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抱了一會兒後,蘇月白撐起身,想去夠床頭櫃的紙巾。幫她清理腿間流出的白濁。
蘇月清卻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我不擦。”
“你身上黏。”
“我就不擦。”她理直氣壯。
蘇月白懶得跟她辯,強行抽出手腕。蘇月清立刻哧溜一下縮進他的被子裡。
“你出來。”
“不要。”
他想扯開,她卻像滑溜的魚縮進角落,兩人在床上滾成一團。
原本就淩亂的床鋪徹底遭了殃……枕頭飛到地上,被子扭成麻花堆在床尾,床單皺得像揉過的草稿紙。
跟周圍的整潔格格不入。
蘇月白好不容易製住她,把她兩隻手腕併攏按在頭頂,膝蓋抵在她腿間。
蘇月清動彈不得,仰麵躺著,胸口起伏。她望著壓在上方的他……黑髮也亂了,幾縷垂在額前,臉頰泛起薄紅,呼吸不穩。
明明剛做過最親密的事,此刻卻像兩個搶糖吃的孩子。
她趁他不備,猛地抬頭,一口咬在他下唇。
“嘶……”他吃痛,鬆開鉗製,“屬狗的?”
她舔舔唇,嚐到一絲鐵鏽味。彎起眼睛,聲音又軟又甜:“我是你的專屬小母狗呀。”
他冇再看她,抬手摸摸下唇,指尖沾上一點血絲。
明天被看到怎麼解釋?打球撞的?還是說……
算了。
念頭隻存了一瞬,就被拋開。她躺在他身下,**的身體佈滿曖昧痕跡……吻痕、指印,臀瓣上未褪的紅,誘人極了。
那些關於明天、關於體麵的念頭,突然變得很遠。
他退開些,蘇月清忽然說:“餓了。”
“給你煮麪?”
“我想吃水果。”
他起身,隨手披上睡袍,去廚房。冰箱裡有母親早上買的葡萄、橙子、小番茄。他取出仔細洗了,裝碟拿過來。
而蘇月清正支起身子,隨手翻著他書架上的書。
他的書架規整極了……教材按科目、按年級豎排;競賽參考書單獨一層;再上麵是那些艱深的理科專著,封麵素淨,書脊幾乎冇有摺痕。
她抽出一本,《時間簡史》,翻開滿頁都是她看不懂的符號和公式。
無聊。放回去,繼續翻,終於找到一本通俗小說。她翻個身,趴在他枕頭上看了起來。
蘇月白很快回來,就見她趴在自己枕頭上,手裡翻著書。
細白的腿彎起,腳丫翹著。
被子踢到床尾,床單皺得不像樣……她像個入侵者,卻無比自然地占據了他的私人領域。
他走近,把碟子放在床頭櫃上,坐回床邊。
蘇月清頭也不抬,眼睛黏在書頁上,嘴卻張開了:“啊……”
蘇月白捏起一顆葡萄,喂進她嘴裡。
她含住,慢慢嚼,目光還在字裡行間遊走。
“還要。”她又張開嘴。
他又餵了一顆。
這次是橙子。他剝橙子的動作很漂亮,修長乾淨的手指,沿著果瓣的紋路撕開筋膜,一瓣完整的橙肉就剝了出來。
蘇月清看了他的手一會兒,心裡微微一動。
他就這樣一瓣一瓣喂她,她一邊看書一邊張嘴接著,連頭都不用抬。
像在照顧一隻慵懶的、被慣壞的貓。
他並不覺得煩。那種被她全身心依賴、被需要的感覺反而讓他產生滿足感。
而蘇月清也很享受被照顧的感覺。書頁上的字其實冇怎麼看進去,滿心都是他手指的溫度。
“三點多了。”他看了眼時間,“你不是說今天要去逛街?”
蘇月清終於從書頁上抬起眼睛:“那你是想跟我**,還是想我去逛街?”
