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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懿旨猶如驚雷，瞬間引爆相府。
傍晚，我回到偏院。
孃親和江晚凝已在院中等候，臉色比白天的花朵還要萎靡。
"林清鳶！你這死丫頭，在皇後孃娘麵前胡說八道了什麼？！"
我淡淡掃她一眼："回孃親，臣女隻是將製香心得秉告皇後孃娘，並無半句虛言。"
"心得？什麼心得？"江晚凝急不可耐追問，臉上帶著一絲不祥預感。
"不過是說了這香能夠清晰化一些'不屬於自身'的痕跡罷了。"我故意模糊其詞，卻又清晰指明方向。
江晚凝臉色瞬間煞白，她下意識抬手摸向眉心硃砂蓮花。
孃親見狀，氣急敗壞："你這孽障！你想害晚凝是不是？！"
"孃親何出此言？晚凝妹妹若非心中有鬼，又怎會因此暴露？難道，晚凝妹妹身上，有什麼不能被'清晰化'的'不屬於自身'的痕跡嗎？"
這句話直指核心，讓孃親和江晚凝啞口無言。
接下來的幾日，我每日清晨入宮，在皇後調香局中，展現高超製香技藝。
皇後對我的態度越來越好，常留我在殿中用膳。
我深知分寸，每次都輕描淡寫，越是如此，皇後看我眼神越發憐惜。
而江晚凝，起初眉心硃砂蓮花冇什麼變化，但隨著時間推移，我發現那抹硃砂邊緣，似乎變得有些模糊。
太子周景琰也開始注意到我。有一次，我在禦花園采花，與他迎麵相遇。
"你便是江家大小姐？"
我盈盈行禮："臣女江清鳶，參見太子殿下。"
"本宮聽聞，你自幼體弱多病，常年被養在偏院？"
我心頭一凜，知道他探我虛實："是，臣女身體異於常人，唯恐衝撞長輩，故自願居於偏院，清淨製香，倒也自得其樂。"
我將委屈包裝成"自願"。
太子唇角微勾，似乎被我的回答取悅，深深看了我一眼，便轉身離去。
相府那棵搖搖欲墜的大樹，是時候該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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