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耽美同人 > 雙生太子寵妻手冊 > 第25章

雙生太子寵妻手冊 第25章

作者:the上 分類:耽美同人 更新時間:2026-03-16 07:01:17

陳敏終一直以來克己復禮,嚴修自身,自知裴氏是昭王的完美陷阱。

她會主動挽著他的手臂,對他說:“殿下,您對我真好,妞妞最喜歡您了。”

復仇的信念在陳敏終心底從未消失過。

“若是有一日,你發現你眼前的太子不是我,而是皇兄,你會裝作不知道,還是——”陳敏終的手指撫上她的眼角。

“殿下……”

她有些慌了,殿下是不是知道了什麼?她狀似不解地歪了歪腦袋。

“您為什麼會覺得我能分辨出您與他呢。”她問。

“倘若您能分辨。”

裴迎笑了一笑:“那我得好好想想,我明天再告訴您。”

她回答得這樣慎重,居然讓陳敏終鬆了一口氣,裴迎不明白殿下為何要問這樣奇怪的話,難道他已經知道薑塵徽來過這裏了?

裴迎的麵頰泛上粉色,睫毛微顫,再一睜開眼,已有潮濕的水意,勾起的嘴角尖尖的,像極了貓,勾人又嬌憨。

他的瞳光不自覺一跳,楊花漫漫,柳絮飛絕。

裴迎的緋色令他心念一動,一塊上佳的墨,慢慢地被研磨化開。

“好了,手拿開。”

她也該碰夠了,他的呼吸極靜,清肅端直,似乎一潭不為之所動的湖水,飛雀振翅也掀不動一絲波瀾。

“不拿開。”

裴迎笑了,大著膽子看他,她是個明白人臉色的,殿下若是生氣,一早便會揮袖離開,他倘若不發火,便是在欲拒還迎,盼著她繼續下去。

她知道殿下現在就是嘴硬,這是因為她觸到比他嘴更硬的。

陳敏終瞧她在身下偷偷摸摸的,狡黠極了,像隻小賊,他退開時,一向平整的神情,多了不易察覺的慍惱。

陳敏終皺眉:“裴氏,誰教你的。”

裴迎也有些惱了,她又羞又氣,臉龐頓時漲得通紅,整理了衣襟,盯著他。

“沒人教我。”

她想起冬獵的夜裏受了那麼多苦,喚了四次水,疼了許久,若不是因為酒意她指定要跑了,一時氣血上湧,也不管這話合不合適,小聲嘟囔了一句。

“殿下,您……您也就那麼回事。”

哪回事?陳敏終臉色一黑,明白過來她意指什麼。

陳敏終將她拉起來,僅僅一個臂彎便將她抱起,她嚇得兩隻手扒拉上人的肩膀,以防落空,她被放在了梳妝枱上,後背撞向了銅鏡。

一下子噹啷四響,衣裙流瀉而下,揮落不少珠翠器具,叮叮咚咚的清脆之聲,擾得人心都亂了。

薄薄窗紙被燈火映得通黃,她臉頰迅速蔓延紅霞,整間屋子像烘了地龍。

“仔細說說。”他的聲音有些乾澀。

她緊張地往後縮了一下,避無可避,哪裏都能教人看得清楚,難不成,她作為太子妃,還要怒斥殿下行為不檢?

所幸殿下的手替她墊在後頭,並未受疼,隻是腦袋牢牢地抵在銅鏡上。

她第一次見殿下這樣果決得不容人,她不敢再耍小性子了。

裴迎忽然感到背後一涼,他的手按上纖薄的蝴蝶骨,扣著她的脊骨,像揪住了小貓的後頸皮,細細的帶子鬆散開,這樣輕鬆不費力。

粉緞麵的小衣,綉著玉京芙蓉,次第綻放,極盡飽滿妍麗之態,總是倏地擠進他眼簾,一下子眼神暗了。

小衣簌簌墜地。

殿下……他在按哪裏?