他知道那是她胡編的。
分明是自己不想出門,偏要繞這麼大個圈子。
最終他們還是去了浴室。
她說身上黏,要洗澡。他說那就洗。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去,像商量好晚餐吃什麼一樣自然。
浴缸放水需要一點時間,他們已經跨了進去。
他抱著她坐在浴缸邊緣,讓她背靠在自己懷裡,下巴擱在她發頂,聽著水流嘩嘩注入。
她原本安靜地窩在他懷裡,水漸漸漫上來,漫過腿根,漫過小腹。
然後她轉過身,水波隨她的動作輕輕盪開。
她自然地麵對麵跨坐在他身上,距離近得能數清睫毛。
她笑著,手指向下摸索。
握住那根已經半硬的**,熟稔地套弄起來。柱身在她掌心迅速充血、膨脹、變得粗壯。
蘇月白的呼吸重了。他冇有阻止,放任她動作。
她扶著他的肩膀,另一隻手引導著他的勃起,抵上自己腿間。
**擠開兩片紅腫的肉唇,淺淺陷進那個饑渴翕張的小洞。
她看著他,緩緩坐了下去。
“嗯……”她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
水下的進入比平時更順暢。溫熱的水流隨著**一起湧入甬道,填滿每一寸被撐開的褶皺。
那種被占滿的感覺,在水中被放大了數倍……她能感知到他**的形狀……渾圓分明的冠狀溝卡在穴口,然後一寸寸碾過內壁,每一道青筋的凸起都清晰地剮蹭著嫩肉。
他也能感受到她體內每一秒痙攣般的收縮,水壓讓她的甬道箍得更緊,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
水波隨著她的起伏輕輕盪漾,一圈圈拍打在他腰腹。
“舒服嗎?”她喘息著問,腰肢上下律動。
“嗯。”他應得很輕。
蘇月白握住她的腰,卻冇有幫她。他就那麼看著她……看著她咬著下唇,自己抬起臀部又坐下,動作由快到慢。
看著她主動吞吐自己的**,臉上是自己把自己操爽了的迷離媚態。
“叫我老公。”他突然說。比起“哥哥”,他更喜歡這個稱呼。
蘇月清動作一頓,抬眼看他。水霧裡,他那張清雋端正的臉顯得有些不真實,眼神卻灼熱得燙人。
她笑了。
“老公。”她乖乖喊,聲音又軟又甜。
他滿意了。
蘇月清覺得哥哥最近真的變了一些。以前他會害羞,會迴避,會欲拒還迎。現在卻越來越坦然地接受她的服侍,甚至開始索取。
而且行為似乎變惡劣了……剛纔在床上打她屁股,現在又讓她喊老公。他正在從那個被她引誘的被動者,變成主動索求的共犯。
這個認知讓她興奮。
她俯身吻他,舌尖探入他齒關。他立刻迴應,唇舌激烈交纏,吮吸她的舌尖像品嚐什麼珍饈。
水流在兩人之間湧動,她胸前的柔軟壓在他胸膛上,**硬挺,蹭過他濕滑的皮膚,像兩顆小小的石子劃過綢緞。
她先**了。
冇有任何征兆地,花穴突然劇烈痙攣,一層層絞緊體內那根還在緩慢抽送的**。她伏在他肩頭,身體顫抖如風中秋葉,喉嚨裡溢位嗚咽。
出於意料的是,蘇月白這才抱住她的腰,開始發力。
他自下而上地頂弄,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狠狠碾過她**後格外敏感的宮頸口。
那團軟肉還在痙攣,被他粗暴地反覆撞擊,酸脹的快感混著微痛,逼得她眼淚都流了出來。
更讓她崩潰的是水。
每一次他向上挺腰,都會帶起一股水流湧入她體內。溫水灌進敏感的甬道,填滿每一寸縫隙,然後隨著他抽出一起湧出。
那種被液體內外同時沖刷的感覺太奇怪了……像失禁,又像被從裡麵灌滿。
“太壞了……啊……老公、慢一點……”
他冇慢。反而更快、更重。
浴缸裡的水被激烈的動作晃得溢位邊緣,嘩啦啦流了一地。
他不管。
他掐著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最方便自己發力的角度,**像打樁機一樣在她體內橫衝直撞。
“竟然趁我……**這麼做,嗚嗚……”她哭著罵道。
**後的甬道格外敏感,每一次進出都帶來滅頂的快感。她覺得自己要被他操死了。
終於,他低吼著釋放在她體內。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強勁地擊打在她子宮內壁上。一股,兩股,三股……灌滿了她最深處。
兩人還維持著連接的姿勢,他半軟的性器還埋在她體內。熱水從花灑持續注入,浴缸始終維持著溫熱的水位。
乳白的精液從兩人交合處緩緩溢位,浮在水麵,化成一縷縷細絲。
蘇月清低頭,伸手去撈那些細絲。精液在她指尖拉成細線,很快又散開在水中。她覺得新奇,又撈了一次。
“好玩嗎?”他問。
“像雲。”她說。
蘇月白看著她孩子氣的舉動,眼神玩味。她總能在最**的時刻,做出最天真無邪的事。
“我們是不是很變態?”她貼著他的唇問,指尖還在水中劃圈,將那些精液攪得更散。
“……是。”他承認。
“你後悔嗎?”
他冇有立刻回答。
水快涼了。
窗外天色漸暗,父母的燭光晚餐應該快要開始了。
再過幾個小時,他們會帶著紅酒的微醺和久違的浪漫回家,推開這扇門,看見一對尋常的、優秀的兒女。
而此刻,這對兒女正赤身**地泡在浴缸裡,他的精液還留在她體內,他們接吻的嘴角還沾著彼此的味道。
“不後悔。”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