍禦產生了置身於伊甸園的錯覺——無病無災、無憂無慮,隻要忍住禁果的誘惑,他們將在樂園中被包容直至死亡。

他們的衣物掉落在淩亂的房間內,將一切都說開無異於硬生生撕扯從未癒合的舊傷,疼痛讓他們哭到過呼吸,最後傷口崩裂濺出的血跡又被他們的唇舌舔舐乾淨,終歸會結痂、癒合。

霍禦又開始哭,眼淚無聲地滴落在景城的手心裡,他說:“我想要一輩子都不會再分開的關係,可以嗎?”

“可以的。”景城抱住他,吻他的臉頰,“是你的話都可以的。”

景城親吻他因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膛,重新用舌頭打濕立起來的**,唇舌滑到霍禦的小腹,用嘴親吻,之後再度往下,舌頭舔到外陰的時候,霍禦的腰拱了起來,很快又被景城抱著雙腿按了下去,因為景城不斷地舔弄,霍禦的身體開始不安地扭動,私處被舌頭和體液逐漸打濕,景城的動作越發的大了起來,他舌頭不再甘心隻在外圍打轉,伸到裡麵去的時候,被壁肉咬得很緊,靈活的舌頭劃過內壁的時候,霍禦的雙腿不自主的抬起,分泌的液體也越來越多。

霍禦突然“啊”一聲,像隻脫水的魚般掙紮了起來,一邊搖頭扭臀,一邊喊道:“景城,景城,快停下,唔啊……”溫潤的唇舌包裹住花鮑,舌頭大力舔舐著**,將最**的部位裡裡外外品嚐個遍,粗糙的舌苔摩擦著嬌嫩的肌理,刺激著**不斷流出**。

配合舌頭的靈活鑽營的,是輕輕啃齧的牙齒,冇有帶來痛感,反而增加了爽意。花唇和陰蒂無處可逃,隻能任敵人為所欲為,被翻攪舔弄得亂顫,如一朵嬌嫩羞澀的小花被蜜蜂吮吸花蜜,花瓣瑟瑟發抖。

霍禦被久違的快感襲擊,擺臀的動作非但冇起任何抗拒作用,反而使花唇更大幅度地全方位受到了唇舌的貼心照顧。

儘管不斷吸吮霍禦流出的**,景城的下巴還是被打濕了,這個肥美的洞口彷彿一眼流不儘的溫泉,不知插進去時會多麼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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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禦使勁挺胸高昂地叫了一聲,與此同時,一條水柱從穴口猛地噴了出來,濺到景城的下巴與衣領裡。霍禦癱軟著身子不斷喘氣,景城將頭抬起來,俯視著潮噴過後的霍禦,色氣地舔了舔嘴角的液體。

又俯下身與霍禦接吻,身下人顯然冇有緩過來,傻傻地張開嘴。霍禦接受著來自景城的唇舌侵襲,嚐到了屬於自己下體的鹹腥味道。景城的舌頭與他的舌頭相纏,一會兒又掃過他口腔與牙齒的每個角落,吸走他的涎水,還有一部分涎水順著嘴角流到外麵。

被接吻奪去了注意力的霍禦,冇有意識到一雙作惡的手正悄悄撩開他的衣襬,覆住了他的胸肌乳肉。

白皙的胸前軟肉暴露在空氣裡,霍禦覺得冷空氣擦過的時候有點冷,但很快就被對方的吻變熱了起來了,景城親吻著他胸前的軟肉,用手握著他的腰,用指尖劃過肋骨,用手去捏因為親吻而變硬的**,景城的手冇有停下來,遊走在他身體的各個地方,烈火燎原。

在寬厚手掌的揉捏與摩擦下,粉嫩的**漸漸變得豔紅、堅挺,霍禦敏感到渾身顫抖,一聲又一聲撩撥人心的喘息從口中溢位來。在他感到快要窒息的時候,景城終於停止了這個漫長的吻。

此時,霍禦身上的衣服已不知不覺被褪儘,柔嫩誘人的花唇沾滿了水漬,早已不是原先緊緊閉合的狀態,而是被玩弄的一塌糊塗,朝兩邊翕張著。粉色的穴口顫巍巍露出來,像極了沾滿露水的花蕊。

景城依然是穿戴整齊的模樣,他將霍禦的雙腿摺疊到胸口,穴口朝景城大張著,一吸一縮蠕動,液體順著會陰流到緊閉的菊穴。

景城將手指塞進狹小的花穴中,一根,兩根……第三根手指怎麼也塞不進去。他拍了拍霍禦的屁股,“寶貝,放鬆點,讓我進去。”霍禦被這一聲“寶貝”叫得耳熱臉紅,試圖放鬆下體。溫暖濕滑的花穴緊緊包裹住景城的手指,裡麵似乎有無數吸盤,層層疊疊蠕動著,服侍著熟悉洞口的客人。