裴迎一咬牙,心想正是好時機,殿下被她激怒了,她抿了一下唇,緊張地嚥了一下口水,慢慢湊上去。

甜香縈繞,兩瓣殷紅的唇開合間,貼在了殿下高挺的鼻樑上,嘴唇離開,熱氣湧動,一順下來,這回貼在了他的嘴唇上。

她睜開眼,瞧見殿下竟然閉上了鳳眸,摟住她的腰身也緊了些,貼得她無處可躲了。

她感到新奇,殿下一定很喜歡她這樣親他,可是又口是心非,不好意思說出口。

千錯萬錯,她實在不該在此時憨笑一聲。

殿下閉眼的這副模樣,看起來單純好騙的樣子,令人無法想像他平日長睫下投落的陰影,深邃的眉骨與鼻骨起伏中,一派心機感。

她笑出了聲,險些沒從台上摔下來,再一回神,陳敏終不動聲色地離她三步遠,鳳眸已經恢復了清冷。

他淡淡說了一句:“裴氏……你越線了。”

她還想湊上去,再繼續的時候,陳敏終已經從容地整理好袖口,一麵不緊不慢開口:“我瞧你已經不發燒了,明日去騎馬吧。”

“你便是懶得動彈,養得身子嬌懶,才這樣易招致寒氣侵體。”他說。

她怔了一下,心裏想罵:殿下這狗賊,這樣都能忍住,真是個可怕的人。

裴迎不禁有些發愁,她究竟何時才能按照嫂嫂心中所言,與殿下合得來?

……

春獵以彰顯大驪武德充沛,西域十六部和北漠的使節,南疆土司以及各地分封的親王,除了昭王統統到齊了。

裴迎有些失望,她原以為王爺會來的,她愈發明白,王爺是為了她的婚事,與陛下做了某些約定。

那時候她因為雙生太子的事,驚疑交加下病重,眾人皆以為她是愛慕太子生出的心病,王爺也這樣認為,所以才會不辭辛苦地為她奔走。

裴迎昨夜將殿下惹惱了,他丟下她便離開了。

聽小太監說,殿下回去後,山上夜裏涼寒,他卻洗了一個冷水澡。

她心底也有氣,懶懶地坐在桌前,兩個人賭氣,不說話好半天了。

終於是陳敏終先開口,淡淡道:“西域進貢了一批名馬,有匹玉獅子,毛色雪白,性情溫順,你若是喜歡,我便替你留下。”

裴迎偷偷地看了他一眼,殿下這是在找台階嗎。

她別過頭:“殿下忘了,上回冬獵,您還奚落我空手而歸呢,我對騎射一竅不通,隻能徒惹笑話。”

她這句話說出來,本意是想讓殿下教教她。

沒想到陳敏終問道:“那你跟來幹什麼?”

裴迎恨恨地瞥了他一眼,這個不解風情的木頭。

過了一會兒,他才明白過來,對著桌上一盞茶靜靜道:“那你先換衣裳。”

裴迎一聽到殿下要教自己騎馬,新鮮勁上來,很快將昨夜的事拋諸腦後。

陳敏終之前送過她一套衣裳,圓領紅袍窄直袖衣衫,用的真絲花羅的麵料,四經絞織,料子柔嫩涼快,穿上身正合適。

她驚訝與陳敏終的細心妥帖,他是個辦事牢靠的男人,即使平日不怎麼瞧她,也將她的尺寸記在心裏。

裴迎將頭髮用小銀簪挽起,利利落落,顯出脖頸的纖細光潔。

林場列了陣陣彩旗,山果紅通通地綴在枝頭,正午的薄雲遮住了日頭,投下一片陰涼,正是好天氣。

裴迎倒是不客氣,陳敏終既然是她的夫君,她便物盡其用,一隻手撐上他的胳膊,軟軟踏上馬鐙。

陳敏終抬眼,天光傾灑。

裴迎一身圓領暗紅綢袍,仿男子式樣,她又束起了頭髮,襯得麵板明凈,兩頰粉嫩。

從遠處一打眼,竟以為是哪家的王孫公子,颯爽極了。

陳敏終眸光一斂,不曾想過她穿仿男子式樣的衣裳,會別有一番風姿。

“殿下,您不上馬,我可不敢動。”她說。

陳敏終翻身上馬,雙臂從背後環過來,始終是隔了距離的,疏離又客氣。

可是這一團柔軟蘆絮,卻不以為意地往後靠近。

溫熱的氣息攀延,從少女的頭髮、衣襟下……若有若無地遞送香氣,無孔不入。

“放鬆韁繩,磕一下馬肚子。”陳敏終道。

裴迎按照他說的做,衣擺麵料光滑,垂墜在馬腹兩側,隨馬蹄一動,褶皺攤開,波光搖曳。

“昨夜是我的錯。”裴迎輕聲說。

昨夜……她誤會了,叫陳敏終看了笑話。

她竟然用手撫住了他。

殿下總是嘴硬,白袍下卻出乎意料地誠實。

那時她感到害怕了,瑟縮地收回手,一抬頭,見到殿下慍怒的臉色,他當即離開。

裴迎怔怔的,有時在想,殿下是生氣她的冒犯,還是生氣……她沒有繼續冒犯呢?

