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他湊夠了婉清的贖身錢。婉柔拿著錢,急匆匆地如同一隻歸巢的燕子,來到青樓。她把錢遞給老鴇,聲音堅定得如同鋼鐵:“我來贖我姐姐。”老鴇數著錢,臉上露出不情願的神色,但看到錢數足夠,也隻好心不甘情不願地放婉清離開。
婉清出來後,看到婉柔,忍不住抱住婉柔泣不成聲。“婉柔,是我對不起你,我以前太自私了。”婉清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打濕婉柔的肩膀,那眼淚中飽含著愧疚與悔恨。婉柔安慰著婉清,聲音輕柔卻充滿力量:“姐姐,一切都過去了,我們以後好好的。”
然而,楊氏得知婉清被贖回來後,不但冇有絲毫感激之情,反而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大罵婉柔:“你這個醜八怪,你把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帶回來乾什麼?她在青樓待過,以後我們還怎麼在村裡做人?”楊氏的聲音如同鞭子一般,狠狠地抽打著婉柔的心,每一個字都像一顆尖銳的石子,砸在婉柔那本就傷痕累累的心靈上。
婉柔第一次鼓起勇氣,如同一隻覺醒的獅子,對著楊氏大聲反駁:“娘,姐姐已經夠苦了,你不要再罵她了!”婉柔的眼神中透著從未有過的堅定,如同夜空中最亮的北極星,閃耀著不屈的光芒。
楊氏被婉柔的態度激怒,她拿起掃帚,如同一個瘋狂的巫婆,朝婉柔打去。婉清見狀,毫不猶豫地如同一隻護崽的母獸,擋在了婉柔的身前。“娘,你要打就打我吧,是我對不起婉柔,這麼多年都是她在受苦。”婉清哭著說道,她的眼淚如同雨中的溪流,不停地流淌。
楊氏看著婉清,手中的掃帚掉落在地。她望著眼前的兩個女兒,突然像是從一場漫長的噩夢中驚醒,意識到自己這麼多年對婉柔是多麼的不公平。她的心中湧起一絲愧疚,但多年的刻薄讓她不知如何表達這份歉意,嘴唇囁嚅著,卻隻發出幾聲無意義的歎息。
從那以後,婉清和婉柔在城裡開始了新的生活。婉清在慕白的悉心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