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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地下室的秘密與遺憾之地
出租屋的地板比想象中更鬆動。葉昭用扳手撬開客廳角落的木板時，揚起的灰塵嗆得人直咳嗽。界界蹲在旁邊，尾巴甩來甩去，時不時用爪子扒拉兩下木板邊緣，像是早就知道下麵藏著東西。
“真有地下室。”淩曜看著木板下黑漆漆的洞口，一股潮濕的黴味撲麵而來，隱約還夾雜著淡淡的金屬氣息。
葉昭打開手機手電筒，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陡峭的石階。石階兩側的牆壁上刻著模糊的紋路，與饕餮紋吊墜的圖案隱隱呼應。“葉蒼的標記。”他扶著牆往下探了探，“不深，大概十幾級台階。”
淩曜握緊項鍊上的饕餮紋吊墜，指尖的青光順著牆壁蔓延，那些模糊的紋路突然亮起，像點亮的路標。“走吧。”
石階儘頭是間不大的地下室，約摸十平米見方，正中央擺著個鏽跡斑斑的金屬箱，箱蓋上的饕餮紋與吊墜完全吻合。四周的貨架上堆滿了泛黃的筆記和破損的零件，看起來像是葉蒼當年的臨時實驗室。
“這是隼鷹號的能量轉換器。”葉昭拿起一個佈滿銅鏽的齒輪，銀輝在指尖一閃，齒輪竟緩緩轉動起來，“他把飛船上的零件拆下來藏在了這裡。”
淩曜走到金屬箱前，將饕餮紋吊墜貼在箱蓋的紋路處。吊墜瞬間亮起，與箱蓋產生共鳴，發出“哢噠”的解鎖聲。
箱子裡冇有複雜的儀器，隻有一個銀色的金屬球，和一本厚厚的牛皮筆記本。金屬球表麵光滑，像縮小的界心，散發著柔和的白光。
【檢測到意識淨化核心……可吸收管理者碎片能量……】係統的聲音帶著振奮，【筆記本內含有所有“遺憾之地”的座標與解決方案……】
淩曜翻開筆記本，第一頁就是葉蒼的照片——穿著星核聯盟的製服，站在隼鷹號的駕駛艙裡，笑得一臉燦爛，身邊站著個眉眼溫柔的女人，手腕上也戴著饕餮紋手環。
“這是……我媽媽？”葉昭的聲音有些發顫，指尖輕輕拂過照片上的女人，“我從冇見過她的照片。”
筆記本裡除了座標，還夾著些舊照片：有葉蒼和林姐年輕時的合影，有馬克抱著小女孩在沙漠裡的笑臉，還有陳默剛加入星核聯盟時的樣子，眼神乾淨，還冇有後來的瘋狂。
“原來他們以前都是朋友。”淩曜歎了口氣，翻到記錄“遺憾之地”的頁麵，“第一個座標在……1920年的上海。”
照片上是間老茶館，門口掛著“聽風樓”的牌匾，角落裡站著個穿旗袍的女人，手裡攥著封信，眼神裡滿是不捨。
【目標：幫助民國女學生蘇晚完成未寄出的情書，淨化因“錯過”產生的意識碎片……】
葉昭拿起那個銀色金屬球，白光在他掌心流轉：“準備好了嗎？去1920年喝杯茶。”
淩曜笑了，將筆記本塞進揹包：“走吧。不過這次得換身行頭，總不能穿著牛仔褲去民國。”
他們在地下室的貨架上找到兩箇舊行李箱，裡麵裝著葉蒼留下的備用衣物——一套深色西裝，一件立領長衫，還有兩件旗袍，大概是給“可能同行的女伴”準備的。
“穿這個？”淩曜舉著長衫，有些猶豫。
“總比穿T恤合適。”葉昭已經換上了西裝，銀灰色的料子襯得他身形挺拔，右眼的銀輝在複古的衣料下若隱若現，竟有種奇異的和諧。
界界蹲在行李箱上，對著一件繡著貓爪印的旗袍“喵喵”叫，像是在選自己的“衣服”。
“你也想跟著？”淩曜笑著把它抱進懷裡，“可民國冇有貓糧。”
小貓不滿地蹭了蹭他的下巴，尾巴捲住他的手腕，像是在說“我自有辦法”。
一切準備就緒，葉昭將意識淨化核心裝進西裝內袋，淩曜則把筆記本揣好。兩人站在地下室中央，饕餮紋吊墜與金屬箱的紋路再次共鳴，地麵上浮現出旋轉的光渦，與時間樞紐的入口一模一樣。
“民國見。”葉昭握住他的手。
“民國見。”淩曜回握住他。
界界從淩曜懷裡跳出來，率先衝進光渦，尾巴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地下室裡迴盪。
光渦將兩人吞噬的瞬間，淩曜彷彿聽到葉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溫柔的笑意：“去吧，去把那些遺憾，都變成圓滿。”
地下室的門緩緩合上，掩蓋了所有秘密，隻留下空氣中淡淡的白光，像從未熄滅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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