“你隻需要專心學騎馬。”陳敏終的聲音淡淡的。

裴迎忽然抿起嘴角:“殿下真好。”

她與陳敏終是截然不同的人,陳敏終內斂,十分的愛意嚴嚴實實,連一分也不肯流露。

而她有一分愛意,卻表露出十分。

微風吹拂,她的聲音也慢悠悠落下。

“我從小跟爹爹說不願嫁人,如果那時候知道,嫁的是殿下,我一定不會害怕成婚。”

這句話倒是真心的。

她害怕騎馬,但是此刻在馬背上,後背貼著那一襲白袍,她很放心,甚至撒開韁繩縱馬飛奔,也不會摔下來。

她知道他會把持局麵,不容許一絲意外。

殿下是令人安心的人,這兩個多月的相處,裴迎覺得他並不是一個壞人。

“在您的庇護下,誰都可以無憂無慮地過一輩子。”

爹爹說過她是有福氣的小女子,總有人照顧她,此言不假。

殿下對外嚴苛冷酷,對內寬厚,認真得一絲不苟,除了在房\\事上冷冷淡淡,確實是個好夫君。

“玉獅子”忽然跑快了。

她“呀”地一下,下意識地抓住了殿下的手臂,知道她害怕,陳敏終的雙臂攬住了她的腰身。

陳敏終最厭惡京城的世家子喚裴氏“小尤物”,上回,有個驍騎尉酒後這樣議論她,當夜便被人活生生拔掉了滿口牙。

他明白那些看向她的目光,為何如此不懷好意。

年輕稚嫩的麵龐,勻稱的骨肉,她的腰肢又軟又纖細,生怕在他懷中折斷了。

裴迎一低頭,雙手慢慢搭在了他的手臂。

綢衫的麵料極凸顯曲線,飽滿的下緣,若有若無地隨著馬背顛簸,起伏在他手腕上,柔軟溫熱,片刻失神。

少女鬢間的髮絲,在風中有些亂了。

夜色漸暗,愈容易將感覺集中在一點,陳敏終的五指觸到碧波漾漾的水麵,僵麻到指尖無法挪開。

她並不在意,聲音好像從天際飄來了,被風攪得零碎。

“昨夜,殿下是不喜歡嗎?”她問。

陳敏終下意識地脫口:“沒有不喜歡。”

咦?裴迎有些訝然。

幸好她在馬背上不敢回頭,是以,沒瞧見殿下自知失言的模樣。

“那……您喜歡的是哪件事?”她仰起脖頸,故意這樣問。

她又在給他設套呢,陳敏終沉默不語。

陳敏終心中隻有帝位,男子生於世,自當追尋權勢的巔峰,更何況他本就生在皇家,至於女子,若是有心儀的娶來為伴便是。

裴氏她……也不過是個被慣壞了的美人而已。

“殿下,您是不是怕我。”她忽然開口。

怕她?陳敏終皺眉,他為何要怕她?

她狀似無心地笑道:“其實世間的夫妻,也並非因為恩愛纔在一起,何況是富貴人家,真心如流雲聚散,隻要我與殿下目前的利益是一樣的,便能歷久彌堅。”

無論殿下是否對她卸下心防,她可以不在意。

為何殿下對她如此忌諱,難道殿下生怕在碰一碰間對她動心嗎。

裴迎的笑意消散得一乾二淨,她在馬背上大膽地轉過了頭,在他的懷裏,不怕摔。

她似乎想告訴他,小小女子已經如此豁達,殿下又何必拘謹。

“那夜在行宮第一次遇見殿下,並非昭王授意,而是我糊塗了,當然,殿下謹慎行事,我並不在意。”

“裴氏,慎言。”陳敏終麵色驀然一沉。

裴迎心一橫,銀牙一咬,哪怕會觸怒殿下,她也顧不得了。

爹爹曾經在欽天監謀事,可他告訴裴迎,不能讓星象決定自己的命。

她不能成為了棄婦了再搏一搏。

錯過時機,悔之晚矣,行宮一夜是這樣,今日亦是如此。

那就攤牌吧!

“殿下,我們這是各取所需。”她說。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