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的親友都在十二點之前趕到那兒,見證一對新人的幸福儀式。
看到我一身新郎服站在大門處迎客時,所有人臉上都露出詫異,疑惑和震驚。
大廳裡也傳來交頭接耳的私語聲,
“都說顧大少是戀愛腦,把溫家小姐寵到頭上,冇想到今日一見,還真是啊,老婆出軌弟弟,今天還能冇事人一樣娶她。”
“哎,看顧大少管理公司挺精明果敢啊,感情上怎麼這麼優柔寡斷,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能要?”
“冇辦法啊,愛得太深了唄,還記得他倆訂婚時嗎?顧大少可是放了滿城煙花,還親自駕駛飛機,在江城上空劃出愛心。”
旁邊幾桌應該是顧正文的狐朋狗友,正吊著煙和顧正文幾人打牌。
吵嚷地聲音大門口都能聽見,
“顧少,你這一身泡妞本事白練了,你大嫂可是條靚身正,這麼近的月亮,你都冇撈一把。”
“切,你知道屁,咱顧哥在女人麵前啥時候失過手,現在是有身份的人,睡了還能像以前那樣滿世界嘚瑟。”
“就是,說不定大嫂子肚子裡都有咱顧哥的種了,以後還要辛苦大哥給咱顧哥養孩子。”
所有人厭棄地看著顧正文那邊,可顧正文隻是叼著煙,嘻嘻笑著,冇做半點解釋,隻是看我的目光裡多了一絲輕蔑嘲笑。
我想起自己親自把他接回來那天,他滿臉的傷痕,侷促緊張地看著我,
“你是我大哥?我真是顧家的孩子?”
我點頭摸向他傷口的那一刻,他突然撲進我懷裡,嚎啕大哭起來,
“大哥,我終於有親人了,我不是野種。”
那一刻,我的心酸了酸,稚子無辜,這一切過錯也不該他承擔。
可我的心善,換來的是他的更加心不平,瘋狂地報複。
既然從根上就壞了,那我隻能斬草除根。
賓客來得很快,快到十二點時,基本上座無虛席,所有人都意味深長地看向禮台。
溫知宜臉上閃著嬌羞,緩緩出現在紅毯的那一段。
音樂響起,溫父牽著溫知宜的手緩緩向我走來。
一切都是那麼端莊神聖,和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樣,新娘子很美。
溫父將溫知宜手交給我的刹那,我含笑後退一步,
“伯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