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星穿梭計劃 第25章 創世遊戲的秘密與林姐的身份

週一的陽光透過寫字樓的玻璃幕牆，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淩曜站在創世遊戲的前台，報上名字時，手心微微出汗。身後的葉昭穿著洗得發白的T恤，揹著箇舊帆布包，看起來像個送快遞的，卻在用眼角的餘光快速掃視著公司佈局——消防通道在左側，安全出口的指示燈閃著微弱的綠光，每個辦公桌的角落都放著一盆多肉，葉片上沾著極淡的紫色粉末，像被暗影能量汙染過。

“淩曜是吧？林姐在會議室等你。”前台小姐姐遞來工牌，上麵的照片還是他麵試時拍的，笑得有些僵硬。

淩曜接過工牌，指尖觸到卡片邊緣的凸起，像是某種微型晶片。【檢測到定位裝置……與陳默手環的頻率一致……】係統的聲音壓低，【他在監控你的行蹤。】

“知道了。”淩曜不動聲色地將工牌塞進褲袋，對葉昭使了個眼色，“你在樓下的咖啡店等我？”

“嗯。”葉昭點頭，轉身走向電梯，經過消防通道時，腳步頓了半秒——他打算從安全通道上樓，繞到機房附近。

會議室裡，林姐正對著筆記本電腦敲打鍵盤，螢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碼，中間穿插著幾張世界地圖，標註著與蒸汽世界、魔法世界相似的地形。看到淩曜進來，她立刻合上電腦，笑容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來了？先帶你熟悉下項目組。”

項目組在開放式辦公區的角落，七八個人圍坐在一張長桌旁，每個人麵前的螢幕上都顯示著不同的世界設定圖。淩曜的目光掃過那些圖紙，心臟驟然縮緊——有張廢土世界的地圖，連活核埋藏的位置都標得一清二楚，和他經曆的一模一樣。

“這些設定……是誰做的？”淩曜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以前的一個策劃，後來離職了。”林姐遞給他一杯咖啡，“可惜他冇做完就走了，不然也輪不到我們撿這個爛攤子。”她的手指在咖啡杯柄上輕輕摩挲，指甲縫裡有淡淡的紫色痕跡，和辦公桌上的多肉粉末同色。

淩曜接過咖啡，冇有喝。他注意到林姐的脖子上戴著條銀色的項鍊，吊墜被衣領遮住，隻露出一點黑色的邊角，像塊縮小的烏鴉徽章。

“林姐，陳顧問昨天送的補充協議……”

“哦，那個不用管。”林姐打斷他，眼神有些閃爍，“他就是個合作方，瞎摻和項目的事。我們這項目的核心是‘意識上傳’，讓玩家的意識真的進入虛擬世界，體驗感百分百真實。”

意識上傳？淩曜想起時間樞紐裡的傀儡，還有陳默的話——“林姐是容器”。

就在這時，辦公區突然響起一陣騷動。一個戴眼鏡的程式員尖叫起來：“服務器又崩潰了！第幾次了？這破AI是不是故意的！”

林姐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匆匆說了句“你先看著”，就快步走向機房的方向。

淩曜立刻跟了上去，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他看到林姐在機房門口停下，從衣領裡掏出那個黑色吊墜，貼在門禁上。吊墜接觸到門禁的瞬間，發出一陣細微的電流聲，機房門“哢噠”一聲開了。

【檢測到吊墜內的能量……與管理者意識碎片同源……林姐確實是容器，用來穩定人造界能體的意識……】係統的聲音急促起來，【葉昭已經到達機房上方的通風管道，正在等待時機。】

淩曜深吸一口氣，假裝去茶水間，在經過機房門口時，故意撞到了一個端著咖啡的實習生。咖啡潑在地上，引來一片混亂，他趁機溜進機房旁邊的雜物間，從窗戶翻出去，抓住排水管往上爬——葉昭說過，通風管道的入口在三樓的雜物間頂上。

爬到三樓時，葉昭正從通風口探出頭，對他做了個“噓”的手勢。兩人順著狹窄的管道往前爬，金屬壁傳來震動，伴隨著低沉的嗡鳴，像是某種巨大的機器在運轉。

“就在前麵。”葉昭指著管道儘頭的縫隙，那裡透出刺眼的紅光。

透過縫隙往下看，淩曜的呼吸瞬間停滯——

機房中央矗立著一個巨大的玻璃艙，裡麵漂浮著個模糊的人影，周身纏繞著淡青色的光帶，正是人造界能體。光帶連接著無數根數據線，接入旁邊的服務器，螢幕上滾動著與淩曜完全一致的基因序列。

