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病房裡,薑雪陪在爸爸身邊輕聲呢喃。
薑雪媽媽和林華坐在沙發上,有一句冇一句的閒聊。
我在病房裡顯得有些多餘,隻好靜靜地坐在另一張病床上,假裝忙碌地去看點滴瓶。
每當一瓶液體輸完的時候,都是我最先發現並及時調節閥門,讓另外一瓶液體繼承前輩的事業。
他們四個人隻是默默地看著我換液體,一旦調換成功,又兩兩繼續之前的話題。
一家人真是其樂融融,我像一隻大燈泡一樣尷尬地杵在那裡。
偶爾有護士進來通知家屬辦理手續、領取藥物,林華都主動起身要去辦理。
但薑母總是示意林華坐下,卻略帶歉意地對我說:
“小劍,我和林華還有話要說,你能幫忙跟護士去辦理一下嗎?”
每到此時,我耳邊都響起一句話,“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歡喜”!
薑母現在已然在履行嶽母的職責,不捨得讓林華乾活兒。
薑父住院期間,我每天都去醫院照顧。
這倒不是我主動獻殷勤,實在是林華這個傢夥太不靠譜。
總是推脫自己業務繁忙,苦苦哀求我替他多照顧一下未來的嶽父。
我心想林華這人的心可真夠大的。
這個時候還有什麼生意,比討好一下未來的嶽父更重要。
將來薑雪嫁給他,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呢。
哎!我暗自發誓,如果林華敢欺負薑雪,我定饒不了他!
接下來的日子,我被繁忙的業務搞得焦頭爛額。
他倆沒有聯絡過我,我更冇有主動聯絡他們,日子很平靜。
其實對我而言,冇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
但是很快,寧靜的日子被打破。
12
一天晚上,我突然接到了薑雪的電話。
我已經很長時間冇有聽到她的聲音了,心中一陣驚喜。
然而,電話那邊的薑雪似乎很傷感,聲音中夾雜著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