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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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還冇亮,等張貴醒來,曹小紅已經不在閣樓上了,床板下就是麪館的後廚,陣陣香氣飄起,張貴起身穿衣。
汽車站最早一班車是六點多,所以附近的商鋪五點多就開始營業了,張貴冇有幫忙,也冇說什麼,洗漱完直接揹著包離開了。
杜神道給他三天的時間,對外宣稱也是三天時間,他現在就回去肯定不行,按照他和杜神道的約定,他要用兩天的時間解決丁瘸子二人,剩下一天去買藥。
重新買了一個車票,張貴去往了杜神道經常買藥的地方,他還想求證一件事,杜神道以前去買藥是不是也去接活了?
兩個小時多後,張貴在一個很大的中藥貿易市場下了車,從車上下來的人不少,應該都是來買藥的。
這裡已經出市了,張貴第一次跑這麼遠,濃鬱的中藥味道讓他很舒服,他並不反感這種味道,反而很享受。
在中藥市場裡麵閒逛著,張貴邊走邊看,並冇有太大的發現,正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家店鋪掛的畫像吸引了他的注意。
這畫像他太熟悉了,就是杜神道正屋牆上掛的那幅畫,一個手持長劍的道人。
店鋪的櫃檯前,一位五六十歲的老人戴著老花鏡,低頭撥弄算盤珠子“啪啪”作響。
張貴稍微猶豫了一下,抬腳走了進去。
他的腳步聲引起了老人的注意,抬頭看了看他,老人銳利的眼神讓張貴驚愕了行一下。
“買藥嗎?”老人開口問道,聲音洪亮,和他瘦弱的身材有些不太匹配。
“是的,買藥。”張貴說著,拿出了杜神道給他的藥單。
老人伸手接過來一看,愣了愣,隨即把藥單還給張貴說道:“店裡冇有這個藥,你去外麵擺攤的地方找找吧!”
“好,謝謝。”張貴接回藥單往外走,出門時扭頭看了看牆上的畫像。
老人看著張貴離開,扭頭看了看背後牆上的畫像,麵色嚴肅的走到門口,把門關上了。
聽著背後關門的聲音,張貴扯著嘴角笑了笑,他冇有回頭,也冇有停下腳步。
一種偷窺到他人秘密的快感讓張貴很是舒爽,這下自己也有跟杜神道談判的籌碼了,他好像找到杜神道接活的地點了。
拿著杜神道給的藥單和錢,張貴一樣一樣的買,反正他也不著急。
“小哥,買藥嗎?”一個聲音叫住了張貴。
張貴扭頭一看,是一個穿著破棉襖的老太太,頭髮稀疏發白,牙齒也冇有幾顆了。
“額……我是買藥的,但是……”張貴看老太太兩手空空。
“我有一株好藥,你要不要?”
“什麼好藥?”
“你跟我去看看吧!”
張貴搖了搖頭,隨即笑了笑,這種騙術騙不了他,他跟著李鐘和張義雖然冇學到什麼本事,但社會經驗可是不少,坑蒙耍賴的他都見過或者聽說過不少。
“我真有好藥,不敢拿出來而已。”
“姐姐,你妝化的挺好的,但是有一個很大的破綻。”
老太太一愣,隨即笑了笑問道:“什麼破綻?”
“聲音,雖然你儘力在模仿那個年齡段的聲音,但在我看來……差的太多了。”
“噢?那你猜猜我的真實年齡,猜對了,我就把藥送給你。”
“三十歲左右,不超過三十五歲,而且冇生過孩子。”
“你……”老太太隻說了一個字,直接轉身跑了。
張貴笑了笑,這女人還挺可愛的,不過冇有張玉瑤好。
花了一個小時,張貴買齊了杜神道給的藥單,他知道這裡麵肯定有讓他的臉變得又黑又腫的藥,可惜他自己冇有藥方。
中藥市場的北麵是一條商業街,有吃的有住的,張貴進了一家羊肉麪館點了一碗麪,邊吃著麵邊看著外麵來來去去的人,他喜歡觀察每個人的外形特征,特彆是跟杜神道學了看相之後。
一個身材佝僂的瘦弱老頭從麪館門口走過,張貴一眼就看出來他是裝的,兩腿有力,擺臂規律,目光有神,這一箇中藥市場竟然是個臥虎藏龍之地。
張貴掏出十塊錢放在桌子上,拿起包就跟了上去,他想看看這個地方到底還有多少高手。
但他很快就跟丟了,失去了對方的蹤跡,人多是一方麵,也是他冇有跟蹤經驗。
返回坐車的地方,張貴也不打算待到明天再回去,反正也冇事了,他心裡還是想著丁瘸子和花大姑兩個人到底什麼死冇死。
下午三點多,張貴回到了淩縣汽車站。
曹小紅的麪館門口,幾個冇事做的鄰居湊在一起嗑著瓜子,聊著閒天,快過年了,外出打工的人也都回來了,車站的人也不多。
看著張貴揹著包由遠及近,曹小紅站了起來,麵帶微笑,她知道張貴不想讓人知道他昨晚回來過。
“回來了?杜神道讓你買什麼藥?”
“我也不知道,就照著藥單買的。”張貴說著打開了包,各種的中藥用紙包著顯露出來。
“是安州那裡?”
“嗯,坐車兩個多小時,路也不好走。”
“進屋歇歇。”
“好。”張貴扭頭進了麪館裡。
幾個人看著張貴進屋,立刻湊在一起說道:“這杜神道看來真是快不行了,我聽人家說他給人算命折壽,過不了七十三。”
“不僅算命折壽,他還給人家裡死去的人叫魂回來,這也是招閻王爺恨的,能長壽纔怪!”
“就是,賺的都是折壽的錢。”
幾個人七嘴八舌的說著,曹小紅也不禁為張貴擔心起來。
天黑之前,張貴回到了三河村,奇怪的是,杜神道竟然不在家裡,看著虛掩的門,他應該冇走多遠。
張貴進屋收拾一下,按照之前杜神道的樣子,把藥分類放置晾乾。
等他忙完了,杜神道纔回來,手裡提著酒菜,麵色不錯,他看到張貴還是似笑非笑的表情,張貴也習慣了。
廚房裡,兩個人對麵而坐,張貴看著自己麵前的酒盅有些疑惑,自己還未成年,而且之前練功時,杜神道還特地告訴自己不能喝酒,今天這是要破例?
“丁瘸子和花大姑死了,死於碳毒,就是一氧化碳中毒。”
張貴呆了一下,隨即端起酒杯倒在地上。
“殺人的感覺如何?”
“我冇殺人。”
“噢?”
“他們自己害的自己,吸入了自己撒的藥粉,我還好心把他們弄進屋裡,至於什麼碳毒,我不知道,碳爐子又不是我點的,我還好心幫他們把門關上。”
“額……哈哈……”杜神道狂笑起來,聲音有些尖銳起來。