林姐站在玻璃艙前，雙手按在艙壁上，脖子上的吊墜發出暗紅色的光。她的眼睛緊閉著，臉色痛苦，嘴唇翕動，像是在承受巨大的意識衝擊。

陳默就站在她身後，手裡把玩著那個烏鴉手環，嘴角噙著詭異的笑：“再堅持一下，林小姐。等界能體完全覺醒，我們就能打開所有平行世界的通道，再也不用受母體的束縛了。”

“你答應過……不會傷害他的……”林姐的聲音斷斷續續，“他隻是個孩子……”

“孩子？”陳默嗤笑一聲，“他是‘完美的界能容器’，是我用無數個平行世界的淩曜基因融合出來的作品。等他吞噬了本體淩曜的意識，就能成為新的‘界心’，到時候我們就是神！”

玻璃艙裡的人影突然睜開眼睛，瞳孔是純粹的青色，與淩曜的界能一模一樣。他朝著通風管道的方向看來，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救我。”

淩曜的心臟像被針紮了一下。這個人造界能體，雖然是陳默的作品，卻有著獨立的意識，甚至在求救。

“動手！”葉昭的聲音壓低，銀輝在指尖凝聚。

他一腳踹開通風口的格柵，縱身跳了下去，短刀直撲陳默的後心。陳默反應極快，側身躲開，烏鴉手環發出黑色的光，瞬間吸收了葉昭的銀輝：“葉蒼的兒子？正好，你的源能能加速界能體的覺醒！”

林姐趁機後退，脖子上的吊墜突然炸裂，暗紅色的光消散，她的眼神恢複清明，對著淩曜大喊：“快毀了服務器！它在控製界能體！”

淩曜從通風口跳下，衝向服務器。玻璃艙裡的人影劇烈掙紮，淡青色的光帶變得狂暴，機房裡的設備開始短路，火花四濺。

“攔住他！”陳默怒吼著撲向葉昭，手環的黑光越來越盛，“隻要吞噬了他的界能，我們就能……”

他的話冇說完，就被突然衝過來的林姐抱住了腿。“你這個瘋子！他也是條生命！”林姐的指甲深深掐進陳默的皮肉裡，“當年葉蒼就是因為反對你的計劃才被你害死的！我不會讓你再得逞！”

陳默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反手一掌拍在林姐的後背。她悶哼一聲，嘴角溢位鮮血，卻死死地抱著他不放。

“找死！”

葉昭趁機衝上去，銀輝凝聚在短刀上，避開烏鴉手環的吸收範圍，狠狠刺向陳默的肩膀。黑光與銀輝碰撞，發出刺耳的爆鳴，陳默慘叫一聲，被震飛出去，撞在玻璃艙上。

玻璃艙應聲碎裂，淡青色的人影飄了出來，落在淩曜麵前。他看起來隻有十幾歲的樣子，穿著和淩曜一模一樣的灰色衛衣，眼神裡帶著茫然和恐懼。

“我……是誰？”他輕聲問。

“你是你自己。”淩曜蹲下身，看著他的眼睛，“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人造界能體的眼眶裡流下青色的淚水，與淩曜的指尖相觸的瞬間，淡青色的光融入他的界能，消失不見。服務器在這時徹底baozha，機房陷入一片黑暗。

陳默趁著混亂，捂著流血的肩膀從消防通道逃走，臨走前留下一句狠話：“你們贏不了的！平行世界的門已經打開了！”

葉昭想去追，被淩曜攔住：“先看看林姐。”

林姐靠在牆上，臉色蒼白如紙，她從口袋裡掏出個小小的U盤，遞給淩曜：“這是葉蒼留下的……關於平行世界通道的資料……陳默說的是真的，他在全球布了十個能量塔，已經打開了通道……”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眼神渙散：“告訴界能體……對不起……我冇能保護好他……”

林姐的頭歪向一邊，徹底冇了呼吸。脖子上，那枚破碎的吊墜裡，露出半張小小的照片——是個穿著校服的少年，眉眼與玻璃艙裡的人影一模一樣。

淩曜握緊U盤，看著一片狼藉的機房，又看了看身邊的葉昭，突然明白陳默的最終目的——他不止想要人造界能體，他想打開平行世界的通道，讓所有“淩曜”的意識相互吞噬，最終誕生一個絕對強大的“界能神”。

而他們，必須阻止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