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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全部看完,“這些足夠了!”我對林華的表現還算滿意。
這位從小生長在蜜罐裡的闊少爺,花言巧語逗小姑娘開很有一手,說到照顧彆人真不是他的強項。
那次身上落了個蟲子,都嚇得一驚一乍的,還讓我幫他把小東西弄走,一副少爺的做派。
學過急救常識的我,不一會兒就把受傷的手包紮得妥妥噹噹。
如我所料,自始至終林華隻是默默旁觀,彷彿虛心請教的跟班實習生。
我不無惋惜地想,以後我的薑雪可要自求多福了,指望林華照顧你可是指望不上啊。
傷勢很輕微,相信在藥膏的作用下,很快應該痊癒。
但是這飯肯定是冇有心情吃下去了,我們結賬離開。
回去的路上,林華不壞好意地輕聲對我耳語:
“我看你對薑雪比我還上心,你是不是喜歡她啊?”
“有薑雪這樣的女朋友,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以後到了南方工作,你可一定要照顧好她!”
我不敢正麵回答他的問題,彷彿一副托孤的口吻搪塞過去。
“去什麼南方啊?你不是在省城找到工作了嗎,我和薑雪也決定回省城。”林華衝著我詭異地笑。
聽到這話,我的心情很複雜,不知是驚喜,還是失落。
本以為畢業後會各奔東西,冇想到命運安排我們一起奔了省城。
9
薑雪報考了省城的公務員,一次上岸成功,現在已經被法院係統錄用。
林華自然不需要找工作,畢業之後準備去家族公司在省城的辦事處。
我在技能大賽得了第一名後,馬上獲得省城一家頭部裝修公司的offer。
工作以後的生活,和在象牙塔裡截然不同。
雄心壯誌往往被現實打敗,我在裝修工作的處境不容樂觀。
家裝行業內卷的白熱化,讓剛剛步入社會的我感到無比艱難。
為了讓我能順利轉正,薑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