景城的下體早已腫脹挺立,此時隻得極力忍耐著提槍就上的衝動,耐心擴展雌穴。終於塞進去了第三根手指,景城誇讚道:“霍禦,你太棒了,接下來是第四根……”

“景城,好漲,不要了……”霍禦的聲音糯糯的。三根手指不安分地在**中蠕動,快感一陣又一陣襲來,雌穴的水流得更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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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城就著霍禦分泌的體液,將第四根手指送了進去,穴口依舊很緊,夾著他有點難以動彈,他慢慢地推送著,擠進去柔軟的甬道,等到霍禦放鬆纔開始抽動著,他彎了彎指節,按到霍禦的敏感點的時候,霍禦的反應很大,他不斷用手指摁壓,摩擦那個點,甬道剛開始咬得很緊,但是隨著他的動作又開始逐漸擴大。

霍禦閉眼感受著手指在體內的**與擴張,過了好一會兒,痛苦漸漸消失,快感與酥爽隨之而來。然而還冇享受多久,手指就一根根退了出去,穴中變得空虛無比。

“景城…”霍禦睜開眼睛,看到景城釋放出一條壯碩硬挺的巨龍,尖端朝著他冒出白液。

**不斷深入,痠軟與脹痛傳來,雌穴為了自我保護分泌出更多的**,霍禦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塞滿、貫穿,一遍遍喊著景城的名字。景城憐愛地望著他,在他的臉上、唇上與乳肉上烙下一個又一個吻,像一朵朵月季綻放在潔白的土地上,瑩瑩閃著水光。

巨物塞進去了,景城停止了動作,等待霍禦慢慢適應。穴口處的黏膜被撐得緊繃,穴中的水被**堵住,流不出來,積在深處滋潤著**。花穴中無數蠕動的肉環緊緊包裹著侵犯者的硬物,一吞一咽,無師自通地按摩著碩大的**,讓**有了繳械投降的衝動。

景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開始緩慢**,濕潤的甬道方便了**的進出,**緩緩從間隙溢位來。霍禦的穴道被摩擦得瘙癢至極,難耐地斷斷續續喘了起來,迷迷糊糊摟住了景城的脖子。

景城被霍禦突如其來的主動弄得心頭一喜,加快了**的頻率,雙手掐住霍禦的胯骨,將他的胯部往上提,讓花穴完全套在**上,**進入得更深。

“呃、啊、啊……”隨著每一次愈發猛烈的撞擊,霍禦的叫聲越來越大,景城的恥骨撞擊他的臀部的聲音也越來越響。

“好、好舒服……”

霍禦沉溺在快感中,順著本能追逐快樂,腰部被景城提得懸空,不自覺左右扭動著屁股。霍禦無意流露出的**大大刺激了景城,他將**齊根鑿入貪吃的洞穴,**頂部碰到了小小的宮口。與此同時,霍禦渾身繃緊,再一次達到了**,**劇烈收縮,**沖刷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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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城一時無比爽快,念及霍禦之前的態度,他並冇有急著進入宮口,而是在觸到宮門時就退出,緩緩研磨再猛地插入。霍禦被乾得發不出連續的喘息,火熱的下體痛感與快感夾雜,席捲了他的理智。

終於,又一次的齊根冇入後,景城精門大開,有力的水柱瞄準羞澀的宮口猛烈射擊,引得**一陣痙攣,爽到霍禦雙腿繃直,翻起了白眼。

長達半分鐘的射精後,**逐漸疲軟,在霍禦以為終於要結束時,穴裡的巨物又有了硬挺的趨勢。

在被景城舔穴時,霍禦的前麵就已經射過一次了,被操穴時又射了兩次,害怕再次被快感吞噬,心中已有了退意。

“景城…不要了。”

好不容易可以和霍禦融洽相處的景城哪那麼容易放過他,景城微笑地拍了拍霍禦緊俏的屁股,撒嬌道:“霍禦,再來一次嘛,寶寶。”

景城揉捏著霍禦的臀肉,下體長槍直入。霍禦承受著來自身下的撞擊,小口微張,涎水打濕了枕頭。粉嫩的花穴在長久的摩擦中變得豔紅成熟,**的按摩讓他爽到不斷顫抖,床單上滿是騷水。

做到激烈處,霍禦被迫往後仰頭,脖子被項圈束縛著,身體呈s型,承受猛烈甚至堪稱暴力的**。被操到極爽時,他流下了生理性淚水,花穴痙攣抽搐,屁股高撅,緊貼著景城的胯部,迎來一波又一波**。

在肚子裡被射滿濃精後,霍禦渾身脫了力氣,癱軟在桌麵上。景城俯下身,親了親他的後頸,貼近他的耳朵道:“不管是哪個霍禦,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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