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茅屋中不斷迴盪,久久不散,如同不散的陰霾,籠罩著婉柔的整個童年。
婉柔每次麵對母親的責罵,心中都充滿了恐懼和無儘的委屈,卻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她隻能像一隻受傷卻無處可逃的小獸,默默地將這些辱罵嚥進肚子裡,獨自承受著這份如巨石般沉重的痛苦。然而,在這黑暗無邊的日子裡,婉清就像一束穿透烏雲的溫暖陽光,照進了婉柔那滿是創傷的心裡。每次母親責罵完婉柔後,婉清總會趁無人注意之時,像守護著最珍貴的寶藏一樣,偷偷地塞給婉柔一塊糖。那糖紙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微弱卻溫暖的光芒,如同婉清那珍貴的愛。或是一個自己精心繡製的手帕,手帕上繡著簡單卻飽含深情的花朵圖案,每一針每一線都滲透著婉清對婉柔的心疼與愛護。
時光如潺潺溪流,緩緩流淌,姐妹倆在歲月的洗禮中漸漸長大。婉清出落得越發美麗動人,她的美貌如同春日裡盛放至極致的花朵,嬌豔欲滴。那婀娜多姿的身段,輕盈如燕的步伐,彷彿是從畫中飄然而出的仙子。村裡的年輕小夥子們如同被花蜜吸引的蜜蜂,整天圍在婉清身邊。他們帶來的野花,雖非名貴品種,但每一朵都飽含著小夥子們對婉清的愛慕之情,如同他們質樸而熾熱的心。他們口中講述的外麵世界的趣事,就像一把把神奇的鑰匙,打開了婉清心中對繁華世界的嚮往之門。婉清沉醉在眾人的喜愛之中,但她從未忘記自己的妹妹。在夜深人靜之時,她會像一隻輕盈的蝴蝶,悄悄飛到婉柔的床邊,輕聲細語地和婉柔分享白天那些小夥子們講述的趣事,如同分享著一個個美好的夢境。
婉柔則默默地承擔起了家裡所有繁重的家務。每一個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還未完全照亮村子,婉柔那瘦小的身影就已經在忙碌中穿梭。她在柴房與廚房之間來回奔走,瘦弱的手臂吃力地揮動著斧頭,一下又一下地砍著柴。每一次斧頭落下,都伴隨著她那輕微卻沉重的喘息聲,彷彿是生活的重壓在她耳邊發出的歎息。砍柴結束後,她又匆忙地生火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