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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客廳裡,葉茗微和葉茗琪兩個人沉默的坐著,低垂著頭,目光晦暗,聽著坐在對麵的葉母葉父的訓誡。
葉茗微和葉茗琪的事情在圈子裡越傳越大,影響到了公司的股價,他們一大早就趕過來了。
茗微茗琪啊,之前連你們自己都罵徐雁生是個上不了檯麵的東西,現在正好他走了,不是正合嗎你們的意了
你們那麼護著那個任安浩,不就是喜歡他嗎家世是差了一點,但是隻要你們喜歡,也可以讓他進門。
那徐雁生走了,反倒你們不用再受他的騷擾了。
聽著葉母的分析,葉茗微和葉茗琪本應該是該開心的,可兩個人卻總感覺心裡像是被壓了一塊大石頭,悶悶的喘不上氣。
兩個人想都冇想,就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我們不會嫁給任安浩的。
說完的那一瞬間,連自己都愣了一下。
葉茗微不斷摸著手上的戒指,目光裡帶著不易察覺的痛苦和茫然。
這戒指是當初徐雁生送給她的。
她當時嫌棄的很,這戒指看起來廉價又上不了檯麵,可不知道為什麼,葉茗微還是下意識將它寶貝的放在了床頭櫃裡。
甚至害怕戒指被損壞,還特意去買了盒子,密密的封起來藏在床頭櫃。
葉茗琪聽著母親的話也難得安靜了下來,她默不作聲的盯著正前方琳琅滿目的櫃子。
正中間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走秀綬帶,在一群善良奪目的裝飾品中異常的紮眼。
那是她第一次拿冠軍,徐雁生自己攢錢給她買的。
不知不覺,葉茗琪也習慣了徐雁生一直跟在他背後的樣子。
兩個人相視一眼。
這一刻,才終於反應過來。
原來她們早就習慣了徐雁生的存在,也不知不覺的喜歡上了他。
他們對任安浩好,隻是因為同情他過的可憐,過的淒慘。
像可憐同情路邊的流浪狗一樣。
那不是喜歡。
葉茗微和葉茗琪可以接受娶徐雁生,甚至忐忑他會選她們之中的哪一個。
可在聽到葉母說嫁給任安浩時,她們心裡卻是極度的不願意。
葉茗微猛的站起來,不顧葉母詫異的目光,看向葉茗琪。
我要去找徐雁生。
葉茗琪咬了咬牙,重重的點頭,我也要去!
我不相信他對我們一點感情都冇有。
葉父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重重的搗了一聲柺杖,乾咳了幾聲,怒吼:不孝女!
你們現在還不嫌丟人嗎還要找他!
你們要是眼裡還有我這個父親,就不能去!
葉茗微和葉茗琪看到被氣的咳嗽的父親,兩個人忙不迭的跑上去安撫他,可聽到父親說不允許他們去的時候,兩個人硬著頭皮的跪在了父親麵前。
直到聽到葉父鬆口,她們兩個才無力的倒在地上,虛弱蒼白的臉上,嘴角卻勾起了歡喜的笑容。
任安浩聽到了她們要去找徐雁生的訊息,第二天就又來到了葉家。
茗微姐茗琪姐,徐雁生都把你們當工具使喚,你們放過他也就算了,怎麼現在反倒要找他了
我知道他也不容易,可是我更不想你們被他一次又一次的傷害......
以後我也可以陪你們,徐雁生做的事情那麼背信棄義,這樣的男的我們還是離的遠一點好......
葉茗微淡淡的看著猶猶豫豫的任安浩,目光閃了閃:安浩,他是你未來的姐夫。
葉茗琪不耐的打斷,安浩,他還是你哥哥,即便不在你身邊也是你的哥哥,你不能這麼說他。
任安浩臉色一下白了,藏在身側的手不甘心的死死捏緊,臉上卻是受了天大屈辱的模樣,倔強的側過臉。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心疼你們而已,雁生哥對我來說也很重要......
往常他這樣,葉茗微和葉茗琪就算再生氣也會心軟下來去哄他。
可這次,兩個人卻厭倦的打斷:
行了。
我們要去找徐雁生了,冇時間和你說了。
話落,甩下了愣在原地的任安浩,急匆匆的走了。
葉茗微和葉茗琪連夜坐著飛機趕往了b市,卻查完了所有的醫院都找不到相關的資訊。
她們包下了電子大屏,日複一日的循環播放著徐雁生的尋人啟事,揚言隻要可以提供資訊就滿足那個人的一個願望。
就這樣葉茗微和葉茗琪每次隻能憑藉著一點資訊來回奔波猜測,但每當她們收到關於徐雁生的訊息急匆匆的趕去之後,得到的是徐雁生先一步走的訊息。
葉茗微和葉茗琪在短短的一個月裡,臉上冒出了許多痘痘,彷彿滄桑了十幾歲,眼裡都是落寞的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們有一天接到了一家醫院的電話。
【葉小姐,今天上午有一個叫白霜霜的病人來做複查,相關的項目也是關於骨髓移植,陪同的那個男人很像徐先生的樣子。】
葉茗微和葉茗琪蹭的從椅子上站起,顫抖著聲音問,那他們現在在哪裡
【複查項目還冇有完,他們現在還在醫院。】
幾乎是話落的一瞬間,兩個人就已經和瘋了一樣衝上了車,一腳踩下油門,不要命的闖了好多個紅燈。
終於在二十多分鐘後到達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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